必须得为后!
付清沉默,若是别的女子,被册封这么高的位置,定然会欢喜交加,可是她真心不喜欢。
相比较那些虚的,她更想跟意中人在一起。
只是那个男人,眼底没有她。
付清咬牙,若是真的要为后,她想让墨倾城看,她要他后悔。
再次回到府邸,聂行觉得恍如隔世。
“叩见三皇子。”府邸门口的人见到三皇子,纷纷跪下拜见。
多久了?多久没享受到这种被拥戴的感觉了。
“都起来吧。”聂行笑道。
“三皇子,跨火盆,去晦气,节节升。”管家笑道。
“好。”聂行笑着跨了火盆。
从回到府邸,三皇子脸上的笑意,就没落过。
武将军挑眉,招手,带着众将士,无声离去。
待聂行进屋喝茶时,已经没有了武将军的身影。
“武将军走了?”聂行问柳席。
“走了。”柳席点头。
“他倒是走的快。”聂行神色莫名。
“皇子先洗漱后休息吧,有什么事,等醒来再说。”柳席道。
“也好,先生也下去休息吧,为了本殿,先生操劳了。”聂行客气道。
“应该的。”柳席做礼后,恭敬退去。
洗漱后,躺在舒适的床上,聂行,失眠了。
好不容易睡着,他却又梦见自己回了皇陵,只是这次,他再也不想出皇陵了。
他怒,怒其不争,可任凭他怎么操控自己,自己却怎么也出不了皇陵。
聂行一惊,从梦中惊醒,瞧着不算昏暗的屋子,和里面的摆设。
他抹了把汗,叹了口气,这才躺下。
成王败寇,这次回来,他再也不能输了。
聂行醒后,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晨曦却早早的就被唤醒。
“柳先生,怎么这么早?”聂行身着里衣,看着柳席道。
“皇子昨儿个回来的晚,不进宫,是因为有宫禁,皇子单独去宫里,也不安全,可今儿个,皇子得早早的去宫门口露面,然后煽动着众大臣去看望皇上。”柳席道。
聂行面色顿时不愉,那个将他打入皇陵的人,真心没什么看头。
“三皇子,大局为重。”柳席轻叹,解释道。
“是啊,大局为重,便是他现在不能听不能说,我这个儿子,还是得去尽孝。”聂行苦笑。
“皇上虽然瘫痪,可臣听说,他身体状况挺好,指不定什么时候有醒的可能,所以三皇子在皇上面前,别说不该说的话。”柳席叮嘱。
“还有醒的可能,右皇后会让他醒。”聂行质疑。
“至少在聂云登基之前,他不会死。”柳席道。
“先生的意思是,聂云登基之后,右皇后可能会除了父皇。”聂行道。
“虽然皇上瘫痪一事,没有明确的证据是右皇后干的,可皇上的贴身公公如今为右皇后效命,所以,皇上瘫痪一事,几乎所有的朝臣都觉得是右皇后所谓,右皇后不直接毒死皇上,定是怕朝臣追查,所以,才会将其弄瘫痪,毕竟,皇上现在的瘫痪跟死没区别。”点头道。
“右皇后一直是个心狠手辣的,父皇也是眼瞎,竟然把中宫交给这样的女人管。”聂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