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好好睡一觉,不搂着你睡,最近都有些失眠了。”聂宁放软语气,把头埋进了右皇后的怀里。
男人装模作样的温柔让右皇后直恶心。
若不是知道他是个怎样凶狠的人,她真要被他表现出来的假象所欺骗了。
当初她会跟他合作,不就是他表现出一副翩翩佳公子的体贴引诱她上套吗?
后来上了贼船,她想在脱身,根本就来不及了。
姑姑看着床上的人,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离去。
亲王总是喜欢表现的深情,可是他们都知道,亲王看不起娘娘。
他高高在上,觉得娘娘不过是个孤女,一个依靠他才能存活的孤女。
当年让右皇后怀孕,生下二皇子,也是亲王觉得自己恩赐了右皇后。
能怀亲王的种,那可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
可他没赐给别人,特意给了她右皇后。
正因为如此,右皇后对聂云只有责任,没有亲情,因为,右皇后看到二皇子,就会想起亲王对她的伤害。
然后就再也爱不起来。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聂宁被唤醒。
“亲王,有您的信。”姑姑道。
聂宁皱眉,将信打开。
当信的内容一字一字映入眼帘时,聂宁的拳头死死的捏紧了。
“我跟你的事被发现了?”聂宁质问付演。
“不然,你以为我额头上的伤哪里来的?你儿子觉得我对聂驰不忠贞,嫌弃我,厌恶我,所以砸的。”付演阴阳怪气的起身穿衣道。
“怎么不说?”聂宁皱眉。
“你何时关心过我?”付演反问。
一直以来,他都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即便她说了,他也会质疑她。
他看不起她,却又装的认真,付演只觉得可笑至极。
付演的质问,叫聂宁不悦,他起身穿衣。
姑姑要上前帮忙,却被聂宁一个眼神制止了。
聂宁的衣裳一直是付演在穿,今天,也不能例外。
付演自觉的给他穿衣,把他当天一样的服侍。
聂宁很享受被她服侍的感觉,他有种满足感。
“我这个爹,可比聂驰那个爹,要对他好,他是没跟我聊过,他要跟我聊过,铁定会满意我这个爹,我几万大军,迟早当做礼物送到他手上,我也会一心一意推他为皇,这些你都告诉他,反正事情都败露了,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聂宁道。
“我会告诉他的。”付演点头。
“封地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记住了,我不在,不要跟那个大夫走的太近,不然,你会看到我是怎么把他戳骨扬灰。”聂宁威胁。
“好。”付演点头。
“乖。”聂宁拍了拍她的脸颊,冷笑离去。
聂宁一出门,右皇后便将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门外的聂宁听到声音,脸色顿时一沉,却终究是没回头的走了。
“娘娘,何必要跟亲王怄气,最终伤的还是自己。”姑姑道。
“姑姑,我的生活,好苦啊。”右皇后捂着脸,眼泪将指缝浸湿。
“娘娘,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姑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