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月考有望渊盯着白夜,只能好好考,最终考了他们班级第二。
因为F班都是在差生,所以,白夜好好学习一下,就能追上去,但是第一被望渊拿走了,好不容易出成绩了,白夜自以为能够休息一下,结果他还是低估了望渊丧心病狂的程度。
望渊趁着考完试的小假期,特意的去给白夜定了五套学习资料,加起来有人的小臂那么高,每科各一套,看着白夜嘴角直抽抽,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爱慕自己的小豆丁,这么喜欢给自己买学习资料。
他是校霸,校霸啊!!!
能不能尊重一下校霸?校霸怎么能够好好学习呢?他应该干的是去打架呀,望渊看着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过架了,一打架,望渊就像游魂一样,飘过去。
盯着自己看着,白夜都慎得慌,而且他到时候还要护着望渊,提心吊胆的担心望渊受到什么伤害。
最后白夜也不去了。
自从望渊剪过头发,露出了那张俊秀的小脸,发现望渊好的人就更多了
尤其是f班这样,根本就不喜欢学习的人,看着望渊,拿着课本,就向望渊讨教学习问题,实则是想去撩妹。
问问问我个球啊,他们有几斤几两,白夜还不知道吗?
他们怎么可能想要好好学习?
但是看着望渊认认真真给他们讲题,白夜心里真不爽。
于是干脆脆的将那些学习资料,统统懒得过来,然后将那人拽了过来,开始讲题。
不就是讲题吗?自己也可以!
不要想着再去纠缠他的小豆丁,以前他们没有发现小豆丁的好,现在才来告诉他们,晚了!
一些想找望渊聊天的人看见白夜将望渊护得那么死,渐渐的也就死心了。
毕竟学校里面美女众多,望渊虽然不错,但是也没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渐渐的那些人也都散去了,但是白夜为了避免那些人再来找望渊,开始好好学习,一有问题的通通自己揽过来,所以最近白夜的学习壮状态还是不错的。
望渊很满意,虽然白夜口口声声不愿意去做题,但是是他摸到练习册里眼睛闪过了欣喜的光确是不容作假的。
她知道白夜其实一直想回到那个座位上,年级第一,有谁不喜欢呢?
可是少年的叛逆与傲娇,让他不想再回去,而望渊将这个台阶递了过去,然后白夜顺势而下,望渊有信心白夜能够拿到年级第二了。
至于年级第一,她就不让了。
【滴!反派黑化值+20,当前反派黑化值为50】
这边望渊刚刚无视掉李母的疯狂指责,准备做完作业睡觉,结果突如其来的黑化值增加,让望渊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啊?”
望渊估计又是白川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刺激到了自家小哥哥,不然就自家小哥哥这样兢兢业业学习,老老实实考试,说不定还能拿个优秀三好学生来,怎么可能会突然间黑化?
小三八强忍想要吐槽自家宿主强大的滤镜,然后给望渊调出了这段时间的回放。
白夜已经从白家跑出来了,并且直奔地下拳场,而望渊一边整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边偷偷溜出去。
……
白家。
白夜正在做五三,望渊已经同意如果白夜下次考试之前能把这本练习册做完,她就和白爷一起出去玩,白夜知道王源对自己爱慕已久,想出这个方式来接近自己,然后跟自己己在一起,所以非常感动,他要满足小豆丁这个愿望。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学习,逃课都没了,老师们都觉得白夜转性了。
结果白川又出来作妖了,白夜的脖子上一直挂着一个玉坠,是一个小葫芦,这是他奶奶在世的时候留给她的,如果说在白家里有谁对他最好,那就是她的奶奶了。
他的爷爷去世已久,而白父白母又时刻在寻找白川,他的童年除了在保姆那里过以外,就是他的奶奶了,奶奶曾经不止一次的抱着自己说自己是他的小宝贝,这个小玉坠也是奶奶在他三岁的时候送给他的。
可是奶奶送给他没多久,就得了一场疾病去世了,自那起,白夜再也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所以关于家的回忆,都掩埋起来。
可以说这个小玉坠是奶奶送给他最后的礼物,白夜那时候已经记事了,所以他知道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奶奶了,于是白夜格外,真是这个睡葫芦,谁也不让动。
哪怕以前被保姆虐待想要抢走这个葫芦,他也没有放过手,甚至那是他唯一一次反抗死死的咬住了那个保姆。
将那个保姆的时候咬出了血,那个保姆不敢再打他这个小玉坠的主意了。
可是这次打他玉坠主意的人是白川。
他不能知道,也不理解,为什么白川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在餐桌上轻描淡写的直接说出想要自己的小玉坠?
并且摆出一副猪猪可怜的模样,好像自己不给他就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样子,让人作呕。
而白家父母自然也是站在白川那边,他们可不太在意自己这个儿子的想法,白川想要的一切,他们都会给他。
可凭什么?
他已经让出去了那么多还不够,白川还想拿走奶奶对自己唯一的一个念想吗?
白川自是知道这个小玉坠对白夜的重要性,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提出想要这个小玉坠,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坠子,他才看不上呢,他想要什么白家父母不会给他?
可偏偏这是对白夜最重要的东西,竟然是他最重要的,那么自己自然要夺过来。
白夜不同意,白川又摆出委屈的样子,忍让的退让着,表示出自己哥哥如果不想给他也没关系的模样,白父当场怒了。
自己的小儿子明显是受委屈的呀,于是他就想直接想将那个坠子夺过来,结果争执间那个坠子脱手而出,摔在的地上,最后四分五裂。
白夜双眼猩红,他推来白父,将那些碎掉的玉捡起来,包好以后,跑出了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