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点都没有想过,他们只想让白夜赶紧回来认错,像白夜那么好的脑子,流落在外面真是一大损失,应该赶紧的把他叫回来,为白家创收,毕竟白家以后是要交到小儿子的手里的,那么现在他们赚的每一分钱每多一分自己的小儿子手里面也就会多让一分。
白父的算盘打得叮当响,他甚至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儿子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全部留给小儿子,那么大儿子以后会怎样,他会不会受伤伤心?
这些都不在白父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白夜长时间没有回到白家,对于这些一概不知,望渊倒是通过小三八那里知道一些,小三八最近倒是很积极的盯着那些想要对白夜下黑手的人,也知道那些人最近有些不老实,尤其是白父白母他们看见白夜已经快半个月没回家了,这才着急,当然,这样的着急,并不是因为想要关心他,而是觉得白夜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而不回家,再忤逆他们,这让他们怎么能忍?
他们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因此,想要找人直接将白夜给绑回去。
据说打手都找好了。
望渊特意让小三八将那几个打手的照片给自己过了一眼,然后掏出卷子,放到白夜的桌子上,正在做题的白夜不解的抬起头望了她一眼。
“你快做,我去一下老师办公室,你做完了我回来会检查的。”
望渊温声细语。
白夜点点头,倒也没有疑心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在这段时间经常会让自己的卷子什么的,做起来的卷子都快有人那么高了,渐渐的,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再到最后的麻木,仅仅仅用了两个月罢了。
望渊让白夜继续做卷子,而自己都要去干件大事,她最近又找了一大批好看的麻袋,终于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望渊动作熟练的撑起墙壁,翻了出去,她一眼就看见了那几个在学校门口外鬼鬼祟祟的几个人,她到也没有直接上前。
“喂,头,那小子还没出来吗?”
“去去去,着什么急呀?他应该还没有放学才对,这些年来,这些孩子的课业真的是越来越重了,前几天我还看见一个学生拿了一个砖头那么厚的资料走着,好家伙,如果不是看见上面有字儿的话,我还以为他这是要去哪个工地搬砖呢?”
“唉,我们当初上学的时候,那都是混日子的了,别说做卷子了,课堂里面老师都找不到我们的人。”
“唉,就是啊,但是当初成绩好一点,我们也不会来干这事儿不是吗?那话说,为什么这人想绑架自己的儿子?”
“谁知道呢?”
被称作头的那个人轻嗤一声。
“据说这家里面偏爱小儿子,想把这个大儿子拉回去给他们打白工,唉,要我说这白家真的是,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啊!这不是大儿子知道了,不想去,然后他家里人居然要求,然后我把他绑回去,不敢我们只不过也拿钱办事而已,总之别伤到他了……”
“我去!!!”
那个头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罩在了里面,与此同时,那几个小弟也是一样的,被麻袋笼罩在里面,他们挣扎着却不能动么,麻袋口被人给系上了。
他们原本在学校周围的小巷外面打探情况,时不时的缩回来,为了隐蔽着自己,然后躲开摄像头这种事让他们干的轻车熟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结果谁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竟然被人偷袭了,关键是他们能够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人拖着走,拖着还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一次性将他们一个人去,全部都拖进了巷子的深处,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外面的人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情况。
他们知道,一旦拖进巷子的深处就很难在脱身了,于是疯狂挣扎的想要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因为他们自己是真的点儿背,总之没有一个人进来解救他们。
他们挣扎着无果,雨点般的拳头,下一瞬就落在了他们的身上,雨落均沾,每个人得到的拳头都是一样的,哦,不对,那个领头的多得了两拳。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那个领头的浑身疼的不行,想要开口求饶,他们只做过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真让他们去谋害别人,他们是不敢的,因此,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谁,才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外面的攻击停了下来,他们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肉都疼的不行。
“回去告诉你们身后的那个人,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少女清冷的声音,传出来那些人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打了,但是目前这情况他们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够在麻袋里面哀声求饶。
望渊对他们这种识时务的情况很是满意,然后将他们往里踢了踢,给麻袋的口处松了一下,他们挣扎一下就能出来了,望渊转身离去,她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做。
等到脚步声消失以后,那几个人也从麻袋里面钻了出来,看着地上那几个粉嫩嫩的麻袋,一时间几个人相顾无言,最后,纷纷的将目光落在领头的大哥身上,等着他做最后的决定,一想到刚才少女落在他们身上的拳头,那种酸爽感,他们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也不知道少女是怎么打的,他们浑身疼不行,结果检查半天没有找到个伤口,连一个清淤都没有,这让他们想去坑一些医药费都不行,想到这里,身上更疼了。
最后领头的一咬牙,带了几个小弟离开了,这笔生意不做了,毕竟他们几个人埋伏在这里,那个小女孩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得过来将他们塞进麻袋,胖揍一顿,她一个人能够拖着他们们所有的人,这样的力气让他不寒而栗,一时间不敢再打白家小少爷的主意了。
小弟们面面相觑,最后也跟着大哥离开了,毕竟他们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刚才身上的痛感真的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损失点钱财也没什么,就当破财消灾了。
而另一边,公司里面,白父正在审批最新一期的文件关于白氏未来的发展的文件,而突然间,他办公桌旁边的落地窗被人敲响了。
他有些不解的忘了过去,外面空无一人,原本以为是自己幻听或者是风吹的声音,白父并没有放在心上,结果他一转头就又听见了,外面窗户逐渐急促的敲击声,这让他心里有些犯怵,一般到了他们这种高度的人,就有些相信那些妖魔鬼怪之类的,看她起身想要去查看一下。
那个落地窗的边有一个能够打开的窗户,白父走到那里,将窗户打开,向外面看了看,他的办公室在十三层,这么高的楼层,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敲窗户呢?
更何况最近也没有什么需要高空作业的事情,白父也有些犯怵,但是依旧想要过去一探究竟,究竟是恶作剧,还是真的有鬼神。
结果一往下望去,都是车水马龙的行人,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白父以为最近压力大而导致的幻觉,刚想将窗户关上,顺路找秘书纪进来询问一下情况,结果在他关上窗户的那一刻,自己眼前一黑,紧接着迎来的是一顿暴打,他大呼救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分明已相当出这么大的声音来,外面竟然还没有人进来查看情况,这让他身上冒出一层冷汗,
白父希望赶紧有人来查看自己的情况,他觉得再被打下去,自己的一身骨头都要被打碎了,偏偏身上的依旧没有停手,外面的人也没有进来,白父从呼救到逐渐绝望,最后身上的人停手了,然后一脚将自己踹了出去,他的后背撞在在墙上,疼的他整个人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在地上。
等到外面的动静消失以后,白父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他挣扎着,死活挣脱不开,那个套着他的麻袋。
最后白父放弃了,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秘书敲门进来送需要董事长签字的文件,发现办公室内半天没有动静,秘书心里划过一丝不安。
她连忙推开门进去,环顾一周也没有看见董事长,这让她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往里面走了几步,突然间,她正在远远看见了一个蜷缩在地上的粉红色麻袋,里面正传来阵阵哀痛的呻吟。
“董事长!!!”
秘书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扑了过去,将那个麻袋解开,将白父放了出来,白父面色铁青,整个人疼的浑身抽搐。
他终于被放出来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秘书:“快,快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