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国国君亲临战场,大获全胜,成功收复周边频频侵扰裴国边防的小国,扩大裴国城池,其使用的火药与八步连弩震慑林国与姜国,二国国君派使臣前来与裴国商议签订合约,结百年之好,林国更是向裴国献上诸多奇珍异宝。
裴国胜利后,举国欢庆,裴羽更是在宫中设宴,宴请大臣来庆祝。
这本是一件喜事,只不过……
望渊看着身旁这个,用殿中烦闷将自己拐到御花园,然后转头吩咐高朗注意宴会动静,到时间就散了后,就开始黏黏糊糊抱着自己不撒手的某人,嘴角抽了抽。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当初一言不发直接跑到边疆还让暗卫瞒着他的事情吓到他了,留下了后遗症,每次下完战场后都恨不得把自己变小挂腰上时时刻刻带着,现在回到皇宫,更是一刻不停的粘着自己,在御书房办公也要抱着自己才能看奏折。
再加上那些明里暗里暗示陛下要雨露均沾的大臣被裴羽一顿收拾消声后,要不是自己在裴羽出征前掌管前朝,手腕与计谋丝毫不输裴羽,将那些老臣收拾的服服帖帖,心服口服,估计自己现在已经被冠上祸国妖妃的头衔了。
迷惑君王乐不思蜀什么的,望渊表示她好冤呀。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现在的裴羽就像……一个还没断奶的巨婴在黏着妈妈。
望渊被自己这个想法逗得一乐,不过马上就将笑给收了回去,她可不敢让裴羽知道自己在腹诽什么,不然铁定就是被按在床上一顿收拾。
望渊不自觉的伸出手扶上自己的腰,开了荤的男人惹不起,可怜了她一把小腰了。
888:……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女人在玩火。
望渊脸上的表情收的很快,但是还是被一直关注她的裴羽发现了,原本扶着腰的手上覆上一只大手,身后的人贴了上来,垂下头嗅着女孩颈间的清香,女孩最近爱上了吃糖,整个人都有一种甜甜的糖味。
裴羽眼神暗了暗:“爱妃在想什么?”
望渊身体一僵,打着哈哈道:“没什么。”
裴羽的好奇心倒是也没那么重,只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给自己谋福利不是么?
将人打横抱起向着殿内走去,嘴上说着委屈的话,那笑意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爱妃是烦朕了吗?连话都不愿与朕多说了。”
望渊:……
她不是她没有别瞎说。
望着脚步急匆匆的某人,望渊真诚道:“陛下,现在是白天。”
白日那啥不好,真的。
裴羽脚步不停:“一会儿就黑了。”
神特么一会儿就黑了。
望渊反抗无果,直接被裴羽压在床上一通收拾。
女孩低低细啜的娇吟与男人的低喘交织在一起,帷幔摇曳……
诚如裴羽所说,这天果然“一会儿”就黑了。
餍足过后,裴羽抱着怀中软成一滩水的小女人去清理,二人一同钻进被窝里,裴羽在望渊的脸上亲了亲,低声道:“爱妃做朕的皇后好不好?”
做朕唯一的妻。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与害怕,怕被女孩拒绝。
女孩已经困迷糊了,但是听见这话后,还是强撑起马上就要闭合的眼皮,双手钩住裴羽的脖子,在他颈间蹭来蹭,声音带着女孩家的娇憨:“好呀。”
不要不安与彷徨,因为我就是为你而来呀!
感受到颈肩毛茸茸的触感,裴羽身形僵硬,心里的不安像是漂泊的小船终于回到港湾,逐渐安定,他看着望渊娇憨的睡颜,良久,寂静的夜里响起一声——
“好。”
望渊发现,自从她答应裴羽做他的皇后后,这厮就开始积极筹划封后大典,很难不怀疑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原本望渊乖乖巧巧的等着裴羽为她筹划的封后大典,结果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裴羽昏迷的消息,以及——
逼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