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渊冷冷的看着满是哀伤的两人,打量起了裴钰的母妃。
虽说是住在冷宫里,但是身上衣服的料子确实一点都不差,是新晋的绸缎,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倒是把她衬得肤白胜雪。
虽然上了年纪,眼角已经爬上了一些细纹,却还是能见当年的美貌,怪不得裴羽也长得那么好看!
望渊心中不由得啧啧两声,这住在冷宫里也是有如此待遇,怕是裴钰没少扶持啊……
两人哭的差不多了,这才看向望渊,望渊连忙抬起袖子装着擦了擦眼泪,裴钰也连忙向自己的母妃介绍着望渊。
这一看不由得有些一愣,虽然裴钰早就跟自己说过望渊的存在,但也没想到如此绝色。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拢梅花白水裙,身系软烟罗,更是把人衬得清秀绝俗。
同为女人,她自然是嫉妒的,望渊还正值芳华,自己却已经年衰色老了,眼神不由得有些怨恨,还好裴钰拉了一下她才让她回了神。
淡淡的扫了一眼望渊,便开始诉说起裴羽的不好来,说裴羽为了皇位,不惜的把自己的亲生母妃都幽禁在冷宫里,不准人来探望,把本该属于裴钰的东西也悉数夺了。
说着说着,便更加不满起来,她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如今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冷宫里,与这种蠢货为一路,她如何甘心!看向望渊的眼神更加不屑。
望渊自然是把她眼中的恶毒和不甘尽数收入眼底,“但是你在这冷宫中过得不也是挺好?我若没看错,你这身上的衣服,头上的首饰无一不是今年新进贡的,若没有裴羽的默许,你以为你还能拥有这些东西?”
望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妇人。
“那又怎么样?这些东西本就该是我的,裴羽早就该死了,不仅害得我们沦落到如此地步,还克死了她的哥哥!”
说到这里,裴钰的母妃更是心痛,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是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一个,若不是裴羽,登上皇位的就该是他!
她的眼中近乎癫狂,连最开始的冷漠都已经装不下去了。
“可若不是裴羽为他哥哥和裴钰挡住了所有的明枪暗箭,他早就该死了,你也是,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望渊淡淡的看着眼前近乎癫狂的妇人,心中满是不屑,永远不知满足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裴羽为他哥哥挡下的灾祸还少吗?更何况那场意外的主要目标也是他哥哥才对!
“说白了,你不就是自私?你爱的不是你的孩子,爱的只是皇位!”
哪怕是对裴羽早已逝去的哥哥,她的内心也只有利用,望渊敢肯定,倘若裴羽的哥哥是个扶不上墙的蠢货,那么裴羽和他哥哥的地位就会对换。
裴钰的母妃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更加恼羞成怒,已经不顾裴钰的嘱托,声音尖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哀家指手画脚?!”
站在一旁的裴钰被吓了一跳,他早就叮嘱过母妃,望渊手里掌握了不少东西,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望渊见此,不耐烦的甩了甩袖子,也懒得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下去,直接从空间里里拿出了一样泛着淡紫荧光的道具,捏在手上,被宽大的袖子遮住。
本来还打算的看戏的888再次慌了神,它以为宿主又要动刀子了:“宿主宿主,杀不得杀不得!”
望渊白了一眼小三八,没有理它,直接把道具捏碎,撒在了裴钰母妃的身上。
888见此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望渊又要抹了人家的脖子。
不过……
“宿主你又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