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丘只能忍着,她以前就想依附着许君安的莬丝花一样,紧紧的依靠着许君安汲取养分,可是当许君安不在和她在一起以后,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靠着自己的努力去拿到相应的资源。
许君安以前就给她拿回来,许多大牌一线的资源本来,以她的咖位,那些资源是不会找上她的,那都是卖给许君安的面子。
阮青丘越想越气,她想不通自己和那些人差在哪里,明明她也很有实力的。
这时经纪人走了进来,给了她一张宴会的邀请函,眼中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可要把握好啊,不然的话,哪怕是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了。”
阮青丘现在的口碑已经跌落到了谷底,公司的人想利用她再转最后一笔,就将人丢到一旁,自生自灭了。
还真不是经纪人没给她争取过,主要是经纪人给她争取到了,但是阮青丘自己不争气,这样经纪人也无可奈何了。
经纪人这次很明显,如果阮青丘能够在宴会上找到一个肯给她砸资源的金主的话,那么她接下来还能在娱乐圈里面,继续活跃下去。
如果阮青丘能够攀上一个冤大头来给她送资源的话,那再好不过了,就怕她连这个冤大头都找不到。
阮青丘听着经纪人的话,双拳紧握,她怎么可能不明白经纪人的意思?
原本阮青丘拿到宴会的邀请函以后,还以为经纪人良心发现给自己,推资源了,结果没想到依旧是那个模样,这次经纪人更过分。
阮青丘将邀请函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面露隐忍,“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经纪人不屑道:“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人呢?你当许君还将你捧在掌心里吗?现在你在这里,你就得听我的话,当然你不愿意去也无所谓,反正拿不到资源也不要怪我。”
他上下打量着阮青丘,阴阳怪气的,“我看你也不比什么十八线长得有多好看呀,你真不知道当初许总是怎么眼瞎看上的你。”
“真当自己还是么贞洁烈女啊,也不瞧瞧自己还有没有那个资本在这里给我甩脸色?怎么,剧组的事情还没有让你长到教训吗?”
“你!”
阮青丘站起身,怒视着经纪人,经纪人也不惯着她,捏着她的下颌缓缓道:“去,还是不去,这在于你,但是接下来你如果不去的话,可不要怪我资源没有跟上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但是阮青丘又不得不听命,不然的话,她连吃饭的钱都是问题。
阮青丘深吸一口气,她内心的恨已经到了顶峰。
她看着面前这个满不在乎她的经纪人,拍开他捏着自己下颌的手,偏过头,深吸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经纪人这才满意的点头:“早这样多好。”
他的手轻拍着阮青丘的脸颊,声音像是毒蛇一样缠绕在阮青丘的脖颈上,阮青丘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做人呐,就要识趣。”
经纪人眼神冰冷,留下这句话后就直接接离开,不再管阮青丘了。
反正机会他给她摆在这了,能不能抓住就看她自己了。
能攀上金主最好,这样他还能在捞最后一笔钱,攀不上的话,只能怪阮青丘命不好,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他不知道,阮青丘现在恨他恨望渊恨所有人,等她真的找到靠山时,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经纪人换了。
他不是看不起自己么?
那就永远让他看不到好了……
阮青丘眯起眼,她忘不了第一次看见这个经纪人的时候,那人色眯眯是眼神来回打量着自己,可是自己防他防的很严,倒是没给他对自己下手的机会。
可是现在……
阮青丘屈辱的捡起地上的邀请函入场券,深吸一口气,开始挑选晚宴时要穿的礼服。
……
宴会上,人影交错,灯舞摇曳。
阮青丘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上一次参加这样子的宴会,还是在许君安带着她的时候,那个时候作为许君安的女朋友,那些人走到哪里不是捧着她的存在。
而这次,她才来没多久,白眼就收到了好几个。
大多数都是许君安以前的朋友,讥讽她许君安现在落魄了,她却拜金的将人踹了。
还有一些事以前总会捧着她的女眷,现在恨不得避她八丈远,以前被她看不上的小集团总裁的夫人,现在特意过来落井下石。
那名夫人的丈夫以前求着许君安合作,那她自然要为自家男人助攻,她还特意过去和阮青丘打招呼,结果被阮青丘一顿冷嘲暗讽,什么“君安的事情我不会管”“啊,这位太太还需要出来交际给自己的丈夫拉关系吗?”“君安心疼我,太太你还是找别人接待吧”云云。
差点没给那家夫人气死。
难道男人合作,女人社交这不是常态吗?怎么在阮青丘的嘴里就变成这样了?!
摆明了是看不起自家丈夫的公司,其实自家比起许氏确实差了一点,但是也没到这个地步吧?想要与他们家公司合作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也不是非许氏不可。
而且当时自己只不过来和阮青丘打个招呼,却被她说的自己来做小伏低,为了家里产业牺牲自己似的。
回家后她和自家老公告状,她老公也是气的不行,当即直接换了一家公司合作。
这次阮青丘在许君安失势以后将人甩了,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谁不想踩她一脚。
这个夫人见她还有脸来这个宴会,冷笑一声,随手端过一旁侍从托盘里的红酒,然后向着阮青丘那边走去。
她快要路过阮青丘时,脚下一崴,手中的红酒尽数洒在阮青丘的礼服上。
阮青丘为了形象显得柔弱无辜一些,这次特意穿了一身雪白色的礼服,现在被泼了一身酒,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这人怎么不看路啊!”
那名夫人先发制人的质问道。
阮青丘被泼了酒,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原本好好站在那里都没有动过,怎么就不看路了?
她张嘴想要辩解,结果又被兜头泼了一杯酒。
酒水顺着她的头发流进衣服里,整个人狼狈不堪。
周围人也被这里的吵闹吸引过来,但是并没有人想给阮青丘出头,一是因为阮青丘现在的名声,谁也不想沾染上身,二是为了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得罪一名老总夫人,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
于是他们这边空出一片空地,周围也安静下来。
阮青丘小声的啜泣着,那名夫人不屑道:“怎么,好好走路你撞到我身上还想怪我不成?”
阮青丘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我没有!”
“切,不信你去调监控啊。”
这次宴会是她家举办的,有没有监控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她才没有蠢到给别人留下把柄的机会呢,就连今天给阮青丘破酒的时候,她还特意打探过周围没有人注意,这才行动的。
“刚刚那第二杯酒是泼你污蔑我,记住了,女孩子好好做人才是上策,怎么,还想赖上我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看阮青丘的眼光都不对了。
确实,现在谁还愿意相信一个声名狼藉的人,阮青丘现在的名声大家可都听到过,前不久还想陷害一个剧组的女死呢,啧啧啧,真是看谁发展的好就陷害谁,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蛇蝎心肠呢?
看着周围的人惊恐的目光,阮青丘有口难辩。
没有人相信她。
可是为什么呢?
这次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啊。
阮青丘不傻,这个女人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调监控的话,那就绝对不会将这个把柄送到自己手上的,除非对方有把握看见监控也能污蔑自己,或者直接将监控删了,这样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其实也就是阮青丘没能想明白,但凡她再硬气一点,说不定现在的局面就扭转了,但是她从来没有自己处理过问题,现在根本不知如何是好,这才能成功的让人污蔑上身,她还想和以前一样等着别人或者许君安来给她出头,不过基本上是在做梦。
没有人愿意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