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并没有看到多么恐怖的东西,只是发现在那保安室的窗户上,贴着一个人的面孔。大概是由于贴的太近,面部多少有些变形,再加上那瞪大了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四个人,才吓了我一跳。
我只是被吓了一跳,杜秉元看到了之后,却是立刻就惊叫了一声。
“我靠!你是人是鬼!”
保安室里面那人听到杜秉元的话,也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的怒气。“你这个小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你说我是人是鬼?还有,你们四个人怎么回事,不是这里的员工,不允许进入厂区,不知道吗?”
有人,那就好办了。
花怜雨急忙走到前面来,笑着对那个人说道:“这位叔叔,您别生气,我同学可能是被吓到了,才口不择言的。我们是来这里找人的,刚才因为天色有些太黑,没看到这屋子里面有人。不然的话,肯定就直接找您帮着传话进去了。”
她说话客气的很,这一点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花怜雨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我就不得不佩服了。当然,我也知道她是不希望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之前,就和这里的人发生冲突。
面对美女,尽管那人并没有急色的表现,但也不再搭理杜秉元那边了。
“你们要找谁,厂子里面是不让随便进去的,告诉我,我给你们叫出来吧!要不,你们在这里等等也行,还有十几分钟也就下班了,到时候所有员工都是要离开厂区的。”那人还算比较好说话。
只是,听到他这样说,我、花怜雨和莫彤,全都看了杜秉元一眼。
这种情况,似乎和杜秉元之前说的有些不太一样啊!
可我们也没有太多的选择,花怜雨就对他说:“我们来这里,找一个叫白怡雪的女孩,她是我们的同学,前几天的时候约好了要一起去吃饭的。正好我们刚从外面回来,顺路在这里过,就准备叫她一起。”
“白怡雪?!”那人想了想,但应该是没有想起来,“你们等我进去查查,看有没有这个人。”
说罢,他就回到保安室里面去了。
“杜秉元你注意着点儿厂区里面的动静,莫彤你看着点儿门外。虽然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异常,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义武你注意这保安室里面。”花怜雨用极小的声音,向我们吩咐。
花怜雨自己说完之后,就走到了保安室的门口,只将半个身体探到了门口,另一半留在了门边的墙后面。
保安室里面的人应该没有异常,花怜雨就站在那里看着里面,而我则盯着她身边另一半没有被遮挡的门口。一旦里面有什么不对,我可以第一时间内,就保护花怜雨不受到伤害。
里面的人似乎在翻动着什么,一边翻着,还在一边念叨着白怡雪的名字。
他念叨出白怡雪名字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一种很别扭的声调。一般情况下来说,我们在念叨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语气都会很轻,尤其是最后面的字,基本上都是特别轻的音。然后这个人的声调,相当的硬,就好像声带只有那一种频率一样,发不出其他任何的声调。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种声调好像什么时候听到过。
但是那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应该不是在这边读大学的时候才听过的,而是还没有离开家乡墓山坳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还和爷爷学着本事,可爷爷是从来不会用这个声调说话的。即使是在低声轻语的时候,也不会是这种语气。那就应该是村子里面,其他的什么人曾经这样说过话,我才会有一点印象的。
是谁呢?
大约只有一两分钟的样子,那个人就停止了翻阅,然后在一个看上去像是内部电话的上面,按了一个按键之后,继续念叨了一边白怡雪的名字,后面又重重地加了一句“门口有人找!”
在听到他最后说完话之后,我脑海里面总算是想到了一个人。
不过,我却急忙后退了几步,到了莫彤的身边,低声在她耳边问:“彤妹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将一个人的魂魄给召回来?”
莫彤一愣,显然是没有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个时候,那个人已经走出来了,对花怜雨说:“白怡雪一会儿就会过来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还有,不许往厂子里面走,否则我是会报警的,知道吗?”
花怜雨连忙答应下来。
只要能见到白怡雪,将她给救出去,我们其实也不想要进这个厂区。不管其他人到底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至少我们的同学能回来就好了,连公家都管不了查不明的地方,我们几个人还想怎么样,总不能在这里大闹一场吧!
见到花怜雨也退回来,我给他们三个打眼色,示意到门外等着。
四个人走了几步,就全都到了大门外的不远处,我急忙问花怜雨,“你有办法给人的魂魄召回来吗?”
她也是一愣,“怎么了?这个时候,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不知道刚才那个保安室里面的到底是保安,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不过,刚才我听到了他念叨白怡雪的名字的声调,还有最后叫白怡雪的那一声。你们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吗?”我有些焦急地说道。“那是我家乡墓山坳核心守护者田大爷也会的一种手段,会将一个人的魂魄喊出去。至于本体,可以被另一个人的魂魄暂时控制,也可以直接变得和行尸走肉差不多的样子。”
“你说的是,是古老的转魂仙术?!”花怜雨也不由得一惊。
“不是转魂仙术,确切地说,应该叫做吸魂鬼术。我不会施展,可我曾经见到田大爷演示过。刚才那个人,可能是已经将白怡雪的魂魄给吸走了,所以我们会见到的白怡雪,将不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同学。”
我正低声说这话,厂区的门口人影一闪,四个人同时看到一个女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