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嘉没见过孟骁,所以不知道她眼前的帅哥,就是她经常用来调侃纪慈恩的孟先生。
帅?
纪慈恩莫名想起孟骁的那张俊脸。
“那认真的样子,迷死个人了。”颜狗顾嘉嘉从来不吝啬对帅哥的夸奖。
说着,拉纪慈恩转过身。
拗不过她的纪慈恩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圆圆的杏眼里带着惊讶!
这不就是她家孟先生吗?!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不过同桌的女人就不怎么样,庸脂俗粉。
像他这种帅哥,就应该配我们恩恩这种清新脱俗的美女。”
见纪慈恩杏眼圆圆,红润的小嘴也微微张开,顾嘉嘉调侃到。
“女人?”纪慈恩的注意力都在孟骁身上,没留意对面还坐了人。
她挪了几步,站在顾嘉嘉旁,才看清对面坐着的女人。
此时的孟骁专注于文件上的内容,隔桌而坐的陆向芷一脸深情的望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纪慈恩觉得自己心里酸酸的,就像那天孟骁给她的果汁。
路口的红绿灯转变了颜色,顾嘉嘉拉着她朝马路对面走去。
“也不知道那帅哥叫什么,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
顾嘉嘉自说自话,一脸的意犹未尽,没留意到纪慈恩的异样。
平时亮晶晶的杏眼现在有些暗淡,饱满红润的嘴也抿成一条线。
那女人应该是他的客户吧!
可是她怎么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盯着孟骁看。
在这一刻,纪慈恩突然想做一个自私的人,独独占有孟先生。
孟骁很快的浏览完项目单,有两个地方还是他比较感兴趣的。
“资料放着,辛苦了。”孟骁抬头看过去,语气淡漠疏离。
陆向芷在孟骁抬头的瞬间,迅速调整了表情,一副勤恳好学的模样。
“请孟总多多指正。”说完,站起来微微向孟骁倾身一躬。
她今天穿的是L家职业套装,里面搭一件V领白雪纺衬衫,稍一弯腰,事业线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甜腻的香水味惹得孟骁微微皱眉,咳嗽起来。
“孟总,您要的已经买好了,我现在送您回家。”
从外面进来的苏昊,手里还打包了两份小点心。
那是孟骁特意买给纪慈恩的。
即便和她生气,孟骁还是忘不了给她带些小玩意。
仿佛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纪慈恩把顾嘉嘉送到静安门口,就和她告别了。
还没来得及给阿峰电话,孟骁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静安的事忙完了吗?我来接你回家。”男人低沉、温和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用陪你的女客户啦?”纪慈恩故意问道。
想想那女人的眼神,她就有点醋。
什么女客户?
电话那头的孟骁微微一愣,小妮子今天的态度有点怪怪的。
明明早上还为他煮了新的润肺茶,怎么过一个上午就变成了小刺猬。
“五分钟后,静安大门口见。”不给纪慈恩拒绝的机会,孟骁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嘴上说着气话,人却诚实的很。
纪慈恩沿着马路边边来回的走,影子也随着太阳西移,渐渐被拉长。
“五分钟这么久吗?”
她低着头,小心的踩在边边上,丝毫没注意身后多了个人。
“纪小姐。”
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纪慈恩一跳,脚下一滑,身体向后仰去。
幸亏孟骁手急眼快,长臂一托,才稳住纪慈恩的身形。
泛白的路面投下两人亲密的剪影,纪慈恩肉嘟嘟的小脸染上一抹羞涩的红。
“孟先生,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女孩轻柔的声音里夹杂着少女的羞涩。
身旁的男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清风拂过她细碎的刘海儿,圆而亮的杏眼里有他看不够的星光。
“孟先生,我们回家吧。”纪慈恩看孟骁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大街上人来人往,她更不好意思了。
习惯性的走到孟骁身后,推着他朝黑色埃尔法走去。
静安医院,主任办公室。
沈京墨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纪慈恩推孟骁离开。
口罩下的薄唇紧抿成线,点墨的长眸也暗沉了几分。
素白修长的手拉开办公桌第二格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没开封的万宝路薄荷烟。
回家的路上。
俩人破天荒的都没说话,纪慈恩一如既往的看向窗外,孟骁则看着她。
阿峰不停的用余光扫着后视镜。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变得有些微妙呢?
“觉得不错,带回来给你尝尝。”孟骁把餐盒拿出来,递了过去。
“给我的?”纪慈恩懵懵的接下食盒。
盒子分上下两层,整整齐齐的盛着两种小点心。
上层是江南的太湖船点,下层是岭南的醒师酥。
“锦绣江南没见到有这个啊?”
这些造型别致的小点心,纪慈恩有些舍不得吃了。
听到锦绣江南时,孟骁瞬间明白了,一向来乖巧的纪慈恩,怎么就变成了小刺猬。
男人心情愉悦,苍白的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天香园的。”
“难怪我们刚才没见到这个。”
纪慈恩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把自己的行程汇报个遍。
少奶奶,你如此心思纯厚,
怎么斗得过狐狸一样的少爷。
阿峰在心里默默的为纪慈恩擦了把汗。
当纪慈恩在盘算约顾嘉嘉逛天香园时,顾嘉嘉却想着怎么逃避相亲。
在她离开不久,顾老夫人就来到了静安,她先是对顾夫人劈头盖脸地数落。
“泽铭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直瞒着,这么多年顾家待你不薄,你是想趁泽铭弥留之际,私吞家产吗?”顾老夫人一向看不上顾夫人姜岚。
不能给夫家带来利益的妻子,就如同一座摆件,偶尔拿出来展示一下,仅此而已。
“妈,我当时不敢告诉您,就是怕您跟着着急上火,犯了心疾。”姜岚早已习惯顾老夫人的冷言冷语。
“你这是在咒我吗?”顾老夫人冷冷的扫了眼姜岚。
姜岚自知说多错多,索性不再开口。
“别以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你哄骗泽铭给苏老头投了那么多钱,到头来毛都没见,那钱就是你们私下分了,把我儿子当冤大头。”
顾泽铭自幼丧父,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
过了大半辈子苦日子的顾老夫人,对钱是极为敏 感的。
正说着,顾嘉嘉从外面回来了。
一进门就听到奶奶在数落她妈妈。
“奶奶,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爸这几年靠苏爷爷的实验室也赚了不少钱,而且从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司…”顾嘉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老夫人粗暴的打断了。
“小丫头家家懂什么,那是你爸有经商天赋。”紧接着,老夫人话锋一转。
“嘉嘉你也老大不小了,李老夫人的小孙子最近刚留学回来,想约你吃个饭。”孟老夫人端着长辈的架子,言语中带着不容拒绝。
“奶奶,你知不知道李奶奶家的小孙子因为什么去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