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结束后,我在星盛定了几桌酒,导演和各位辛苦了,请大家一起吃顿便饭。”
没想到那小丫头还是自己的福星,秦思源脸上又重新添了些笑容。
他转身回到了化妆间,对着镜子重新把领带打回温莎结,又把额前的碎发喷了些发胶。
就在他整理仪容时,透过镜子看到后台的黑色幕布帘被掀开。
身穿K家高定款小洋装的纪雅妍冷着一张脸从前台回到后场。
“怎么这么快?妍妍!”
纪雅妍抬头瞥了秦思源一眼,没说话,直接回到自己的化妆间,拉开椅子坐下。
从随身携带的H家小款铂金包里摸出一个银纸烟盒,抽出一支雪白细长的女士香烟。
还没等她拿出火机,秦思源就已经先一步摸出裤袋里的暗铜色翻盖煤油火机,动作潇洒的引燃。
雪白的烟卷含在纪雅妍殷红丰满的唇上,她眉头微拧,又看了眼秦思源端在那里的火机。
“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得到冠军的秦思源并不计较纪雅妍现在的态度,屈着一条腿,半靠在纪雅妍对面的化妆台上。
三白眼微微眯着,懒散又随意的问了句。
“你也在嘲笑我?!”
含在嘴边的烟靠近了蓝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起一股淡淡的白烟。
隐藏在白烟下,纪雅妍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底带着无尽的冷意。
“我哪里敢嘲笑你,只是身为朋友,看不得你受委屈。”
抬手在空中甩了下,煤油火机翻盖发出一声轻响,秦思源把它随意仍在化妆台上。
他双手向后撑在桌子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三白眼里带着无尽的温柔和缱绻。
“那男的应该是你心上人吧!”他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的说道。
“是又怎么样,你到底想说什么!”
提到沈京墨时,纪雅妍的总是会失控。
她深深的吸了口烟,桃花眼微闭,三秒后,才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男人向来都是有征服欲的,越高冷的男人,他的征服欲越强。
所以,那些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会看得上眼吗?!”
秦思源盯盯看着纪雅妍两秒后,看到对方眼里似乎有松动,又自觉的和纪雅妍拉开了距离。
挺直腰板,双手松松的环在胸前,半坐在化妆台上,把玩着古铜色的火机。
“你是说我太主动了,就很显得很廉价!”
莹白纤细的指缝里夹着雪白的烟卷儿,烟嘴的部分,还染了几分艳丽的桃红色。
纪雅妍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试想一下,如果有款包你唾手可得,还会珍惜它吗?
肯定是需要有个和你匹敌的人去竞争,最后得到才会有成就感,更会珍惜。”
秦思源不知道沈京墨的身份,他只是沉醉在取得普通人都很艳羡的冠军的喜悦中。
妄想通过这个名头和沈京墨一较高下。
“你说有几分道理,容我想想。”
燃烧到一半的香烟被纪雅妍按灭在烟盅里,她动了动嘴,又抬眼看对面的秦思源。
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执行性。
“那你慢慢考虑,我随时都愿意做你的枪手。”
秦思源见她没像以往那种拒绝,就知道这件事又戏。
他并不急于表达自己的心意,而是留给纪雅妍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再过五分钟,要去谢幕,晚上我在星盛请客,希望妍妍赏光。”
说着,秦思源从化妆台上下来,很绅士的对纪雅妍点了点头。
听秦思源再次提起请吃饭这件事,纪雅妍知道他是为庆祝夺冠攒的局。
男人高兴时,醉酒是必不可少的,那酒后自然需要有番发泄…
纪雅妍弯着桃花眼,“恭喜秦少夺冠,晚上我送你件礼物,庆祝你轻松夺冠。”
“你能到场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不用费那么多心思。”
走到门口的秦思源,转头又深深看了眼纪雅妍,痞痞的笑了下。
与此同时,
观众席B区。
回到位置上的顾嘉嘉还没坐稳,就收到右手边的死亡凝视。
阿泰手机上还是游戏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漫不经心的滑动。
狼一般的眼眸却盯在顾嘉嘉的背后。
“恩恩,我怎么一回来,后脖颈这里就感觉有嗖嗖的凉风吹过来呢!”
她抬手摸摸脖子,确实冰冰凉。
“嘉嘉,你刚刚在台上怎么回事,突然人就摔了个屁股蹲儿。”
纪慈恩是转过身子,和顾嘉嘉面对面,她十分确定阿泰在不经意间有扫顾嘉嘉。
而且那一瞬间,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这样的情绪似乎在孟骁的身上也出现过,不过纪慈恩并不在意,自认为所有男人都一样。
“别提了,这一下摔得,至少要卧床休息个三天才能缓过来。”
顾嘉嘉的屁股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碍于旁边还有不认识的男性在场,她没好意思揉。
“这身板,确实欠锻炼。”
从顾嘉嘉的身后,幽幽传来低沉的男声。
听得出来,阿泰话里有话,带着嫌弃。
“说的好像你很强似的,知道好的健身房,请个私教要多少钱吗?!”
顾嘉嘉曾经去了解过卫城排名前三的健身馆,里面的私教一个比一个贵,而且有些长得很猥琐,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
“那我教你啊,免费上一个月,满意后收费,价格按市场最低给就成。”
阿泰停下手里的游戏,把手随意搭在前排椅背上,对着顾嘉嘉轻抬下巴。
顾嘉嘉上下打量着穿着骚里骚气,长相又过于精致的阿泰。
“快算了吧,我领你这份心,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教我…”
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顾嘉嘉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又对着纪慈恩开始吐槽,“你看我是不是长了张傻白甜的脸,怎么谁都想从我这里捞一笔。”
纪慈恩同阿泰不熟,更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是她却能感受到阿泰和旁人不一样的气场。
带着铁血肃杀之气。
这和他那张精致的娃娃脸,显然不匹配。
纪慈恩微微皱眉,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看错了。
如果有机会在灯光好的地方再看仔细点,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旁边的这位先生,也许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见顾嘉嘉拒绝的干脆,阿泰只是眯着眼看她。
后槽牙愤愤的咬着,流畅的下颌线也崩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