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在宇文杨那望眼欲穿的等待下,紫苏终于再次触发了一个机关。只是这个机关的位置,却着实有些尴尬。
只见二人不远处的一块地皮突然毫无预兆的炸开,无数金色细小金属碎片从中弹射而出,瞬间穿透数颗坚硬的紫竹并镶嵌于最后一颗之上。
赵红霞再次瞪大了眼睛,因为她认了出来,爆炸的那个东西...叫做碎原珠。
碎原珠爆炸产生的微小碎片在进入人体后,会随着血液的流动将一路的血管经脉全部割断,让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并且以宇文杨目前的实力是断然不可能发动四品灵器的多杀功效的。但却还能产生这种威力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一次用了好几颗。
碎原珠乃是货真价实的四品灵器,并且还是最珍贵的一次性灵器。一次性灵器与普通灵器不同,它仅仅能够使用一次,但重要的事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只是它的造价太过高昂,纵然家大业大的宇文家也仅仅只有这几颗而已。
“这个败家玩意!”
赵红霞只觉一阵肉疼,随即庆幸自己的好运。她不再继续陪宇文杨躲猫猫,而是直接向着紫苏所在之处冲去。她要先解决掉这个潜在的隐患。
宇文杨心中一沉,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终于还是出现了。他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赶忙追上后者脚步,将她拦截而下。
“给我滚开!”
赵红霞抬脚冲他踢去,想要将这只烦人的苍蝇给赶跑。但她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下意识就要加厚灵力护盾的强度,只是为时已晚。
只见宇文杨手中黑色长枪已不知何时变得通体银白,枪身秀丽修长,气势超凡。正是他从任老手中得到的灵器:挽蛟。
赵红霞只觉一股庞大骇人的劲力传来,瞬间失去重心栽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小坑。她赶忙弹跳而起,惊骇的看着脚上那一道狰狞的裂纹。
“自己的灵力护盾,经险些被一名固体境少年给击碎。这怎么可能!”
不等她回过神来,宇文杨的攻击便再次降临。
“这个力量,是固体五重天所能拥有的吗?这都已经到了固体八重天的层次了吧!他竟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力量!”
赵红霞内心惊骇,不得不调动更多的灵力来进行防御。由于她对宇文杨力量的错误判断,使她陷入了短暂的被动局面。
她不断后退,却只觉脚下一空,整个地面竟突然塌陷倒下,露出其内那闪着幽光的尖刺。与此同时,一股辛辣刺鼻的气息扑鼻而来。
“竟还有毒!”
她赶忙屏住呼吸,就欲闪身躲避。却只听得一声巨响,这个陷阱就这般突兀的爆炸了。
闪着紫色幽光的毒刃被爆炸的波动震得四向飞射,最终插在某一根紫竹上面,紫竹很快便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没有了依托的毒刃掉向地面,发出叮当的脆响声。
宇文杨赶忙来到一根隐藏的细绳边,弄断绳子。破空声阵阵响起,数道长矛带着无与伦比的劲力向爆炸中心狠狠插去,发出轰隆巨响,同时也荡起无数尘埃。
他眉头紧锁,看着尘埃的中心沉默不语。他很清楚,这样的机会只会有一次。因此,他要借助这个机会将所有手段都用出,争取最大的优势...
整个紫竹林陷入了一片沉寂。但宇文杨仍小心的警惕着。面对武皇强者,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果然,爆炸中心猛然爆发出一股强悍无匹的灵力风暴,并四向席卷而开,瞬间吹散了所有灰尘。
紫竹林都被这一股强猛的劲气吹得哗哗作响,无数紫色的竹叶被吹落,散发出淡淡的紫竹叶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
竹林某处传来一声少女的惊呼声,然后迅速被淹没在狂风里。宇文杨的头发也是迎风飞扬,如同水草般不断波动着。最是在意形象的他此刻也完全没有功夫去整理。
因为他整个人都被这股强大的无形威压紧紧压迫得跪在地上,无法动弹分毫。
烟雾散尽,显露出赵红霞那狼狈不堪的身影。但此刻这道身影在此刻宇文杨眼中,却是如同山一般高大,令人望而生畏。
武皇,武中皇者,万人臣服。
“帝都第一天才,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将我逼迫到如此地步,你也可以瞑目了!”
她缓步走向宇文杨,武皇身上特有的高贵气息透体而出,只是眼中那浓郁到了极致的毒辣大大破坏了这份气质。只见她的伤势尽数尽复,而同时恢复的,还有他那武皇强者的实力!
“你竟还有这等秘法!”
宇文杨紧盯着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何事。
秘法,是一种有着特殊能力的武技,但秘法和武技不同,它们没有像武技一样的等级分别,秘法十分稀少与珍贵,种类丰富,并且十分强大。
“不错,如不是有着这个秘法,我便已经栽在了那个坑中。”
赵红霞死死盯着他,其中那浓烈恨意让得他心中一颤。
“可这秘法副作用极大,甚至可能使我掉出武皇阶别。宇文杨,你说我该如何狠狠折磨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要将你的手指、脚指,手臂,大小腿一节节的切掉,然后将鼻子、眼睛、耳朵、舌头通体砍掉。让你做一个听不见,看不着,说不了,动不了的人棍你看怎么样!”
宇文杨神情戏谑,如同看待小丑般蔑视着她。赵红霞脸上莫名笑容登时消失无踪,片刻后又再度恢复如常。
“那么我就将你的经脉尽碎,丹田摧毁,但却留你性命有待如何?”
宇文杨冷冷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是神情之中多了少许的沉重。他的反应显然没有达到赵红霞的要求,她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你父亲宇文逍乃是帝国第一强者,名头更是超越于你,被誉为帝国第一天才。我看他也名不副实。自己二儿子身亡之时变没能陪在身旁,如今大儿子也将身死他却同样无法前来相助。你说这种人配拥有如此多的名头吗?”
宇文杨闻言登时睚眦欲裂:“不许你侮辱我爹!”
他很清楚,对方是想找到自己心灵的破绽之处,在最大程度上狠狠折磨自己,不过他并不想就这般忍受。有些东西,是他绝不能让别然前来践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