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你得意的时候想想将来。”
江小鱼没回头 ,更没有停,“这话应该送给你自己。”
“李四儿。”
李四儿小声儿回道:“暗卫有五人,其中三个是皇上的人,另外两个中一个是元妃自己的人,另一个身份不明。”
“院子周围有十个人,身份和身手都不明,但肯定都是练家子。”
江小鱼看向右影,“你一个人能干掉他们吗?”
“能。”
江小鱼笑,厉害了,一个顶十个,“他们是冲我,还是冲奉元。”
李四儿和右影都摇头,江小鱼暗暗地为自己的聪明鼓掌,要不是自己临时要了右影,可能就出不来了。
“右影,记住奉元的话,一个字不许差地说给啸长风听。”
“明白。”
江小鱼又看向李四儿,“我都不敢让你去办事了,别又像上次一样。”
三个人说着话已经离开了冷宫,暗处有人在,但因为有右影和李四儿在江小鱼一点儿也不怕。
大殿前。
皇上和啸长风立于夕阳下。
“她们谁会伤?”
皇上问的,但是啸长风没说话。
“你肯定觉得元妃不行,因为你的江小鱼看起来是那么地聪明。”
啸长风还是不语,给人的感觉是对江小鱼没有信心,而皇上说的可能是事实。
“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我喜欢的那种人,没了江小鱼,可以再找,朕帮你找。”
啸长风的脸一直是如常地,神色淡定自若,江小鱼远远地就看到他了。
“啸长风在等我吗?”
“主子说了在大殿前见。”
江小鱼停下来,“那个人是谁?”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
“皇上。”
江小鱼往后退,那家伙想自己死,自己要是往他眼前撞,那就等于给他机会。
“右影,去跟你主子说,就说我先回府了。”
右影没动,看着江小鱼,主子说的可清楚的很,大殿前见。
李四儿也看着江小鱼,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要先走,而主子就站在那里等她呢。
“李四儿我们走,要快。右影,我们走后片刻,你再过去。”
江小鱼拉着李四儿走,李四儿不能不依她,只能带着她快速消失,而右影也按江小鱼说的,片刻后才出现在皇上和啸长风面前。
回到了啸府的江小鱼暗自庆幸,这宫斗太可怕了,自己还真不行,“李四儿,去查查那个汉粟。”
“不是主子派人去吗?”
江小鱼摇头,“估计右影还没机会跟他说呢,可奉元说话的时候不止我们听见了,你马上去,抢在他们前面先查一下,其他的事再说。”
李四儿抽身而去,江小鱼则趴在啸长风的书房窗前。
这两天秦玉玉安静了,没来找麻烦,不知道是有事,还是怎么了,江小鱼的生活就这么归于平静,静的让她有些不相信。
更晚的时候江小鱼没等来啸长风,李四儿却回来了,江小鱼看着他,捏着鼻子,“你去哪儿了?”
“死牢。”
江小鱼后退,“太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了屠宰场呢。”
李四儿也觉得自己臭 ,但没顾上洗。
“查出什么来了?”
李四儿点头,“有些线索。”
“不是你等等,之前啸长风没安排人去死牢查吗?”他一去就有线索,之前搞了半天一点儿进展也没有,线索也一样,这太不合常理了吧。
“编号三十八,四十八,六十八被提审后未归,他们原为一人卖命,不知因何入狱。”
江小鱼眉头紧皱,李四儿又说道:“汉粟不在其中,但有人见过他,只是不知去向。”
“他死在十三人中,当然没有人知道去向了。”
李四儿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当时的画面,“哪一个会是他?”
“最后一个,就是我学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他是最后一个死的而不是第一个?”
江小鱼不语,有些话不想这么早说,“他是干什么的?”
“还不知道。”
江小鱼的眉头又皱,“他跟奉元是什么关系?跟奉春是不是也有关系?”
“可能跟顾昆有关”
江小鱼看向李四儿,“若是跟顾昆有关,极有可能跟宰相有关。”
“也可能跟皇上有关。”
我去!
江小鱼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想晕过去算了,事情太复杂,太绕了,牵扯的人太多。
“你查查这些人跟啸长风有没有关系?”
李四儿看着江小鱼,“这不用查,问主子就知道了。”
若这些人都跟啸长风有关可能就简单了,但是不可能,不然他早就有眉目了,当然也有一种可能他早就查清楚了,只不过并未表现出来。
可若这些人跟他无关,而是跟皇上有关,那么说明什么,绕来绕去的,不过是为了弄死啸长风。打不过他,只能玩儿阴的,这种事皇上是干得出来的。
一时间,江小鱼没了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那个没脸的尸体找到了吗?”
“还没有。”
江小鱼叹气,“去歇着吧。”
李四儿转身离开,江小鱼又趴回窗前。
夜色已深,李四儿都去死牢晃了一圈儿回来了可是啸长风还没回来。
所有的事似乎有些眉目了,可是仔细想想漏洞又太多,一个案子的结案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推不翻,质疑不了的铁证。
“啸长风,你手里有吗?”
没有人回答江小鱼,只有带着凉意的空气 。
新的一天,江小鱼还是没有见着啸长风,今天也没有问他,而是早早地就出门去了医馆。
医馆运转的不错,江小鱼只管看病,其他的事都雇了专门的人去做。
“江大夫。”
江小鱼点头,然后问:“那个骨折的病人怎么样了?”
“还没醒。”
一周过去了,人还不醒,会不会真的醒不过来了,应该不会啊。
“去看看。”
三楼最里面的一间病房,单间不太大,是为了节省地方多几间病房出来。
江小鱼给床上的人做了检查,当然没有现代的先进地仪器,全凭经验。
“看好他,只要他醒,马上告诉我。”是主观的不想醒,还是真的是病态的醒不过来,“李四儿,去给我弄套银针来。”看来得刺激刺激他,不管他是人是鬼,都要醒过来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