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木槿低着头,心中不禁打着鼓,各种想法在大脑内奔腾不息,这个司默出现在这绝不是偶然,而且几次三番的提到她,指不定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她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韩素晓则独自伫立着,如同落单的孤傲天鹅,眸光狠厉的落在赵木槿的背后。
赵木槿,又是赵木槿!
她韩素晓绝对和赵木槿势不两立!
在侍者的引领下,几人来到了伯莱酒店的VIP房间。
整个用餐区域内打造的如同欧洲的城堡一般辉煌伟岸,棚顶以椭圆形的设计凸显空间的高度,四周的灯饰陈设也都考究新颖,让人眼前一亮。
韩实伸手示意司默落座主位,自己则是在司默左侧落座。
赵木槿刚好走到司默右侧,看了看司默右侧空着的座位,想到司默之前那些她琢磨不定的举动,抬眼间刚好撞上司默的视线,心中顿时一震,下意识的立马走开,在一边迅速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韩素晓走了过来,那空出来的座位简直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一扫之前的阴影,当即优雅大方的走了过去,灿烂笑着就要落座。
司默微微的皱了下眉,随后打量了一眼身后的黑轮。
黑轮再次会意,对着韩素晓直接开口,“不好意思,我们老大对香水味过敏。”
韩素晓还没坐实,一个蹲姿无比滑稽的停顿住,黑轮的话,让她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一时间尴尬无比。
赵木槿听到黑轮的话,怔愣着侧头过去,正想着司默怎么事儿这么多……
结果就看到韩素晓穿着的这条人鱼裙子,将她臀部线条都勾勒到极致,赵木槿这个角度,刚好看到韩素晓维持着蹲姿的搞笑侧影,人鱼公主丑态毕露,终于是没控制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韩素晓听到声音,恶狠狠的扭头瞪了赵木槿一眼,随后楚楚可怜的看向司默,“司少……”
黑轮恰到好处的开口,“韩小姐,我建议你还是换一下座位的好,我们老大要是因你过敏……”
不等黑轮说完,看穿一切的韩实立马说道,“素晓,你还不快和你妹妹换一下。”
赵木槿正笑的来劲儿,听到韩实的话,顿时一怔。
眸光打量过去,刚好撞上司默深邃无比的眼睛,心中一惊开始打鼓,这个男人太危险的定义不断加深,她说什么也不能坐过去。
连忙别开目光,低头开口,“我其实今天也喷了香水,万一让司少过敏就不好了。”
韩实被赵木槿一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场面直降冰点的时候,司默漫不经心的开口,“赵小姐喷了香水吗,我怎么没闻到。放心,你过来,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赵木槿整个人一震,尤其最后司默加重的“负责”两字,让她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司默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香水过敏的问题,实际上赵木槿再清楚不过了,他这言外之意,她要是不过去,他就会要她对那晚的事负责?
赵木槿心中的鼓点刹那加快了节奏,慌乱的打量着四周。
现在,韩实和韩素晓都在,家长齐全,保不齐司默真会说出点别的什么来……万一真的被曝光,韩实商人心思,现在就极力的讨好司默,绝对会拿她做筹码的!
到时她完全被动,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无论是医院里的妈妈,还是赵家的企业!
想到这,赵木槿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弯起眼睛对着司默笑眯眯的开口,“才想起来,今早出门急,我忘记喷香水了。”
随后看向韩素晓,微笑道:“姐姐,我们还是换一下吧。”
韩素晓不甘不愿的瞪着赵木槿,恨不得用眼神将人凌迟,心中更是暗自发念,从今以后她绝对都不会再喷香水了!
赵木槿无奈的在司默身边坐下,男人强大的气场以及无法忽视的荷尔蒙分分钟将她笼罩在内。她心脏由缓到急的跳动着,余光时不时的打量着司默。
司默反而无动于衷,一度让赵木槿莫名所以。
很快,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整个桌面上被摆放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赵木槿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降低存在感,只想着这个饭局快点结束。
韩实和韩素晓轮番的和司默敬着酒,使尽了浑身解数,司默就仿若一座根本无从攻克的壁垒一般傲然伫立,韩实本打算的集团以及生意场上的事,根本无缝可插。
以他这把年纪,精明世故的很,自知过分的举动太多会被反感,倒不如从别处下手,这个司默对赵木槿似乎有些好感……
韩实眸光狡黠,笑着开口,“没想到小女木槿竟然和司少相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本在吃饭的赵木槿,听到问话,神经顿时绷紧,飞龙酒店的片段又在脑袋里回放,她怕司默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连忙抢答,“是在拍卖会上认识的。”
赵木槿说完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还好自己反应够快。
司默垂眸睥睨着赵木槿,莫名的来了兴趣,这个女人之前还不愿意坐到他的身边,要知道他司默身旁的位子,想要落座的女人都能绕地球好几圈了。
现在还故意抢话,想要和他撇清关系……
司默瞳孔内调侃的意味更浓,勾起一丝笑,淡淡开口,“不是在飞龙酒店吗。”
赵木槿脸上的笑容当时僵住,仿佛被雷击过一般的有些发愣,随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司默。
这个男人,到底要干嘛!
正在喝酒的韩素晓,差点一口酒喷出来,飞龙酒店?
她眸光中的恨意攀升,看向赵木槿的目光更多了些不屑和鄙视,心中暗骂赵木槿不要脸,果然是个绿茶婊,在飞龙酒店还能做什么好事儿!
韩实听到飞龙酒店也是一怔,随后满含深意的看了赵木槿一眼,心中却疯狂的打算起来。
赵木槿震惊不已,心脏狂跳,面对明显拆台的司默,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解释,“啊,你看我又忘记了,确实是在飞龙酒店来着。”
赵木槿看向韩实,强压着内心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更加诚恳,“我……我当时帮胡制片送文件,敲错了司少的门,发现错误之后,立刻就走了。也就算见过面而已……”
黑轮听着赵木槿的话,看着她脸上真挚的表情。说真的,要不是他那天在阳台外看的清楚,真都要信了赵木槿了,不愧是演员,这演技和他老大有一拼啊。
睁眼睛说瞎话都不带卡壳的,不由得内心点了个赞。
赵木槿说完连忙紧张的看向司默,眉眼间急切的传递着讯息,希望司默能放过自己。
司默勾唇一笑,一副享受的模样,专注拆台三十年,寒玉般的声线不疾不徐,却分分钟将赵木槿冻成冰雕。
“赵小姐当晚明明是待了好一会儿才走的,怎么是立刻呢。”
赵木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心脏的血压直线飙升,韩实和韩素晓尖锐的视线,让她不由冷汗直冒!
司默的话,几乎都让她大脑瞬间空白,怎么办怎么办?
赵木槿漂亮的眼睛望着司默,眸光中满是哀求,他不会真的要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吧,不行!
对于赵木槿的反应,司默反倒觉得有趣,平静的眸光直视过去,唇角缓慢勾起邪魅戏谑的弧度。
韩素晓几乎都要气炸了,恶狠狠的瞪着赵木槿,压低声音,“还当晚,谁知道都干了什么,不要脸!”
韩实更是震惊不已,心中却涌起一阵喜悦,实际上对于韩实来说,还真是巴不得赵木槿和司默有点什么,他也算彻底的靠上了司默这座大山。
从司默戏谑的眸光中,赵木槿知道他肯定是因为之前座位的事情故意难为她,面对着韩实的目光,赵木槿强装镇定开口解释道:“其实是司少为人绅士,我当时肚子不舒服,就和司少借用厕所来着,所以就耽搁了一会儿。”
韩实听着赵木槿的话,眸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后看向司默,“司少,是这样吗?”
赵木槿听着韩实的问话,同样侧眼看向司默,一颗心几乎就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了。
她生怕司默继续拆台,眸光哀求的同时,手也迅速的从桌下伸过去,偷偷拽了拽司默的衣袖,讨好的乞求放过。
司默故意沉思状,感觉到赵木槿的小动作,嘴角挑了挑,索性大方的反手一把抓住赵木槿的小手,甚至戏谑的捏了捏。
赵木槿一愣,手上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一般流过全身,整个人都僵硬到无法动弹,她心中慌乱到不行的往回抽手,可是司默的哪那么容易放过她,他的手紧紧的攥着,不容许她抽出一点。
赵木槿心跳的更是厉害,却不敢对视司默的眸光,只有手上的触感不断的放大,刺激着她所有的感官。
司默单手握紧她的手,揉着太阳穴开口,“其实那晚在飞龙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