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夜寒川有点烦了,女人纤细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算是第一次给了夜寒川回应。
夜寒川眉宇之间的色泽温柔,又询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呵呵。”
南轻总算将目光落在了夜寒川身上,“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对吗?”
“白天那件事情的确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夜姝灵她怎么说怎么做我都无所谓,我生气的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南轻说话的语气很是严肃,一张秀美的脸庞之上仿佛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那纤细的眉毛拧成了一条曲线,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咪。
夜寒川还是第一看到南轻这么生气。
他不擅长哄女孩子,也没有过任何恋爱的经验,所有情况的分析都是来源于理智思维,就像是分析着案件流程那样,一步步的疏理下来。
听了南轻的话,夜寒川抓住了一个关键点,那就是信任问题。
他没有不信任南轻,所以这一点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当中。
“原来是这样,这件事情我可以和你解释。”
南轻扯了扯嘴角,又将脸偏向了车窗那边,“你解释吧,我给你机会。”
看着南轻一边鼓起的脸颊,夜寒川觉得她此时的模样特别可爱,就像是一只在藏东西的小松鼠,让人忍不住想要戳一戳她的脸蛋。
都说女人只有真正在意的时候才会生气,或许是觉得自己得到了南轻的认可,夜寒川的美艳轻轻上扬,心中有一种浅淡的愉悦感。
男人并没有展露笑意,而是很认真的和南轻解释。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父亲正在气头上,夜姝灵和继母都在指责你的不是,一切的不利都是指向你的。”
“想要让这件事情不再继续恶化,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结束这件事,而结束的方法就是有人承认错误。”
夜寒川的声音低沉清冽,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认真,将事情分析的很是清晰明了。
“宴会上的事情发生了太过突然,我们手上又没有什么证据,如果非要硬碰硬的话,就会让某些人的计谋得逞,更加破坏你的父亲心中的印象。”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了委屈,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所以现在你能不能原谅我?”
夜寒川清透明亮的眼睛认真注视着南轻,眼底流露出了浓烈的柔/软,音调当中带着浓烈的期待。
南轻有些微微愣住,她对上了夜寒川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再触及到男人眼睛里的温柔之时,心跳立刻开始加速。
夜寒川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十分真诚,他是真的在思考该如何解决问题,而且分析的十分全面。
南轻知道自己错怪了面前的男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一看到夜寒川就忍不住想要和他发脾气。
轻轻扯了扯唇角,南轻有些别扭的说道,“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这件事情不用再继续调查了,你自己知道真相就行了,别人怎么想我都不在意,我只是不希望你和我之间没有信任。”
夜寒川的嘴角轻轻上扬,伸出手抚摸着南轻的脑袋。
“傻丫头,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男人轻柔的嗓音如同春日里的清泉缓缓流淌,南轻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温暖的力量,那些堆积起来的怒火渐渐消散干净。
虽然已经不生气了,但南轻还是做出一副傲娇的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没有再看夜寒川。
似乎是觉得女人这样子实在过于可爱,夜寒川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她的小鼻尖儿,就像是逗/弄着一只生气的小猫咪。
“夫人是不是不高兴我向着别的女人了?”
“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我一定会多多注意,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南轻觉得夜寒川这家伙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哄姑娘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如果不是真的了解夜寒川的为人,恐怕南轻早就已经把他列入到渣男行列中了。
“我才没有不高兴。”
“那你凑过来一点,坐在我的旁边。”
“不要。”
夜寒川轻轻笑了笑,主动将身子贴近了南轻,然后将他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车子在路上缓缓行驶,渐渐融入在了浓重的夜色当中。
第二天……
南轻如常来到集团上班,刚将车子停好,准备进入到公司大楼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只见南欣然从另外一个方向走来,她看起来十分憔悴,眼底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好像昨天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休息一样。
一看到南轻,南欣然就像是被浇了热油的火焰,整个人瞬间炸了起来,面容也变得狰狞可怖。
“南轻,你居然敢搞我!”
地下停车场内并没有什么人,此时南欣然也不需要过于忍耐,直接暴露出了本真的一面。
想起昨天晚上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南欣然就恨极了南轻,恨不得能够直接把她给掐死。
来到南轻面前,南欣然将牙齿咬得咔咔作响,目光阴冷的瞪着南轻,眼睛里面暴露出了浓烈的红血丝。
“你毁了我的名声,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等下就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爸爸,是你在我的酒里面下了药,让那些臭不要脸的男人占我的便宜,我要让爸爸看清楚你的真实面目!”
和南人有些亲近的举动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都被秦天宇给看见了。
昨天从酒吧离开之后,南欣然一直都在联系秦天宇,可是对方根本就不肯接自己的电话。
现在秦天宇是南欣然唯一能够抓住的希望,如果这个男人因此而嫌弃她,不再与她合作,那南欣然可就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面对随时都有可能朝自己扑过来的南欣然,南轻的态度十分淡然。
别看停车场没有人,南轻也可以肯定南欣然是不敢对自己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