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口茶后,樱井雅美严肃的开口道:“我们聊聊别的事,别的人。”
“哦,聊谁?”
“你。”
秦风不禁笑了,挤眉弄眼道:“夫人莫不是看上我了,须知我虽然英俊潇洒,但我们教主胜过我千万倍,托付给我们教主,你不吃亏!
下午的事知道了吧?那就是我们教主所为,杀忍者如屠狗。”
“冷静!冷静!”
樱井雅美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然后郑重的问道:“为什么要请樱井梨吃饭?”
“吃个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秦风明白了,原来她是要将话题引到她女儿身上。
樱井雅美愠怒道:“秦风阁下,我警告你!你可以言语上冒犯我,轻薄我,但绝对不能打我女儿的主意!不然的话,我真的会和你拼命!”
“什么叫我打你女儿的主意,分明是你女儿缠上我好不好,你这个当妈的不去管教自己女儿,反倒说教起我来了?”秦风也怒了,自己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才会请樱井梨吃饭的,而且只是单纯的吃饭而已。
“我已经说过她了,但她似乎仍对你不死心,我希望秦风阁下能和她好好谈谈,让她死了这条心!事成之后你想要女人,我能给你找成百上千个佳丽,每天不重样玩几年都可以。
但我的女儿你别想了,我以后只会让她过普通人的生活,找个相貌平凡工作平凡的普通人。”
“如果我要夫人你呢?”
秦风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樱井雅美身旁,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慌得樱井雅美往后倒退,结果不小心失去平衡身体后仰摔在秦风怀里。
“啧啧,夫人投怀送抱,是要用实际行动表明态度吗?”秦风继续占着便宜,樱井雅美立刻就挪开,和秦风保持一定距离后说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樱井雅美激动的胸口上下起伏,那一瞬间的被人抱在怀中,秦风身上的阳刚之气扰的她芳心大乱。
脑海里更是不自禁响起,那夜秦风的手伸进自己衣领,冒犯自己的场景,连他拿捏的力道都记得清清楚楚。
说不上怎么回事,自从那晚过后,樱井雅美经常在梦里都会梦到这个场景。
醒来后床单已经不能继续睡了,只能更换新床单后,才得以入眠。
“夫人,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吧?”秦风看樱井雅美原本白皙的脸,瞬间变成了樱花粉色,忍不住惊讶的问道。
“没……没事。”
樱井雅美连喝几口热茶压住心中火焰,秦风侃侃而谈道:“你保护女儿的想法是好的,但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如果夫人倒台了,那樱井梨妹妹肯定也得出事,所以夫人的重心不该是保护女儿,而是让自身屹立不倒。
夫人,你觉得呢?”
“嗯嗯。”
樱井雅美敷衍的回应,脑海一片乱麻,根本没听清秦风说什么。
“夫人,你有没在听我说话?”秦风无奈的看着雅美,她显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雅美缓过神来,面露歉意道:“我刚才走神了,您能再说一遍吗?”
“算了,说了你也未必会听,白费口水。”秦风摇了摇头,拿起茶盏将杯中剩下的茶一口喝完。
“失礼了!”
樱井雅美感觉十分抱歉,随即并腿而立,双手交叠于小腹,恭敬的给秦风弯腰鞠躬致歉。
一条深邃的沟壑,让秦风的目光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这……太雄伟了吧!
樱井雅美注意到秦风表情,顺势低头一看,“呀”的一声连忙捂住胸口。
坏了!那种浑身炽热的感觉又来了,雅美感觉呼吸仿佛都变得有些沉重。
啪!!
“啊!!”
秦风不知何时出现在雅美身后,在她屁股上拍出清脆的一掌,雅美仍处于发呆中,对于这突然的一掌吓得尖叫出声。
瞬间!
十几名忍者,以及武士出现,其中还包括几名隐身的忍者,带着杀机盯住秦风。
“我没事,你等退下吧。”雅美呵令手下退开,表情却不太自然。
众人退散后,秦风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夫人真如外界所说那般,早已经是空架子,看来也有自己的底牌。”
“我一个弱女子,想要立足自然要有些手段。”雅美轻叹一声,并没有什么骄傲的,反倒觉得有些可悲,若不是自己早就成了傀儡,出现护驾的人会多十倍。
“这点我倒是非常同意,谁说女子不如男?我觉得我和夫人是同道中人。”
“既然是同道中人,为何要冒犯我?”
雅美咬牙切齿,脸上红晕未退半分,那突然的一掌,不但冒犯还把她吓得不轻。
秦风一脸无辜道:“我见夫人几次走神,在我们老家,这种方式能把走丢的魂唤回来。
你看,你现在不是比先前专注多了?就是咬牙切齿的表情不太好看,要是能微笑就更好了。”
“时候不早了……”雅美下达逐客令,若是旁人,听到这话就该走了。
可秦风就是不识趣,反倒说道:“夫人是让我在此地于夫人同睡?”
雅美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不好意思,没有准备你的房间。”
“那更好,也不用让下人麻烦了,我和夫人挤一间即可。”
雅美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转身就走,秦风这才优哉游哉的离开。
走出庄园时,门口的下人整齐的朝他行礼。
秦风笑望着自己的右手,浅笑道:“就当收点利息了,叫你凶我!”说完闲庭散步般上车,有专程司机接送。
氤氲气雾腾腾的浴室内。
雅美泡在浴缸内已经半小时了,依旧没能让波涛起伏的内心平静下来。
伴随着一阵涟漪,她从浴缸里起身,站在玻璃前望着自己。
她的身材完美中透着成熟,身材前凸后翘,脸颊没有一丝皱纹,就像盛开到极致的樱花,如此的绚美。
“再美的樱花,也有凋零的一天,不是吗?”雅美喃喃自语,手掌轻抚自己的身体,却没有那种被秦风触碰时的触电感觉。
她望着镜子中尤物般的自己,再次充满自信道:“至少,我现在仍盛开的绚烂!”
直到这一刻,雅美才彻底定下心,要履行和影流宗主的承诺。
吹干头发,穿好浴袍走进房间,她倒了半杯香槟,桌上放着一个档案袋。
雅美优雅的坐到沙发,两腿相叠,打开档案袋,里面只有一些为数不多的信息。
“一年不到时间,创立影流,并招揽了数量众多的得力之才。”雅美喃喃自语,总结了影流宗主的信息,最后手里捏着几张照片。
如果秦风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自己在和那些忍者交手时的照片。
不过从始至终,他都是戴着白色面具,不会暴露身份。
雅美来回翻看了几遍,喃喃道:“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她猜测,大概率是一个五十岁甚至年龄更大的老头,不修边幅老气沉沉,一想到这里她便感觉有些作呕。
“秦风虽然讨厌,但至少年轻英俊。”雅美刚产生这个念头,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