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云没有继续抵抗,她绝望地发现,她一边恨着这个男人,一边却贪恋这种感觉。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她声音凄凉,深深地感到绝望。
“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了?发泄欲望的对象?”欧峥郁逼视着她,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苏若云声音不稳,欧峥郁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唇。
“回答我!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欧峥郁只好停下来,“我没有把你当什么,我就把你当成你,我也只有对你才表现出了这一面。”
欧峥郁说着反转过她的身体,继续道:“我们两个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才会在那次醉酒后发生关系,你才会忍不住缠着我,我也总是忍不住去找你,”
苏若云还想再说什么,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说话了,声音被撞击地支离破碎,整个人也浮浮沉沉,好像漂泊在无依的海上。
她看不透自己,也看不透欧峥郁了。
他们就像两个笨蛋,全都弄丢了自己的爱人,然后就拼命地抓着对方,彼此折磨,简直就像是在自虐。
许久,他们谁也不说话。
在离开客厅之前,她冷冷对欧峥郁说:“我希望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刚才这件事,就像是我之前一直死缠着你,给你造成困扰的道歉吧。以后我只想开始新生活。”
欧峥郁的心里凉冰冰的一片,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也默默起身,去跟她一起洗澡。
他们两个的感情,已经扭曲变形,说再多也没用了。
反正他不会放手的!
“你出去!”苏若云说着,就要关上浴室门。
欧峥郁却直接推门进入,“又不是没一起洗过,至于那么害羞么。”
说完,他站在花洒下,开始淋浴,苏若云简直崩溃,气得直接要推开他,“这是我家, 我的卫生间,赶紧离开!”
欧峥郁直接把躁动不安的她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搂住,花洒淋下的水,把两人全都打湿了。
欧峥郁帮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抚到一边,捧着她的脸,
话没说完,欧峥郁就吻住了她的唇,热烈的吻,在温热的水流下,显得更加放纵。
一室旖旎……
一切结束的时候,床单被两人弄得乱七八糟,已经不能用了,干脆就换一条。
苏若云从衣柜拿出新的来,欧峥郁扫了一眼,不满意地说:“不要这条,不好看。”
说完,他把床单重新塞回去,拿了另一条墨绿色的出来,“这个还凑合。”
“你别太过分啊!”苏若云警告。
欧峥郁却对她笑了笑,威胁似的说:“你最好乖乖的,不然你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苏若云气得不得了,“没想到你是这么个无赖!”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我以后可以慢慢让你了解。”欧峥郁不紧不慢地说着,好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两人以前并没有一起生活过,他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欧峥郁心情憋闷的时候,就会去找苏若云,两人一夜云雨,谁也不说将来,他们刻意营造了一种不对彼此负责的状态。
所以除了身体接触,他们的确没有什么感情,至少两个人都是这么自我暗示的。
可是欧峥郁却不想再像以前一样了,他不能想象苏若云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样子,也不习惯每天醒来站在阳台,看不见苏若云晨练归来的身影。
所以他决定主动迈出这一步,将来如何,谁也不知道,反正他现在就想这样。
“以后?哪有什么以后?你明天早上就走!再也不要来找我。”苏若云和他想的不一样。
她渴望一个真正的依靠和家庭,不想再和欧峥郁纠缠不休,她的年龄也不小了,既然不是不婚族,也没有丁克思想,那找一个安稳的男人,结一个安稳的婚,似乎才是正途。
欧峥郁展开床单,让苏若云帮他铺好,然后大喇喇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上面,拿腿蹭了蹭,又皱起了眉头。
“你这床单也太难受了吧,什么料子的啊,扎呼呼的,还有这枕头,你真的不会得颈椎病吗?”
苏若云翻了个白眼,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她又累又困,懒得和欧峥郁这大少爷掰扯,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没人逼着你睡,你自己赖着不走,怪我咯?”说完,她翻过身,裹着被子,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欧峥郁也侧过身,看着她的后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闻着枕头上她发丝残存的香气,忽然觉得整个人都安稳了,他也闭上眼睛。
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是在跟自己较劲,其实他渴望的安稳,就在这触口可及的一臂之间。
第二天一早,叫醒他们的不是闹钟,也不是饥肠辘辘的胃部,更不是清晨那让人振奋的身体欲求。
而是一通电话,而且是林曜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