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笑,人都快不行了,凭你一个人就能救回来?你以为你是神仙不成?”
听见陈凡的话,何光忍不住嘲讽道。
陈凡依旧没理会,对护士道:“我已经得到何家家主女儿的允许,如果你不照做,耽误了病人,你们这家医院能不能再开下去,我可不敢保证。”
“这……”护士有些懵。
她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
她本能的想拒绝,但听见陈凡的“威胁”,她犹豫了。
“那,那好,我现在就和主任说一声。”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饭碗最重要。
她转身走回了手术室,过了会儿,头发灰白的一位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的脸色有些难看,对陈凡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导致病人出现意外,我和医院将不负任何的责任。”
“我知道。”
陈凡说完,便直接走进了手术室。
何晨心中冷笑,在他看来陈凡这完全是在做无用功,医生都已经要放弃了,说明人已经基本没救,就算是名医到场都回天乏术。
就凭陈凡跟着陈传学了几年的三脚猫医术,怕是不光救不了人,还会让何振走的更快。
不过也好,这样的结果,可谓正中他的下怀。
“父亲,大伯如今出事,我想,咱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家主的人选了?”
当陈凡走进手术室后,何光轻蔑一笑,然后对何奋问道。
何奋心下微动,但却不动声色,面露难色道:“大哥还在,这么做,是不是……”
“二哥,大哥常说家族最重要,而且咱们何家不能一日无主,我看,咱们就今天把家主的人选定了吧。”
何婉儿的一个姑姑提议道。
跟何奋一家子关系不错的人听见这话,顿时纷纷附和。
“是啊,二哥,咱们家族这么多人,可不能没个主心骨。”
“没错,二伯,我看,就让晨哥当家主吧。”
“对,小晨之前是大哥一直培养的家主继承人,他是最有资格的。”
……
听见耳边传来的议论,尹雪兰绝望的心里更多了一丝悲凉。
在今天之前,他这个家主夫人,还是别人眼中不可忽视的对象。
可现在,重选家主这样的大事,居然连问都不问她一句。
都说人走茶凉。
但在她这,人还没走,茶就凉的差不多了。
“婉儿,以后我只有你了。”尹雪兰颤抖着握紧了何婉儿的手。
她的娘家尹家,在江城只是小门小户,当初能嫁给何振,一切都是因缘巧合。
“妈,你放心,女儿会一直陪着您。”何婉儿心中也有些难以言喻的怒意,但她没有表露出来。
因为她知道,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们娘俩如果想保全自己,只能默不作声。
此时此刻,何晨心里可谓是春风得意,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这不行,我年纪这么小,何德何能……”
……
当走廊成了何家会议室时,仿佛被遗忘的手术室中,陈凡从外面走了进来。
何振,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何家家主,如今却血肉模糊的躺在手术台上。
若不是心电监测还有微弱起伏,他几乎已经与一具尸体无异。
“这伤的真是不轻,能扛到现在,也还真是身体素质够好,不过主要还是命硬!”陈凡暗自心惊道。
他跟着陈传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伤的这么重的患者。
“心肺受损,大脑重创,要想把人现在救活是别想了,先吊着他的命吧。”
陈凡只是看了几眼,就将何振的情况尽数掌握,以他现在的水平,能做的,就是先保住他的命。
至于让他如何苏醒过来,恢复如初,那就是之后再研究的事了。
将随身带着的银针包拿出来,然后摊开,一根接着一根的朝着何振身上扎去。
好在这次救治的主要手段并不是银针,不然陈凡带着的这些针根本不够。
“接下来,就该渡气了,多亏自己现在是炼气十二层,否则想救人还真没这个本事。”
施针之后,陈凡盘算了一下何振现在的经脉承受能力,然后握住手腕,将体内磅礴的真元化成一条条小溪,润物细无声一般的输入何振体内。
真元乃是天地灵气炼化而成,是天地间的生机本源,也因此,陈凡才敢说能保住何振的命。
……
何振出事的消息,尽管被何家压了下来,但还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被人给捅了出去。
一时间,在江城社会面形成了巨大的舆论场。
对普通人而言,又多了一些饭后的谈资,对四大家族和江城的一些资本来说,却是嗅到了赚钱的机会。
果然,在当天下午股市刚开盘没多久,何家股价应声下跌。
本来前一段时间,何家的股价就因为资金链断裂的事,多次跌停。
如今何振出事,更是雪上加霜。
何家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当初的发行价。
一时间,四大家族和江城的资本纷纷开始筹集资金,打算在何家的这场风暴中及时获取利润。
并且这一次,比的不是谁钱多,而是比的谁快。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何家不会倒下,以何家的底蕴,很快就能重新站起来。
……
医院的贵宾休息室内。
何家众人经过商议后,很快就选定何晨为新的何家家主。
之后,为了避免浪费时间,便在医院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由于外界资本的入侵,董事长的位置迟迟未能定下。
倒不是说何家对何氏集团没了掌控力,而是因为何振还没宣告死亡。
他的那一部分股份还在他手上。
按照何家的规矩,除非家主死亡,否则的话,股份不能转移以及继承。
而没有何振的参与,何家其他人的股份加在一起,竟是和外界资本打了个平手。
事实上,若是非何家族人的股东稍微有一个松口,何晨现在就已经是新的董事长了。
奈何利益使然,都想趁着何家不稳的时候,在股市或者何家的项目上分一杯羹。
也就使得股东大会落到了个不欢而散的地步。
等所有人走后,就剩下何晨等一众何家人。
这时候,何光从外面走了进来,无奈的对何晨道:“大哥,这些个喂不熟的狗没有一个松口的,我刚才私下见了两个,回答都一样,都说再等等,或许大伯还有一线生机,我看,董事长的事咱们只能等大伯撑不下去之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