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何婉儿和陈凡一起走出了公司大楼。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协议都已经签完了,你怎么还一副丢了魂的模样?”陈凡好奇的对何婉儿道。
“就是觉得太顺了,感觉不太靠谱。”何婉儿低头看着手上的协议,对陈凡道。
“协议你不都逐条的看了吗?怎么会不靠谱?”陈凡问道。
“……嗯,你说的也对,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何婉儿沉默稍许,点了点头道。
嗡!
陈凡本想再说句恭喜的话,但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杨东来给他打的。
陈凡心下疑惑,但还是接了电话。
刚一接通,电话那面就传来了杨东来那熟悉的声音。
“陈凡,你快来医院一趟,依雪这次又中毒了。”
“而且连靖宇也中毒了。”
“又中毒了?”
陈凡脸色微变。
“婉儿之前不是把药玉留下了吗,你们没给她用吗?”
“这,我给依雪找了几十个保镖,根本没想到会再发生这种事啊。”
陈凡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先前他就怕杨家人掉以轻心,这才把药玉留下,不曾想他们居然愚蠢到这样的地步。
放着药玉不相信,竟然去相信那些保镖。
要是保镖有用的话,那杀手组织还接什么任务?
“陈凡,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依雪可是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的。”
发现陈凡这面没声了,杨东来立马就慌了起来,生怕陈凡拒绝过来解毒。
“你不用担心,我这就过去。”
陈凡收回思绪,对杨东来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是依雪出事了吗?”何婉儿听着两人的谈话,紧张的对陈凡问道。
“嗯,我现在得去医院一趟。”
“她的毒恰好只有我能解。”
陈凡点了点头道。
“我也和你过去,我下午正好没什么事。”
“好。”
两人也不耽搁,上了车就直奔医院。
二十分钟后。
两人到了康洋医院。
这一次,因为杨依雪没有血液透析,且陈凡来的及时,所以他仅用了“银针逼毒”的法子,再用真元护住五脏六腑,不到几分钟,就把毒给解了。
王靖宇也是用的同样办法。
不过因为陈凡觉得这家伙比较讨人厌,所以逼毒的时候,故意多放了他几管血。
估摸着这一天两天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并且就算是醒了之后,最少也要虚个十天半月。
“依雪,你怎么样?”
等陈凡从王靖宇的病房回来,杨依雪刚好睁开眼睛,杨东来和方琴分别在两边满脸担忧的询问着她的感觉。
“爸,妈,我是又中毒了吗?”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杨依雪很快就猜到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
杨东来和方琴两人略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和杨依雪说这件事。
毕竟这是他们俩判断失误,这才让女儿再次陷入险境的。
不过见两人沉默,即便没有得到回答,杨依雪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
“这一次还是袁医生救了我吗?”
“我想当面谢谢他。”
杨依雪没有纠结于中毒的事,转而问起了袁科。
只是她这一问,却让杨东来登时就变了脸色。
但不等他说什么,何婉儿就眉头一皱,对杨依雪不满的道:“明明两次都是凡哥给你解的毒,和那个袁医生有什么关系,依雪,你是不是中毒把脑子毒坏了?”
坏了。
杨东来心中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就见杨依雪神情一怔,疑惑的道:“陈凡?你说是他给我解的毒?”
“人都在这了,还能有假的不成?”何婉儿冷哼道。
杨依雪愣了愣,转头看向床尾,就见陈凡一脸古怪的望着自己。
“是袁科上次和你说是他给你解的毒?”
“我一直觉得那家伙虽然医术不咋样,人品也不过凑合,但至少还算实诚。”
“他应该不会这么下作吧?”
杨依雪呆呆的看着陈凡,整个人就好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过不多时,她转头看向了杨东来,问道:“爸,上次你为什么要骗我,跟我说是袁医生救的我?”
“这,这个……”杨东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你这孩子,你问这个做什么,你爸还能害你不成。”
“再说了,就算是陈凡救了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不给他报酬,一会儿我给他开张支票不就得了吗?”
见杨东来一脸尴尬,方琴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开口帮他解围。
杨依雪略微沉默,过不多时,她对陈凡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救了我。”
“没什么,我救你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你的一句感谢,只是把你当朋友而已。”陈凡淡淡一笑,道。
听见这话,杨依雪再次陷入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倒是何婉儿,有些气不过,不由冷哼道:“方姨,你的支票还是自己留着吧,凡哥只拿应得的,不需要别人施舍。”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是施舍,我给他钱他还不乐意了,都活成这幅穷模样了,还来谈自尊,脑子有毛病吧?”方琴闻言,一脸的不悦道。
“你……”何婉儿一怒。
陈凡伸手拦住了她,对方琴道:“有钱不意味着高人一等,穷也不意味着矮人一等,钱这种东西没人嫌多,但赚钱要凭着良心赚。”
“该拿多少,我爷爷已经把规矩给我定好了。”
“以前帮过忙的,与人为善的,可以分文不取。”
“当初退婚的时候,依雪曾说过我有困难可以找她,这对当时的我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人情。”
“所以我救她,我一文钱都不会收。”
说完,陈凡转头对何婉儿道:“既然依雪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别打扰她休息了。”
“嗯,听你的。”何婉儿点了点头。
她对杨东来和方琴没什么好感,要不是因为杨依雪,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依雪,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找我。”
“我和婉儿先走了。”
陈凡说完,便牵着何婉儿的手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