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跑,怕是晚了些。”
陈凡冷冷开口,脚下轰然炸响,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已是来到了鬼刀身后。
“好快。”
鬼刀心惊不已,见陈凡追了上来,忙不迭的施展身法。
唰唰。
只眨眼,鬼刀一分为二,化为两人,一人往东,一人往西。
“又是这一招,不过可惜,即算是刚才那老家伙都瞒不过我,何况你这半吊子的程度。”
陈凡嘲讽一笑,全然不顾往西的身影,一拳轰向往东的身影。
“怎么会?”
鬼刀大惊失色,他竟被发现了?
他这招乃是暗影门绝学,以先天真气凝聚幻身。
可不是寻常的障眼法。
一般人肉眼完全分不出两者区别。
结果却被陈凡一眼看出?
这份洞察力该有多恐怖?
“轰!”
而就在鬼刀震惊间,陈凡的拳劲已经冲到眼前。
鬼刀瞳孔一缩,不敢轻视,赶忙将先天真气尽数汇聚眼前。
但在陈凡的力量下,先天巅峰都无法抵挡,何况他一个先天初期?
“砰!”
只听得一声巨响,鬼刀当场喷出鲜血,胸骨塌陷,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
鬼刀瞪大了眼睛,痛苦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世上你觉得不可能,但可能的事多了去了。”
“下辈子,把眼睛放亮些,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陈凡居高临下,冷冷开口。
说罢,挥手施展出风刀术。
嗤嗤!
只是一瞬间的事,鬼刀的头颅当场与身体分了家。
只见得血流一地。
“死,死了?”
在场众人尽皆目瞪口呆。
要知道,那可是先天强者。
结果,就这么被杀了?
怎么看起来,先天比他们这些后天境武者还弱?
“鬼刀!”
转轮王瞳孔骤缩。
他同样没想到,陈凡在操控飞剑的同时,竟还能有余力去对付别人。
难道这便是修仙者的恐怖?
“唰。”
就在这时,卞城王突然撤掌,转身迅速往远处逃去。
“卞城,你……”
转轮王登时惊怒。
“死道友不死贫道,转轮,抱歉了。”
但在这时,还不等转轮王说什么,平等王无情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霎时间,身后一轻,便见平等王紧追卞城王而去。
却是两人见陈凡实力如此可怕,直接放弃了抵抗。
顺便卖了转轮王一波。
“你们!”
转轮王险些被气的吐血。
“放心吧,你死之后,我会很快送他们两个去见你的。”
“所以,安心上路吧。”
就在转轮王怒火中烧时,陈凡的声音突然在面前响起。
转轮王心神一颤,猛地回头,就见陈凡负手而立,冷漠的看着自己。
紧接着,便见面前飞剑“噗”的一声,轻松突破真气屏障,笔直的穿透了转轮王身躯。
一蓬血花绽放。
转轮王目眦欲裂。
“你,你敢杀我?”
“天大的笑话,你想杀我,我为何不能杀你?”
“青龙门我都不怕,再多你一个暗影门又如何?”
陈凡冷冷的道。
转轮王身躯一震,然后面露苦涩。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的陈凡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来这一次,是他大意了。
若早想明白青龙门的用意,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接下这一趟的任务。
“接下来,便是另外两人。”
“他们,逃不掉。”
就在此时,见转轮王生机消散,陈凡也不废话,心念一动,眼前飞剑“咻”的一声,猛地冲向了落后于卞城王的平等王。
“什么?”
感受到身后的压迫感,平等王下意识回头,便见火焰飞剑正紧追自己不放,一时间,面色剧变。
“滚开。”
平等王脸色涨红,一声怒火,打出一掌,欲要将飞剑击退。
只是那能打爆先天初期的霸道掌力,在飞剑面前,如纸糊一样,不堪一击,顷刻间便被破开。
下一秒,“噗”的一声,飞剑瞬间洞穿了他的身躯。
平等王停下脚步,目光呆滞,缓缓低头,只见胸前血流如注,一个明晃晃的血窟窿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我,我要死了……”
平等王脑海中,到现在,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堂堂暗影门第七殿主,就这样的死在了一个无名小辈手上。
死在了这荒郊野外。
“死了,都死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前方,卞城王听见动静,顿时回头,恰好见到平等王被杀的一幕,瞬间眼眶便红了起来。
心下不停的怒吼。
在此刻,他将所有的先天真气都凝聚在了双腿之上,速度暴涨。
速度之快,甚至产生了音障。
几近飞驰。
肉眼都有些无法看清他的身影。
然而。
在飞剑面前,再快,也是于事无补。
飞剑由神识操控,除非他跑出神识范围之外,不然的话,追上只不过是陈凡一念间。
唰。
果然,在杀了平等王后,陈凡催动神识之力,飞剑如瞬移般,立刻出现在卞城王背后。
“不。”
卞城王眼眶炸裂,一声怒吼。
先天真气轰然爆发,欲要再度提升速度。
可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飞剑便“轰”的一声,同样穿透了他的身躯。
自此,暗影门三位殿主,尽皆死于陈凡剑下。
一时间,天刀峡内,如一片死地,没有任何声息。
“我,我是在做梦吧?”
不多时,方有武者满脸不可思议的开口。
“应,应该是吧。”
“三个先天,不,是五个先天竟然全都死了?”
“其中还有三个先天后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什么时候,先天也能如猪狗一般被屠杀了?”
……
众武者目光呆滞,无人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五个先天被杀,还全都是一剑。
并且是飞剑之术。
完全神仙一样的手段。
如此具有冲击力的一幕,当场将他们所有人的大脑,冲击的一片空白。
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陈教官,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真的只是一名教官吗?”
王柏章呆若木鸡。
哪怕他见多识广,活了快七十年,也理解不了眼前的一幕。
更理解不了的是,这样的一幕,竟是出自陈凡这样的年轻人之手。
这一切,已经彻底超越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