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浩集团分公司,总监办公室。
“你找的人靠谱吗?”
“一群小混混,你确定能成事?”
金城仁坐在椅子上,有些怀疑的对刘室长问道。
“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找几个小混混就够了,不然你还想让我找谁?”
刘室长剪着指甲,对金城仁道。
金城仁想了想,倒也是。
只不过……
他记得他好像给这家伙一大笔钱用来找人吧?
他就找了几个小混混?
这家伙得黑了自己多少钱?
想到此处,金城仁脸色顿时一黑。
“嗡。”
但没等金城仁开口质问,便听刘室长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刘室长看了一眼号码,心头顿时一动,随后对金城仁笑道:“来了,应该是已经完成任务了。”
金城仁愣了下。
刘室长按下接听键,平静的道:“到手了?”
“任务失败了,但这次定金老子就不退了。”
刘室长懵了。
任务失败了?
不是,任务失败了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说什么?”刘室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说的很清楚了,另外你也别跟我在这里耍横,我告诉你,这次是你坑了老子。”
“本来接任务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说是一个普通人,结果老子今天过去一看。”
“施家的人也在找对方。”
“老子差点就丢了小命,还好老子机智跑得快。”
“所以尾款老子就不要了,但定金,老子得带兄弟去看医生,所以就不还了。”
“你要是还想抓人,你就另找人去和施家沟通吧。”
“老子不陪你玩了。”
胡浩楠说完,直接挂了点化石。
刘室长脸色变得异常铁青。
“怎么回事?”察觉不对,金城仁不由皱眉问道。
刘室长沉声道:“施家的人横插一手,人被施家带走了。”
“施家?”金城仁脸色微变,“是豪门施家?”
“嗯。”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韩雯和施家有关系?”
“不清楚。”
金城仁脸色阴晴不定。
船王施家在香岛是绝对的庞然大物。
实力比大浩集团总部还恐怖。
若是那个韩雯和施家有关系。
自己今天的事若是被施家知道,那施家,难道会坐视不管?
“要不要我去查一下施家的消息?”
这次的任务失败让刘室长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于是开口对金城仁主动建议道。
金城仁收回思绪,面色阴郁的点点头,“嗯,有什么消息尽快告诉我。”
“好。”
……
施家庄园,偌大的高尔夫球场内,施鸿生一人在遮阳伞下坐着,手里端了一杯咖啡。
就在此时,施齐生从远处走了过来。
“大哥,郑老先去了疗养院,说一会儿过来。”
“嗯。”
施鸿生放下咖啡,对施齐生问道:“那个女人呢?”
“关在书房里了。”
“不过大哥,这女人身份好像有点不对劲。”
施齐生皱眉道。
“怎么不对劲?”
“那女人自称是江城韩家的人。”
“我查了下,她好像真的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韩家家主的独生女。”
施齐生道。
韩家?
施鸿生对江城的四大家族并没有什么了解,但他知道,龙国的每个豪门世家都不是简单的。
于是想了想,对施齐生道:“让老江.派一个女佣好生招待,别怠慢了。”
“对方只是小城的一个世家,应该不敢对我施家如何,但咱们也别太过分。”
“免得将对方惹急了。”
“是,我明白了。”
施齐生点点头。
“对了,你和郑老怎么说的?”
施鸿生突然问道。
施齐生愣了下,道:“就按照你说的,说是有人要对老爷子不利。”
“那郑老怎么说的?”
“他老人家说了,不管是谁,别说要害老爷子了,哪怕是敢对老爷子不敬的,他都要好好教训一番。”
施鸿生笑了,“之前我还担心郑老会觉得咱们是在利用他,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以老爷子和郑老的感情,他万万不会多想。”
施齐生点了点头。
“那徐镇守那边呢?”
施鸿生紧接着又问道。
施齐生道:“他说你不用过去,他马上过来一趟。”
“亲自过来?”施鸿生有些意外,“我若没记错,这个徐尧应该是没对人这么客气过吧?”
施齐生道:“恐怕他这次过来,极有可能要狮子大开口。”
施鸿生略微沉吟,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记得前段时间他好像说他徐家有人看上了咱们施家在深水码头的开发权。”
“若没意外,他这次过来,九成九应该是因为此事。”
施齐生眉头微皱,“咱们卖给他也不是不行,但关键是,他徐家不过是个小家族,万一吃不下,把码头弄得乱七八糟,那最后,咱们不是得罪了市首吗?”
施鸿生手指敲了敲桌子,“你说的也是我担心的,但看在徐尧的面子上,这个开发权,咱们还是要卖,只不过……”
略微思索,施鸿生道:“不过不能全卖,咱们只卖股份,不卖开发资质。”
“你的意思是,只让徐家投资,然后分钱?”
“没错。”
施齐生略微一想,便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家主,江管家电话,徐镇守来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个保镖忽然从不远处拿着电话走了过来。
施鸿生心头一动,将电话接过来,问道:“人在哪了?”
“在大门口。”
“好,我现在过去。”
施鸿生说完,挂了电话,对施齐生道:“走吧,虽然徐家在香岛没多厉害,但徐尧可是名副其实的战王,咱们绝对不能怠慢了。”
施齐生点点头。
随即俩人便一同去大门口迎接了。
……
在施家庄园门口,十几辆全副武装的迷彩车停在草坪上,煞气凛然,也就是附近没什么普通人经过或者住着,若不然,必定会引起极大的关注。
此时,一个披着绿色风衣,年龄在四十多,梳着背头的男子,从前头的车上走了下来。
气势如渊似海,沉稳的令人捉摸不透。
目光轻扫,眼前的一众安保人员,无不心头颤抖。
若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他们还能镇定些。
但想到眼前之人乃是战部的一位战王,便无论如何都镇定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