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一种追星的感觉?!
就因为我们经常到韵香阁聊天喝茶,韵香阁的生意就爆火了?!还有人想到我们坐过的包厢坐上一坐?!
孟歌走进那间常坐的包厢,坐下之后还是忍不住好奇道:“这件包厢的真有如此魔力?!”
老板双手叠加放于腹前,激动的解释道:“孟大小姐那日在这间包厢做的事都传遍了,京都城的人对于您的魄力那叫一个服气。”
“后来大家听闻承王殿下、太子殿下、宣王殿下先后都曾数次落座这件厢房,那生意立马爆火了!”
“那你肯定没少赚,都用上大红袍了!”孟歌撑在小桌上脱着下巴听的津津有味,她可是打死独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回变成“带货主播”。
仅仅是因为懒得去找一家合适的茶馆和视野开阔的房间,居然能把一家店给带火了!
老板将小二送来的大红袍放到桌上,随即又放上几盘孟歌平时常点的糕点,喜眉笑眼地说道:“孟大小姐笑谈了,这大红袍都是给您准备的!别人那可消受不起!”
孟歌被老板逗的开心,随即从齐允的钱袋子里拿出一锭金子递给老板,“那这间厢房我以后包了。”
老板笑了一下,把金子又推了回去,“孟大小姐客气了,您给韵香阁带来如此大的收益,小的怎么能收你的钱!不管您来不来,这件厢房小的也会一直给你留着的!”
孟歌就喜欢老板这种处世圆滑的人,“那就谢谢老板了!”
“各位慢用,还有什么需要叫小的一声就行。”老板点了点头,乐呵呵的退出了房间。
看着孟歌和老板聊的如此开怀,杨辰希是越发的佩服了,除了孟歌之外他从来没见过那个世家子弟会和普通老百姓这样聊天,就像两个好友一般。
杨辰希把玩着眼前的茶杯,浅笑着啧啧称羡地说道:“一直以为云若是九天云霄上不食人间烟花的仙女,不曾想到原来是一个在红尘熠熠发光的仙界遗珠。”
听到这话孟歌和齐允齐齐挑眉,复制粘贴般的动作看的杨辰希更加羡慕。
孟歌抿唇憋笑,如释重负地说道:“果然还是听你拍马屁舒服的多,冠冕堂皇的样子反倒让人觉得你别有所图。”
杨辰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然是好茶。”然后行若无事地笑道:“孤可做不到像孟大小姐这般表里如一,孤的包袱太多。”
孟歌点了点头,怡然自乐地说道:“说来也是,毕竟你可是北辰肩负重任的太子殿下,可不像我是一个闲散之人,而且我也没有一个天天‘打渔’的父亲。”
扬言攻占南楚的是北辰上一任皇帝——北哲皇,北哲皇在位三十余载,在位期间攻打南楚不下四十次,但都为能成功。
现任北辰皇扶桑继位之后,延续了北哲皇未能达成的夙愿。
不过很可惜,扶桑皇不比北哲皇精明能干,三十五岁之前的扶桑皇是兢兢业业,在扶桑皇的领导下北辰蒸蒸日上到达了高峰。
可是好景不长,三十五岁之后的扶桑皇只顾享乐,国家大事早已抛之脑后,国事基本依靠身为国丈的丞相大人和年幼的太子殿下。
若非不想让杨辰希背上不孝的骂名,北辰的丞相大人早就让杨辰希登基称帝了。那时的太子固然年幼,但是总比一个成天成迷女色,不问国事的挂牌国君好的多!
但是这个扶桑皇心血来潮的时候又要管上一管,虽然都是把事情弄得一团乱。
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让扶桑皇有了响亮各地的名号——北辰打渔皇!
对于这件事情杨辰希从来不会多做解释,但是这话从孟歌嘴里说出来他也只能勉强的笑着,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云若变得温柔了,可是这戳人痛楚的习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孟歌摇头晃脑,对于杨辰希的话付之一笑,随即便转身不苟言笑地看着朝阳公主说道:“公主殿下要说的话就和这位‘打渔皇’有关吧?”
话题突然的转变让一直慌神的朝阳公主有些慌张,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
朝阳公主低着头不停地在桌下搅动着手指,然后委决不下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非承王殿下不嫁,之前在神武殿那般作为只是因为不知道承王殿下心有所属,之后也都是为了挽回颜面,不曾想反而丢的更大了。”
看着心爱的皇妹面露难色,杨辰希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
其实在神武殿的时候孟歌就有所猜测,眼下完全证实了,孟歌言笑晏晏地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公主殿下不是自愿和亲的,什么早已倾心承王也是假的。”
孟歌一针见血让朝阳公主只得强颜欢笑,“试问这世间,有几个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公主会自愿前往他国和亲?”
越往下说,朝阳公主的心里越是凄凉。
朝阳公主与太子一母同胞,皆是北辰皇后所出,都是皇室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拍摔了的宝贝。
可是那也仅仅是以前而已,自从扶桑皇不理朝政她们的欢乐时光就已经结束了,在如今的扶桑皇眼里,能用女人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朝阳公主起身对孟歌和齐允行了叩拜大礼,“神武殿上对承王殿下,孟大小姐多有得罪还请海涵,朝阳在此赔罪了!”
虽然神武殿上孟歌很生气,但是也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比毕竟在神武殿上大家都是为了颜面。
孟歌平心气和地问道:“其实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你认定了承王殿下?可以告诉我吗?”
朝阳公主犹豫了片刻,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后,滔滔不绝的解释道:
“我离开北辰之前很仔细的了解过南楚皇室的情况,我深知南楚大皇子表里不一;三皇子命不久矣;四皇子风流成性;太子我一开始就不考虑,我不想成为我母后那样成天和一群女子争风情人,吃醋的样子。”
“面对这种局面一开始我也很苦恼,可是后来我知道南楚还有一位未曾婚配的承王殿下,得知此人没什么不良习性的时候,我就认定了选择此人做为我余生的依靠。”
“如今这个状况我不期望能够得到厚爱,我只希望安稳的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