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仙一脸大义,就好像一个占尽道理的带头大哥在教训小弟。
林天却依旧发挥嘴炮招式,回怼道:“我就是是非不分,家庭和不和睦的跟我有屁关系!”
“你……”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自认为能说会道的林傲仙,此时面对好不讲理的林天,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不但是没有办法,还被林天给气够呛,看他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太嚣张了!
人们也目瞪口呆,面对林家最优秀的林傲仙,林天竟然接二连三的不给对方面子,这简直是嚣张到了极点。
“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难道你就不为林家想一想?”
憋了半天,林傲仙憋出这么一句。
林天则是一笑,回道:“不好意思,虽然我回到了林家,但我对林家还真没有什么兴趣!”
“林家确实很有能量,也很有权势,不过这些我都不看在眼里!”
“在武道盟,我是首席供奉,在罗刹门,我是副掌门,还有在龙宗,我也是拥有紫色令牌的供奉,并且我自己还有天霸盟,难道你觉得林家的权势能跟这些势力加起来相比?”
林天知道林傲仙和林家人想的是什么,就是怕他觊觎林家的权势,所以他才会表明自己的所有身份。
目的就是想告诉林家,老子对你们林家的权势没有任何兴趣!
此时的林天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神灵,而地下的林家人则是坐井观天的凡人。
他们以为神仙降临会拿走他们的东西,可他们不知道,人家神仙对他们的东西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
果然,听到林天的话,许多人面色一松,他们回过神来了,林天说的对,人家已经有这么多的身份和这么高的地位,何必再来林家争什么呢?
反观林傲仙,一直把林天当成竞争对手,双方这么一对比,谁的格局更大,好像一目了然了!
最重要的是,林傲仙有如今的名声,跟林家脱不了关系,而林天达到如今的地位,却没有靠林家一丝一毫的。
想到这里,不少人想要开口迎合林天,因为林天既然对林家的权势没有兴趣,那就自然不会成为他们的竞争对手,他们也就没有必要敌视林天了。
可是下一秒,林天却抢先开口,而且说得这些话,也是让林家众人体验到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
“我本来是对你们林家权势没有兴趣,不过既然你们一直认为我有兴趣,那我也就不争白不争,从现在开始,我还真要跟你们争一争!”
林天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邪笑,不等人们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电子文档。
林天继续道:“这个文档里面记载的是你们在罗刹门买凶的证据!”
“吃饱饭之后,我会在自己的房间等着你们,你们可以过来解释清楚!”
“当然了,若是你们解释不清楚,或者不能让我满意,那我也就只能动手报仇了!”
啪!
说完这句,林天直接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看到这一幕,人们瞬间傻眼,不少人更是满脸紧张的看向手机屏幕,好像是想看清楚那上面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林天这是在威胁他们,他们是既紧张又害怕!
特别是那些做贼心虚的人们,更是吓得双腿发抖。
包括林傲仙也是面色一白。
林天竟然搞到了罗刹门的档案,如此说来,自己雇凶杀人的证据岂不是都落入了人家手里?
想到这里,林傲仙也不敢强势出头了,毕竟这种事情若是被证实,他不死也得掉层皮。
这帮人们本来是想趁着林天刚回到林家根基不稳,然后对林天趁机发难。
可是谁成想最后却让林天一人给震慑全场。
林泽隆在旁边暗自点头,越看林天越加满意,这小子可真是够优秀的,只要有这证据在手,就相当于立于不败之地了。
同时他也很好奇这些人会怎么做!
晚宴很快结束,还是许青簪带着林天回到住的地方,这是一个不算豪华,但却非常雅致的院落,里面还种植着很多好看的花花草草,林天在进来的瞬间就猜到这是许青簪精心为他准备的。
果然,下一秒许青簪就有些邀功般的对林天说道:“臭弟弟,这院子,可是姐姐专门为你准备的,在你没来京都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倒是这里面的家具不是最新款,你看看有没有不合心意的地方,要不我干脆让人给你全都换成新的好了!”
许青簪说完就要出去找人,林天看了看那家具上还崭新的标签,赶紧拦住她。
“青簪姐,真的不用了,我很喜欢这些家具,只要是你准备的东西,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林天虽然身家千亿,但也不是那种穷奢浪费的人。
当然了,她也知道这是许青簪关心过度的原因。
“既然你喜欢,那我就不换了,不过你这小嘴说话倒是真甜,难道是这个丫头传染的你?”
许青簪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把身后的谢心雨给拉了过来。
谢心雨瞬间脸色绯红一片,两个人就这样打闹起来。
林天则识趣的回到房间里面,试了试床的舒适程度。
结果自然是让他非常满意,许青簪给他选的柔软且有弹性,只是林天很好奇,不知道为什么,这床的四只腿竟然是用钢筋加固的!
难道许青簪是怕他把床压塌了?
“林天,你手机上的名单是哪弄的?我记得当时你只是看了那份名单,并没有复制留存啊!”
林天从卧室出来,正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谢心雨。
这丫头眉宇间闪过一抹疑惑,当时在罗刹门,她也在林天身旁,并不记得林天把这名单收录了。
“什么名单,只不过是一份《本草纲目》的电子版罢了!”
“什么?你竟然在忽悠人?”
谢心雨大惊失色,这家伙简直是满肚子的怀心眼,关键是演技也好,就连她在当时都没有看出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