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长老,你这纯属没事找事,对摆在面前的结果故意视而不见,反而去假设没有发生的事情,你这是在针对我啊!”
林天继续发挥嘴炮技能,一句话顶的东方尧脸都黑了。
“你这个小子……”东方尧气的直翻白眼,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林天则不依不饶,看着东方尧,继续道:“东方长老,我看今天确实有人有罪,那个人就是你,你犯了叛国罪,现在知罪否?”
“你放屁!”东方尧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快要喷火,对林天咬着牙道:“小子,你竟然敢污蔑我?”
“我污蔑你?”
“执法堂掌管武道盟的情报系统,却让岛国的一刀流进入京都,难道这不是有罪,这正是叛国罪!”
林天微微一笑,一句话让整个大厅都沉闷下来。
“你胡说八道!”
东方尧老脸一沉,却咬死不承认。
“原来东方首席不知道这件事,既然如此,那就调查一下执法堂执掌情报的人员,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件事可是很可怕的,假如一刀流不是想杀我,而是想杀京都的某位大佬,那武道盟可就彻底完了!”
“明明是负责维护华夏武道的部门,却连岛国的忍者都防不住,不说别的,官方恐怕也不会放过武道盟吧!”
林天不给东方尧辩解的机会,咄咄逼人。
眼见针对林天的一场审判会,反而变成了东方尧的自爆大会,凤九天一脸的惊诧,这小子也太能说了,愣是让东方尧逐渐进入下风。
“林天,你这纯属胡说八道!”
“别说这件事情真假难辨,就算是真的,那也只不过是执法堂一时疏忽,就算是有责任,跟什么叛国罪也扯不着关系!”
“没关系吗?”
林天微微一笑,继续道:“咱先不管是不是叛国罪,刚才东方首席可是亲口承认了,你说这是执法堂一时疏忽!”
“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你和执法堂一个失责之罪是跑不了了!”
“各位前辈,不知道在咱们武道盟,失责之罪应该怎么处罚呢?”
林天几句话就把东方尧钉在了耻辱柱上,他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得以,这个老王八想跟他耍心眼,再去练上几十年都不够用。
东方尧听到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的跟吃了屎一样。
刚才他虽然是一时失言,但现在却不敢解释了,若再继续纠缠下去,林天非说他是故意放一刀流进的京都,那他的罪过可就更大了。
虽然失责之罪也很严重,但比起叛国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东方尧不想认,但现在又不得不认,在林天没来之前,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本来他以为可以轻易的让林天认罪,结果不但没有,反而自己被林天做实了罪名。
东方尧有苦说不出,心里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看向林天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咳咳!”
“东方首席,这次确实是你执法堂失责,你一定要好好追查这件事情,我身为盟主,也必须要作出处罚,就罚你抄写武道盟戒律一百遍,你可有异议?”
凤九天恰逢其时的开口,闻言,东方尧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一百遍戒律不算什么,关键是凤九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处罚他,算是彻底做实了他的罪名,他的脸就算是丢尽了。
毕竟他身为执法堂的首席,却知法犯法,还被盟主罚写武道盟戒律,以后如何在武道盟立足?
“凤掌门,今天召开会议是为了商讨林天闯祸的事情,可不是为了问罪我执法堂!”
就在东方尧尬住的时候,凤九天另外一边坐着的白眉老者开口了,他语气颇具威严,哪怕对方是凤九天,武道盟的盟主。
林天也顺着声音看去,微微皱眉。
其实在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老头。
这老头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小,但却是妥妥的武圣修为,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一点不把凤九天放在眼里。
根据以上两点,林天马上就猜到了这人的身份,他肯定就是执法堂的太上长老顾江河。
执法堂太上长老出面,人们再次被惊讶到。
凤九天面色一变,身为执法堂的真正执掌者,顾江河一般是不轻易出来管事的,想不到这次他竟然也插手这件事。
对于顾江河帮着东方尧说话这件事,凤九天倒是也不感觉奇怪,因为这老家伙不但出了名的护犊子,更是和东方家的老太爷关系匪浅,也正是因为这个,东方尧才能坐上现在首席长老的位置。
“林天,你去岛国杀樱花社的人并没有错,但你不该和罗刹门的人一起去!”
“这么多年来,罗刹门和咱们武道盟一直是对头,虽然说这背后都是罗刹门长老会推波助澜,不过你跟仇人联手,还是犯了门规!”
“若是这次不对你做出处罚,大家又该怎么想我们武道盟,又该怎么想我们执法堂?”
顾江河看向林天,语气冰冷。
其实他对林天也不陌生,虽然他不经常露面,但是武道盟的情况,他基本了如指掌。
当初林天获得武道大比的第一名,并且被凤九天吸纳为首席供奉,他还被惊讶到了,现在看来林天果然不凡,不过越是这样他越要打压,毕竟执法堂和掌门一脉也是面和心不和。
今天他决心要把林天赶出武道盟,虽然这个家伙挺能说,不过毕竟年轻,跟他斗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听到顾江河的话,林天表情也有些凝重,不愧是活了将近一百岁的老王八,这话说的比东方尧有水平。
“林天,就像太上长老说的,你和阎无伤那个魔头联合起来,这完全就是给武道盟丢人现眼!”
“若是这老家伙有心对华夏武道界不利,你就成了帮他的罪人,到时候还是要武道盟帮你背锅!”
东方尧坐在椅子上,脸上重现笑容,太上长老语词犀利,又给他增长了自信,这个小子不是能说,现在看他还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