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火力全开,根本就是不管不顾。
而江城不遑多让,看到喷射过来的火焰,毫不犹豫地使出法术。
“风卷残云!”
随着江城手中捏出剑指,一指萧瑜所站的位置。
一条巨大的龙卷风凭空出现,裹挟着袭击过来的热浪,反推回去!
趁着这短暂的机会,江城快速喘气。
虽然只是切磋,但体力的消耗一点都不比正式战斗的时候要少。
他们每次都带着受伤的决心战斗,不容许有丝毫的放松。
看到龙卷风很快就变成了火龙卷,随后在火焰的影响下飞快消散,江城苦着一张脸大骂。
“属性克制也太明显了,跟你打我是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啊,这还怎么打?”
萧瑜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这一茬。
手臂接连摆动,又是大量的火舌从他的袖子里喷射出来。
江城慌忙躲避,从横梁上跳下,险而又险地躲过侵袭过来的火焰。
重新站回到地面上,无视地上燃烧的烈焰,江城手持长剑朝前用力一劈!
“狂风式!”
随着他使出绝招,地上的烈焰被巨大的剑气辟出一条通道。
顺着干净的通道向前冲刺,江城跟在剑气身后,共同朝萧瑜袭击过去。
“能不能赢,就看这一次了,给我破!”
在轻身效果的加持下,江城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比释放出来的剑气要慢。
在剑气的掩护下,他飞快地近身。
只是……萧瑜会允许他那么容易接近自己吗?
就看萧瑜冷笑一声,朝侧面闪避出去。
在剑气还没有抵达之前,率先闪躲到一旁。
粗壮的剑气击中墙壁,炸开一个大洞。
而江城的计谋,也因此而付之东流。
江城这边还想继续发动攻势,但实在是太勉强了。
还没等他接近萧瑜,突然喷射出来的火焰覆盖了他身前所有的地方。
在热浪的侵袭下,江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到墙壁上,随后跌落。
不甘心地咬咬牙,江城握紧了拳头,轻吐一口气。
“朕输了,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
下一秒,所有的火焰全都消失不见。
就仿佛烈火肆虐的场面只是假象一样,火光四射的房间重新暗了下来。
当然,这不代表火焰真的只是一个假象。
实际上,演武殿堂内,不管是木制的横梁、地板,还是墙壁,都已经烧成了黑色。
这里距离倒塌,就差一次猛烈的冲击。
在连续几天的折腾下,演武房早就成了一个危房。
江城从地上起来,用别扭的姿势拍打自己的后背,想要把身上沾染的黑灰给弹掉。
但只是尝试了一下,他就放弃了。
实在是太别扭了,那种姿势下,怎么可能拍掉黑灰呢?
而且,就算能拍到,也不可能让衣服重新变干净啊。
他只是本能的这么做了,然后意识到问题,放弃了而已。
“又输了啊,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朕怎么感觉,不论如何都打不过呢?”
论修为,他的修为已经是实打实的金丹三重境界了,比萧瑜还高出一重境界。
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哪怕高了一个境界,仍旧不是萧瑜的对手。
萧瑜的法术层出不穷,各种能力配合得十分精妙。
而且他的战斗智商也出奇的高,愣是不给江城近身的机会。
每次都是,江城在快要碰到萧瑜的时候,被突然袭击出来的火焰给推飞出去,让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
加上属性上的克制,江城愣是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战胜萧瑜的机会。
不得不说全力战斗的萧瑜还真不是盖的,那战斗力,一点都不比狄青差。
实际上,哪怕是现在已有金丹二重修为的狄青,也不是萧瑜的对手。
这个曾经落败在江城手上的手下败将,所爆发出来的实力,真就非比寻常,远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你到底哪来的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啊,为什么朕没法像你那样,让狂风随处可见,无处不在呢?”
江城真诚的询问,他实在是太好奇萧瑜是怎么做到的了。
只要战斗一开始,整个战场都是烈火熊熊,就连站立的地方都找不到。
虽然那些铺在地面的火焰伤害并不怎么高,但环境带来的优势却是无从逆转的。
在炽热的环境里,萧瑜的释放出来的法术只会更强,这也是江城总是无法突破防御的最大原因,实在是火墙太厚实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击穿。
而且哪怕是用绝技来开辟出一条通道,也会以被萧瑜轻易闪避过去而告终。
萧瑜真就做到了不浪、不装、不冒险,一点机会都不给江城。
听到江城的询问,萧瑜缓缓摇头。
“并不是火焰无处不在,它们只是点燃了这个房间而已,并没有你想的那些效果。”
火焰沾染上木质地板,当然会不停地燃烧了,这不是常识吗?
至于对法术的加成,那不过是一些温度上的改变罢了,加成幅度并没有江城想的那么大。
说到底,这都是熟练度的问题。
萧瑜早就习惯了这种战斗方式,战斗的节奏一直被他牢牢把控在手里,江城又如何能找到机会?
“你要想打败我的话,就必须要打乱我的节奏,趁我慌乱的那段时间,掌控战斗的主动,那是你唯一的机会。”
论实际修为,萧瑜是比不过江城的,他对此心如明镜。
江城之所以打不过他,说白了还是战斗经验不足。
萧瑜可以凭借自己的想象,想到许多击败自己的方法。
只可惜,江城似乎还无法适应金丹期之间的战斗,总是放着那些无甚大用的武技不放。
要是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法术和绝技上面,兴许可以让战斗变得简单许多。
当然,这也不是说江城走错了路子。
实际上,以《轻身游龙诀》加持的轻身效果和锋利效果,走武技的路子也没什么问题。
真正的障碍在于,江城总是会下意识的避免自己受伤。
就好像“切磋”让他产生了不应该这么拼命的想法,这在萧瑜看来,无疑是一个错误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