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江城还是庸皇,全都被蒙在鼓里。
这一切全都是邓灵一手操控的,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不得不说有时候信错了一个人,就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是邓灵得罪了江城,代价却由庸皇来付!
而这个代价是那么的沉重!
当庸皇从密道里出来,站在一处山头上看向天墉城的时候,发现他的皇城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一道废墟了。
皇城上空,始作俑者此刻还站在那里,那就是手持马槊的文鸯本人!
此刻的他宛如一尊战神,似乎是在空中等待挑战者的出现!
只是等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与他交战!
整个天墉城的人,明明都能看到那个袭击皇城的罪魁祸首,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于挑战文鸯的威严!
“可恨!当真是可恨!一个元婴将领,为何非要与我大庸为敌,是欺负我大庸没有元婴修士吗?”
庸皇又气又急,但他又拿文鸯毫无办法!
跟云朝的情况不同,大庸是真的没有元婴修士,一个都没有!
他咬着牙看着在天墉城上空耀武扬威的文鸯,恶狠狠地道:“邓灵,快去与宗门交涉,让他们派一个元婴修士过来!此人甚是可恶,胆敢明目张胆地摧毁我大庸皇城,朕要他付出代价!”
邓灵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陛下您真的要请宗门的人前来吗?且不说来不来得及,请一位元婴修士过来,就要耗费十万灵石,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整个皇城加起来,价值甚至都可能不到五千灵石。
而为了报复一个摧毁皇城的人,付出十万灵石的代价,这是不是太疯狂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付出代价也未必能报仇,叫来的元婴修士极有可能会白跑一趟!
文鸯又不是雕像,肯定是会走的啊!
要是他在宗门的支援赶到之前跑掉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庸皇从愤怒中惊醒,想清楚了其中的利益得失,恨得牙痒痒,“可恨!难道朕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不!其实还是有法子报复回去的!”邓灵看出了庸皇对文鸯的仇恨有多大,他的情绪从惊讶再到晦暗,突然又开始变得兴奋起来,眼中甚至闪烁起了恶毒的光芒,“陛下!他文鸯是乾朝的人,如果想要报复回来,为何不请宗门的人前去暗杀一个更有价值的目标呢?”
“谁!你打算暗杀谁?!”庸皇正在气头上,被邓灵提出的主意吸引住了,“如果让那个家伙回去了,回到他们的地盘,可不太好暗杀啊!毕竟那可是个元婴修士。”
“不!我们不暗杀文鸯,那实在是太亏了,要杀就要杀个更有价值的目标!”邓灵喉咙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小心翼翼地提议道:“您觉得刺杀乾朝的皇帝,江城本人怎么样?江城并非是元婴强者,宗门的弟子动起手来,也很方便,成功率极高!”
“哦?对啊!我们完全可以刺杀乾朝皇帝本人嘛!”庸皇猛然惊醒,对邓灵的提议越发的感兴趣,“那文鸯定然是那江城派来的,就算要报复,也要报复江城!你说得对,确实该把目标定在他的身上!”
“那……微臣这就去办?”邓灵极力的压抑兴奋的情绪,但从他不断颤抖的手臂来看,他此刻的心情还是暴露出来了。想到马上就可以为自己报仇,邓灵兴奋到无以复加,他终于可以报那一剑之仇了!
庸皇思考了两秒,最终还是重重点头:“十万颗灵石,换皇朝皇帝的命,那不亏!这事你尽全力去办,哪怕价格再贵一点也没有关系!乾朝多次不给朕面子,此次又派人前来摧毁朕的皇城,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微臣得令,微臣定当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邓灵心中的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怨恨之色,显露出一种犹如大仇得报的快感。
……
天墉城的皇城上空,文鸯还漂浮在半空中,等不知死活的人过来。
之前摧毁皇城的工作实在是太过简单,只是砍出几道剑气,就把整个皇城都给劈成了废墟!
这让他感到毫无成就感,文鸯觉得自己需要经历一场大战,才能把心中升起的战意给平复下来。
可他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却连一个挑战者都没能等来!
大庸的人太废物了,就连挑战他的勇气都没有,气得文鸯火冒三丈。
“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难怪陛下说庸朝人就是一群跳梁小丑!本将军就站在这里让他们来报复,都提不起那个勇气,这不是跳梁小丑又能是什么?”
文鸯还想继续等下去,想看看究竟能不能等到一个挑战者出现。
可过了一会儿,挑战者没有出现,反而等来了已经不耐烦了的陈庆之。
“文将军,末将可是盯了你半天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办完了事情,还不撤离?”
面对陈庆之的质问,文鸯心虚的把头别到一边,“啊!这不是本将军攻城时的动作过大,扯到肚皮上的筋肉,需要缓缓,缓解一下疼痛,才能走动!”
这话怎么听怎么荒唐!
肚皮上哪能有筋肉?
而且就算不小心拉伤了,这都歇了半个时辰了,难道这还不够?!
明明就是在搞事情,非得用这么离谱的原因掩盖事实,你怕不是瞧不起我的智力!
陈庆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极其生硬的语气问:“那现在总该缓过来了吧?文将军是不是该动身了呢?”
“啊?啊!”文鸯恍然大悟,似乎才想起来该从这里离开的事情,他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重重点头,“没事了,已经不疼了,我们离开吧。”
陈庆之:“……”
这么有职业素养的吗?
哪怕演技尴尬到让人一眼就能看穿,也要把这场戏演完吗?
陈庆之不知道该说文鸯可爱,还是说他天真!
这也太离谱了,他完全跟不上文鸯的脑回路,从各个方面来讲,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