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从来没有开发过的,强国的首都啊!
这其中所牵涉的利益有多大,光是想想就能让某些人激动得睡不着觉。
想要发展凤翔,需要他们这些朝廷百官出力吗?
根本就不需要!
江城也没把心思放在朝廷百官的钱袋子。
甚至说,对他而言,都懒得去管凤翔的建设。
不管是江城还是杜预,要的只是把皇城迁移过去罢了。
至于其他的,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世俗的金钱就算再多,又如何能比得上至高无上的力量?
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其他的只是表象罢了。
杜预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遣散了朝会。
途中,邢启还有钱君等人,纷纷朝程莘使眼色。
这是在警告程莘,不要多管闲事。
杜预懒得管朝臣之间的这些龌龊,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在朝臣们的议论声中走出了太清宫。
所有人都在为自己谋利。
朝廷百官是这样,他们这些当近臣的,还有江城本人也是如此。
无非是有些人得到的情报比别人更多一些,眼光更长远一点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谁也别笑话谁。
大家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拼搏,只要没有利益冲突,那就没必要多生事端。
江城需要朝廷百官为他治理国家,免得到处滋生叛乱,分散精力四处平叛。
而乾朝也能为百官提供他们想要的权力,让他们拥有超出常人的地位。
大家各取所需,这就挺好的。
至于要求臣子们大公无私,全心全意的为朝廷效力,那就有些想当然了。
杜预不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他完全可以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臣子们的私心视而不见。
只要朝臣们尚且还在为乾朝效力,他就会力保这些臣子,免受不明不白的灾难。
没有办法,有些时候,人是会拎不清现实的。
这时候就需要他出面提醒,让这些人认清楚现实。
这也是杜预为什么要亲自回到洛城,说服群臣的原因。
现在,总算是把迁都的事情给解决的差不多了。
只要朝臣们愿意跟着过去,其他的就不是问题。
跟江城一样,杜预也不太在乎凤翔是否能发展起来的问题。
凤翔最大的价值在于风水宝地,可以源源不断地为乾朝培养出强大的修士。
实力永远是重中之重。
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走出宫殿,杜预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本是为迁都一事而来,却被另外一事所困,真是出师不利!”
相比于迁都的事情,艾欣这个小姑娘更加让他感到头疼。
本来杜预都快忘记这一码事了。
可当走出了朝堂,从工作状态中醒过来之后,他又想起了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问题。
如果只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只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当做无事发生也就完事了。
但问题是艾欣是玉清门的弟子啊!
而且还是内门弟子!
甚至她跟皇后有不菲的交情!
这要是冷处理,说不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该说的话,肯定是要说清楚的。
问题在于该怎么把这件事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在他看来,这是一次意外。
是他们两个一时冲动,都做了一些本不该做的事情,导致事情变得一团乱麻。
而想要解决掉这个意外,那就要面对面的交流,把事情给说清楚。
杜预在考虑要不要趁着还有时间,去一趟玉清门。
只是一想到要面对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他就开始犹豫、迟疑,不想面对此事。
把头低下来沉思片刻,杜预自我开解似的自言自语。
“还是等过些日子再说。”
“凤翔那边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这时候去想私事,不太妥当。”
“大云朝和大庸之间的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终止,届时凤翔亦要面临云朝的威胁。”
“索性等战事告一段落,再想私事。”
“于情于理,在下都不当负主公所托。”
说着,杜预放下了心事,缓缓浮空准备飞往凤翔。
但他还没飞出多少距离,就看到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穿梭在皇城之中。
那人的身影还挺熟悉,就是行迹可疑,跟他往日所看到的印象大相径庭。
萧瑜?
萧瑜怎会出现在皇城?
他不是该在锁灵阵里修行新的心法吗?
此时他在这里做什么?
而且还是如此做贼心虚的姿态?
杜预心生疑惑,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往日里的萧瑜是什么形象?
目空一切,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而现在呢,就跟窃贼一样,佝偻着身体四处东张西望,生怕会有人发现他似的。
难道说这个投诚过来的天才,要背叛江城不成?
但按理说,这不应该啊!
乾朝现在最有价值的东西,全都在萧瑜手里面。
包括乾坤袋,以及乾坤袋里装着的灵石、心法,全都由萧瑜保管。
如果萧瑜想要背叛江城,完全可以拿着乾坤袋跑路就是了。
皇城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资源,需要他冒险过来当小偷吗?
讲道理,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想到这,杜预带着满肚子的疑问,从天上飞了下去。
“萧瑜,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杜预飞到萧瑜身后,问了一句。
萧瑜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声音刚传入耳中,一蹦三尺多高。
他警觉地回头,瞪大了眼睛观察后方,看到是杜预出现,拍打着胸口搁那大喘气。
“呼~原来是先生啊!我当是谁呢,吓死我了!”
说着,他埋怨地道:“先生你走路怎么都没动静的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杜预原本还觉得萧瑜形迹可疑,看到他这幅反应,倒是放下了猜忌。
如果是真的做贼心虚,绝对会第一时间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而不是像萧瑜这样,埋怨别人。
放下心中的戒备,杜预理所当然地道:“我从天上下来,怎会有脚步声?你是金丹修士,应当懂得这个道理才对。”
一本正经地回答了萧瑜的发难,杜预紧接着疑惑地问:“对了,你在此,究竟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