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掌控住了朝堂的局面,何放开始主持朝会。
“既然宰相大人不接受乾朝的交易,交易的事情就这样吧。”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站出来异议。
“大将军,用一城之地交换五国领土,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虽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但何放只是淡淡的瞥了这人一眼,非但没有追责,反而给出解释:“凤翔对大云而言有特殊意义,其价值不是偏远之地的领土可以比拟的。”
提出异议的官员有些迷茫,疑惑地问:“有什么意义?”
何放冷声回答:“那不是你该知道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自己去问陛下!”
“额……”
官员额头上渗出一抹冷汗,勉强露出一张笑脸,畏畏缩缩地退回原位。
去问晨曦女帝,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谁不知道女帝最痛恨别人打搅她。
她可不是一个明君,要真敢去问,说不定会被当场劈死。
所以……大将军隐瞒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这个问题萦绕在群臣心中,疑惑凤翔到底有什么,能让几位重臣如此重视。
何放可不管这些人的想法,他继续说道:“至于和乾朝开战的事情,本将军身受重伤,朝中又无人能够领军,此事再议。”
话音落下,台下群臣这次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有些人情绪激动,没控制好声音的大小,话音传入了所有人耳中。
“凭什么啊?宰相大人不愿意开战,是因为和乾朝皇帝有私情,为什么大将军也不愿意出兵乾朝,是因为在雁行谷一战中被打怕了吗?”
何放原本就对乱糟糟的朝堂有些不满,刚要呵斥。
这话一传入耳中,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指着说这话的官员大骂:“愚蠢!市井流言都能相信,就你这脑子还当什么官?滚回去好好读书,好好练练脑子!”
官员有些委屈,小声的嘟囔一句:“大家都这么说,当然是事出有因。”
“所以那就是事实了?!”
何放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想到在朝堂上都能遇到这种蠢货。
他指着那个官员,强忍着怒气道:“本将军问问你,宰相大人一年四季都待在晨曦城,她是如何与乾朝的皇帝有私交的?”
“啊这……”
官员挠了挠头,一时半会儿脑子没转过弯来。
何放看到他的样子,当即被气笑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你还敢说你有脑子?”
面对辱骂,官员好像逼出了潜力,心虚地道:“半夜出门私会……谁知道啊。”
“闭嘴!蠢货!别丢人现眼了!”何放大喝制止,怒骂:“作为朝廷官员,居然拿市井流言捕风捉影,本将军是真没想到,还有人能蠢成这样,给本将军滚回去!”
何放深吸了一口气,抚平心境,随后又到朝臣们道:“三品以上的大臣留下商议要事,其他人都滚!一群废物,光有修为没长脑子,大云朝要你们有何用!”
相比于林语蓉的内敛,何放的风格完全可以用嚣张跋扈来形容。
就跟个霸道的流氓头子一样,引来不少官员的不满。
“不就是一个被乾朝打败的败军之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敢在朝堂内猖狂!”
“就是!还指望他能率领群臣反攻乾朝,结果比宰相大人还软弱,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官不及三品又怎么了?就不能商议家国大事了?真是霸道……”
……
这些小声的抱怨,无一例外全都传入何放的耳中。
一直以来,压抑自己的怒火,强忍没有发怒的何放,到了现在再也忍无可忍。
眼中寒芒一闪,他的手握到枪杆上面。
下一刻,巨大的枪影在朝堂中闪现,把那些抱怨的官员全部涵盖在内,一枪洞穿!
“本将军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到现在还没有人警醒,意识到朝堂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血光乍现,大片的鲜血喷洒出来。
与此同时,何放阴冷的话语,随之一起在大殿内传荡。
“本将军再说一次!朝堂不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如果对本将军有意见,你得有那个实力,才能开口。”
“你问我凭什么敢这么嚣张,本将军告诉你,就凭本将军比你们强,就凭我能轻而易举的,像是碾压一只臭虫一样,捏爆你们!”
所有活着的官员,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朝堂上,至少有十多人被何放当场击杀!
这些人全都成了血块,散落在殿堂的各个角落。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
弱肉强食这条铁则,在朝堂上同样适用。
没有实力的人,只能乖乖当好一个鹌鹑,而不是想蚂蚱一样四处乱跳。
敢于乱跳的,他的下场就是一个“死”字!
何放太久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许多大臣都忘了他的铁血统治。
等到真正见了血,他们才想起了这一切。
“臣等遵旨,这就离开朝会……”
百官反应过来,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朝何放行礼,匆忙离开。
到了这个时候,谁还敢有怨言了?
敢有怨言,怕不是活腻歪了。
他们只是后悔,为什么把这个煞星送会了朝堂。
早知道,该让林语蓉继续主持朝会的。
至少,她不会胡乱杀人……
……
一盏茶的时间,所有低级官员都走了个精光。
剩下的,只有蒋青、朱骏等,这些大云皇朝的支柱。
他们对身后乱糟糟的局面视而不见,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一脸从容地看着何放的表演。
在何放出手的那一刻,尚书令彭威甚至还砸吧一下嘴,发出“啧啧”两声。
想来是对此早已习惯了,怀念起了从前,回味昔日的光景。
过往,何放执政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
那个时候的朝臣,谁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
一个个比谁都老实,深怕被何放盯上,成为他的枪下冤魂。
再看看现在,随便一个人都敢质疑宰相的旨意。
要说其中谁的功劳最大,非林语蓉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