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吗?
江城陷入沉思,思考起了自己在这个团队中的定位。
眼下的我,还需要继续成长。
就以现在的综合能力,还没有办法亲自掌控这个团队。
华夏历史上的风流人物太多了,跟这些人一比,我还是欠了不少火候。
慢慢来吧,有杜预这个人生导师在,早晚能够赶上其他人的。
江城这么想着,放下了心中那一丁点的小纠结,重新确认了一下帝王值的余额,确定了还剩下两万帝王值,关掉了系统面板。
随后,他把手朝书案的角落伸了过去,准备拿起心法继续研读。
余光中注意到杜预在奋笔疾书,突然想起了还没有把召唤出来的武将类型告诉杜预,把修炼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先是跟杜预交流了起来。
“喂!在思考战术的那个!朕已经把人给召唤出来了,要朕把他们的能力跟大致成就,交代出来吗?”
江城笑嘻嘻地说着,看到杜预没好气的眼神,朝他抬了抬下巴。
“你听还是不听,给个准话,朕还要修炼呢,没时间跟你耽搁。”
杜预无语地摇头,道:“主公您说,臣听着呢。”
作为执掌大局的总指挥,对于手下棋子的作用,还是要深入了解一下的。
不然把错误的人投放到错误的地方,很容易出现问题。
这对杜预而言,是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他自然是要规避类似的错误出现的。
看到杜预支起耳朵,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江城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道:“你可能不清楚,朕这次可是召唤出来了一个大人物!”
江城知道杜预这个时候不会搭理自己,不等他做出回应自顾自地说道:“武庙十哲你知道吗?你恐怕不知道吧?”
“武庙十哲就是华夏历史上最强的那十名将领,能被列入武庙十哲的,包括你比较熟悉的武乡候,还有文成侯张良、武安君白起、淮阴侯韩信、吴将军孙武、西河郡守吴起这些人。”
“朕这么一说,你是不是感觉到压力非常大?”
“不过你放心,这次召唤出来的是你的后来者,在身份上你有天然的优势。”
“而且他不是文武双全的那一类将领,所以你不需要担心他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杜预皱了皱眉,听到江城说的那些名字,要说没有压力,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既然皇帝都说召唤出来的武将不会威胁到他,那肯定是真的了。
杜预皱眉倒不是因为江城释放出来的压力,而是他听了半天,始终没有听到江城说重点。
见江城还要继续炫耀,杜预忍不住打断:“您就说此人的功绩便可,其余的臣自有判断!”
好吧。
见杜预有些不耐烦自己长篇大论,江城耸了耸肩道:“追随开国皇帝平定天下,征战讨伐北方蛮夷,并成功歼灭多个大型游牧部落。按照三国时期的标准,你可以把朕说的蛮夷当成是东胡那个级别的部落,比乌桓和匈奴要高一个层次,大概这么理解就可以了。”
如果说西汉时期,匈奴要比东胡强上一个级别的话,那到了汉末三国,这种情况就调过来了。
变成了东胡要比匈奴强上一个台阶。
严格来说,乌桓其实就是东胡的分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杜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答:“臣大概听明白了,开国功臣外加征战四方的将领,差不多跟魏武帝一个层次。”
“比曹操低点,但也差不多吧,反正大概就是那个区间了。”江城纠正了一下杜预的说辞,李勣应该还达不到曹操那个层次,还是要稍微低上那么一点的。
要论历史成就,曹操比诸葛孔明高上一个档次。
按照武乡候约等于李勣这个算式,曹操还是要略胜一筹的。
但要实际比较起来,其实江城心里也没底。
这就跟关公战秦琼一样,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很难进行比较。
但从主流观点上来看,曹操的评价确实是要高于李勣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曹操是乱世的终结者,这就跟隋文帝杨坚一样,他的成就不是一军统帅可以比拟的。
杜预大概听明白了,但又没能完全理解。
因为江城说得太模糊了,光是几句话,怎可能了解清楚一个人的事迹呢?
更何况,江城本人也不太确定李勣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杜预揉了揉额角,有些痛苦地道:“主公你先说说另外一人,另外一位人杰,又是何等人物?”
听到这个问题,江城略微思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比较恰当的比喻。
“另外一人名为陈庆之,他的话……跟张文远非常类似。”
“能在关键时刻,成为反败为胜的关键人物!”
“张文远你应该比朕熟悉一些,大概这么想就没问题了。”
其实张辽跟陈庆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比如张文远是一员猛将,而陈庆之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等等。
但在大方向上,却是存在许多共同点。
两人都是以治军严整出名,都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张文远可以在绝境之中活生生地杀出一条生路。
在对乌桓的讨伐战中是这样,在合肥保卫战中,面对孙十万兵临城下的时候,同样如此。
而陈庆之呢,他也是在重压之下,连战连捷。
靠的都是对士气的把控,以及将士们的信重,还有永不言败的信念。
说实话,这种特质在天元大陆,未必能吃香。
因为在这个世界,个人武力才是主流,像是文鸯那种人才,对团队起到的帮助是最为直观的。
但系统既然给出了“绝世”的评价,定然是有它的道理的,江城还不敢断定陈庆之的能力适用于这个世界,还是得亲眼见识过他的能力之后,才能做出准确的评价。
杜预听了半天,意识到听江城隔这胡扯,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他朝江城摆了摆手,打断道:“主公您不用再说下去了,臣明日自行考察便是,就不劳烦主公劳心劳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