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当江城要继续抽奖之际,杜预居然阻止了。
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力道,江城有些意外地转头。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杜预轻轻摇头,说道:“臣只是想建议主公,用剩下的五千帝王值,换取功法进阶卡。”
“嗯?”江城愣了一下,语气古怪地道:“你不是说,那玩意儿就是个坑吗?为什么要朕兑换那个坑货?还有……继续抽奖不是更好吗?朕觉得血赚啊。”
“功法进阶卡的提升或许没有过往那么大,但臣看到功法的说明,觉得还是有必要尝试一下。”杜预若有所思地看着江城手中的功法,里面有一部分的介绍,还是让他有些在意。
杜预一边说,用手指分别点了一下功法说明中的其中两处地方。
“主公您看,这里明确说明,《轻身游龙诀》适合金丹、元婴期的修士修炼,而到‘品级’一栏,则又说这是零品圣诀,不知主公看到这两处介绍,有何想法?”
“朕有什么想法?”
江城皱了下眉,仔细琢磨杜预说的话。
稍微思考了一下,他也感觉出不对劲来了。
“等等……适合金丹、元婴期修士修炼,而功法的品级又只有零到十品,这说明它并非是每提升零品,就提升一重小境界,而是很有可能是两重?”
众所周知,每个大境界总共分十个小境界。
金丹期是这样,元婴期也是如此。
而这本功法涵盖的修为范围,却是跨越了两个大境界。
换而言之,这很有可能说明,它的品级并非是和金丹期的小境界相匹配的。
这个道理,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所以说,使用功法进阶卡还是赚?只是赚的没以前多了?”
江城一边思考,一边自言自语。
但杜预听到后,却是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并非如此,到了后面,功法进阶卡肯定是要亏的,只是前期稍微赚点罢了。”
这其实是一个数学题,要经过简单的运算的。
如果说,提升一个品级的功法,能提升两重小境界。
那么,第一次使用功法进阶卡,提升一个小境界的成本就是两千五百帝王值。
一张功法进阶卡总共价值五千,而提升一个品阶会提升两重小境界,很容易就能算出来。
直接五千除以二就可以了。
可到了第二次,那成本就要翻倍了。
提升功法的品级,所消耗的功法进阶卡是逐步提升的。
提升到二品是一张功法进阶卡,三品是两张,四品就是三张。
换算过来,提升一重小境界的成本,第一次是两千五,第二次是五千,第三次是七千五,第四次是一万,以此类推。
而一颗凝气丸是多少钱,八千帝王值。
那么从第四次开始,岂不是说,使用功法进阶卡不赚反亏?
似乎也不对,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又好像不是!
江城思考良久,非但没算清楚其中的规律,反而把自己给绕糊涂了。
“为什么朕觉着你说的是对的,但哪里又不太对劲,这是怎么一回事?”
江城一边挠着头皮,一脸莫名的望向杜预。
杜预一看到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因在于有些时候,提升境界的成本会出现变化。”
随口解释一句,见江城不明所以,杜预详细拆解这个问题:“比如说,第四次提升,那肯定是亏的。但到了第五次又是赚的,之后第六、第七次也是赚的,第八、第九次是亏的,第十次估计又能赚一次。”
“等等……第五次能赚一次,这个朕还能理解。”江城想了一下,接着道:“毕竟从金丹提升到元婴,多半要消耗一颗元婴丹,光是元婴丹的价格,就足以盖过两边的差价了。可问题是……第六次怎么又变划算了,这是怎么算出来的?”
本来,杜预只是在微笑罢了,听到他这么问,当即就变成了好笑的神情。
“因为元婴期用来提升实力的丹药,价格又不一样了啊,主公你怎的把此事也给忘了?”
金丹期使用的凝气丸,一颗价值八千。
而到了元婴期所使用的丹药--聚神丹,一颗的价格就变成了一万八!
到了第七次提升的时候,用功法进阶卡提升实力,总共耗费的价格是三万五千帝王值。
换句话说,提升一重境界的成本就变成了一万七千五。
使用聚神丹是一万八,勉强还能赚到五百帝王值。
但到了八次,那么成本就会变成两万。
换而言之,就变成亏两千了。
江城这是被功法进阶卡给绕晕了,忘了金丹期跟元婴期还是有区别的。
这也是系统最阴险的地方,让你不知不觉就被绕进去了。
简直是坑死人,不偿命。
解释完了这一切,杜预笑着道:“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功法进阶卡的效果与我们所猜测的一致才行,所以臣提议,主公您最好换一张功法进阶卡尝试一下,看看具体效果如何。”
看到江城恍然大悟,正不断地点头,杜预接着又道:“至于为何不继续抽取转盘,那是因为没必要了,主公已经得到了您需要的功法,不许要再往里面投入更多的成本了。”
“为什么?”上一个问题,江城已经完全听明白了,可他看杜预的态度,还是感到有些不解:“抽奖明显比在商城里面兑换更加合适,为什么听你的语气,反而像是亏了一样,朕还是不大明白。”
“从收益的角度而言,抽取转盘必然是赚的。”杜预首先肯定了江城的判断,然后才解释道:“但实际上,抽奖带来的收益太不稳定,从实际的角度而言,其实还是亏的。”
“啊?怎么会是亏的呢?”
江城愣住了,他就感觉自己的思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思维跟杜预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不管怎么想,他都觉得抽奖血赚,毕竟事实就是如此。
但杜预又说抽奖是亏的,这就由不得他不产生怀疑了。
只是,看杜预淡定自若的样子,似乎对此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