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生有必然能走向成功的办法吗？为什么朕最近有一种错觉，总感觉自己好像领悟到了什么？”
江城搬了一个椅子坐到杜预对面，带着求教的心态询问。
听到这个问题，杜预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有啊！如果只是想达成让世人敬仰的地步，其实还是蛮简单的。”
杜预抬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说别的，单凭‘自律’这一个品质，就足以令一个人走向辉煌，只要能做得到，他必然可以成功！”
“光靠自律就足够了吗？”
江城不太相信，他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杜预回答却是无比肯定：“足够了！”
“如果仅凭自律的话，或许走向成功的道路上，会遇到许许多多的挫折，但最终的成就绝不会太差，因为这已经打破了人类的极限，下限就那么高，想不成功都难。”
当要说起一个人的终身成就的时候，总是免不了要和别人进行横向对比的。
只要击败了同一时期的所有对手，那不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世界上的最强者了吗？
而只要做到了“自律”，就有能力站在世界之巅，别看这两个字轻飘飘的，想要做到几乎是不可能的。
反正杜预是没有见过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包括所谓的“圣人”在内，都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自律”。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打破人类的极限？能做到那个程度，那还能算人吗？你用这个回答来回复朕，你确定不是在和朕开玩笑？”江城这下算是听明白了，杜预纯粹就是调侃自己呢，这家伙，又在拿别人听不懂的话来忽悠人了。
“是您先开玩笑的，臣只是借着这个话题，延伸开来讲解一二罢了。”
杜预收敛起玩闹的心态，稍微变得正经了一点，说出一段似是而非的话。
“没有什么是必然的，方法肯定有，但没有任何方法可以保证，一定能让一个人走向世界之巅，谁也不行！臣只能说，成功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当积累到一定程度，眼前再无对手可以阻拦这一切的时候，会出现一道风势，可以让人乘风而起，一飞冲天！”
“至于能冲到何种境地，那得看时势！正所谓时势造英雄，若是没有机遇，也就到此为止了，顶多也只能做到名垂青史，很难真正意义上站在世界之巅。”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就是臣所说的‘自律’。”
“若是主公您真能做到这一点，不需要时势，也不需要任何气运，依然可以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不过这条路嘛，恕臣直言，您做不到。”
做不到你说个棒槌，逗我玩儿呢？
江城心下一阵腹诽，甚至有种想要敲打杜预脑袋的冲动。
不过他忍住了，因为杜预的话，也确实解开了他的疑惑，江城已经得到答案了。
原来他之所以觉得自己无敌，是因为站在飞速上升的势头上，所产生的错觉罢了。
加上系统的存在，又在某种程度上担任了“机遇”的角色，产生这种错觉太正常不过了。
或者说，这压根就不是错觉！
而是真的已经无敌了！
但那只是基于“系统”这个特殊存在，所建立出来的一个无敌模型罢了，跟寻常的情况那根本就是两码事。
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不可能输？
最大的底气，不就是因为系统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吗？
每个召唤出来的人，都是资质无双的潜力股，有这么大的人才储备，加上正处于滚雪球的当口，无敌不也挺正常的嘛？
“这么说来，至少在短时间内，我们大乾是立于不败之地了是吧？”江城求证自己的判断。
“可以这么说。”杜预摇头，轻描淡写地道：“只要您不作死，招惹一个不该惹的存在，大乾短时间内确实还是相当坚挺的。”
“比如说？”江城眉毛一挑，追问道。
“比如……”杜预皱眉想了一下，举了一个例子：“比如您不小心惹怒了一个渡劫期的修士，那无论是谁来了，都阻止不了大乾的覆灭。”
那倒是，所谓的无敌也只是在横向比较中无敌罢了，并不是广义上的无敌。
江城点点头，再次试探着开口：“那如果把招惹的对象换成是化神期的修士呢？”
杜预斜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可能过程会有所不同，但结果是一样的，大乾不会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
没事总想着去挑衅那些惹不起的强者做什么？
他只不过是拿渡劫期的强者打个比方而已，对大乾而言，渡劫和化神有什么区别吗？
反正不小心招惹到了，就相当于灰飞烟灭，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当然，如果再过几个月，情况或许就又不一样了。
等大乾的战力整体提升上去，化神来了也未必能对大乾产生威胁。
具体情况还得具体分析，杜预只能根据大乾当前的形势，给出特定的答案。
江城了然，他是想到了向固，从而联想到一种可能性，所以才有此一问。
只是思维发散了一下罢了，倒也没什么深意。
“那朕大概明白了，原来那真的只是错觉啊，朕还以为自己真的掌握了某种方法呢。”
江城若有所思地说道，他来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感觉罢了，至于其他的问题，那只是添头。
现在已经得以解惑，可以静下心来修炼了。
江城起身，迈步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可他刚走几步，就听到后方传来杜预的声音。
“您确实已经掌握了走向成功的秘诀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嗯？
这话什么意思？
江城猛然回头，不明所以地看向杜预，不是说那只是错觉吗？
难道这还有反复？
杜预看出江城的惊讶，问道：“您说，如果让您再来一次，您能复制出大乾如今的辉煌吗？”
江城想了一下，蓦然惊醒：“这好像……没什么难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