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本来冬暖只是想吓唬吓唬娇娇,没想到反应会如此大,就不打算再逗弄娇娇了。
“好了,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以后不许再提了,不然……”
“好了,不说就不说。”木兰还是第一次看到,冬暖如此调皮的样子,着实喜欢的紧。
“小姐,咋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今天缺的课,还要补回来呢!”
不用补课,这件事情,冬暖并没有告诉木兰,所以他们都不知道。
“师傅说了,今天我缺的课,不用补了。”
“这么说,今天我们可以玩的久一些了?”
还没等到冬暖开口说话,夏凉便走了进来,看到白芊芊也在,想起来他查到的事情,皱了皱眉头,想要带冬暖离开。
“冬暖,我们该走了。”
“可是,不用补课的话,我不能多待一会儿吗?”
其实,夏凉也想让冬暖再玩一会儿,平时冬暖出来的机会很少,今天有机会出来,要不是白芊芊他还是愿意让冬暖多呆一会的。
“我有事给你说,所以我们必须先走。”
“那好吧!娇娇,还有白芊芊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两人也没有阻拦,冬暖跟着夏凉就离开了,几个丫鬟也跟在后面。
刚出了房间之后,夏凉压低了声音说道:“等白芊芊走了,你可以再玩一会儿。”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自己离开,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哥哥。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让木兰在门口等着,白芊芊走了以后,把娇娇然后叫回来。我们先去别的房间,等她们就好。”
等到他们都去了别的房间,木兰出去等白芊芊离开。
茯苓跟白芍也站在外面,夏凉兄妹两人在房间里面。此时没有了其他人,冬暖觉得是时候问清楚了。
“哥哥,刚才为什么突然叫我走,是有什么事情吗?”
“以后,还是离那个叫白芊芊的远一些。”
“为什么,她是做了什么吗?”
其实,夏凉并不想告诉冬暖,事情有些复杂。白芊芊作为冬暖比较亲近的朋友,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伤心,他能做的,就是让白芊芊远离冬暖。
“你相信哥哥吗?”
“我当然相信。”
“那你就不要多问,以后若是想要告诉你,我也会给你说的。”
冬暖听到自己的哥哥不愿意说,她也不想多问了,她相信自己的哥哥不会害自己。
“好,我不问了,但是如果可以告诉我的时候,哥哥你不要瞒着我。”
“你一直也不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你的存在,以前你吃了多少苦,我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不一样,有我在,我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好,其他的你不用管。”
“我以前也没吃过什么苦,母亲对我很好。”
虽然冬暖是这样说的,但是夏凉已经认定了冬暖小时候吃了苦,现在再说些什么,也没有用了。
“今天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不过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管去哪里,木兰都要跟着你。”
“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也都不缺什么,不过我想要去书店看看,家里的书我喜欢的都看的差不多了。”
“你去吧!若是没有看上的书,我派人找一些,送回去。”冬暖听到这里,抱住了自己的哥哥,甜甜的说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你这丫头,我就你一个妹妹,对你不好,还能对谁好。”
“这样子会把我宠坏的。”
“女孩子就应该这样宠着才是。”
不一会儿,木兰就带着娇娇进来了,一路上她都很是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冬暖突然要离开。
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了,她可以回去了,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木兰,说是冬暖找她。
“冬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不是走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冬暖,你们两说话,我先走了。”
“好,等一会哥哥回去的时候叫我一声。”
夏凉离开之后,娇娇跟着冬暖两人亲亲热热的说了许多话。
但是此时,状元楼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作为当朝首辅,文瑾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日也很难碰到,此时在一个刚开业的酒楼,着实有些不太寻常。
不仅如此,文瑾言还带了一个人,就是他的女儿,玲珑郡主。
之前,玲珑确实被夺了郡主之位,可是在太后跟文瑾言的努力之下,玲珑的郡主之位,又拿了回来。
本来文瑾言不想带着玲珑郡主,可是那人一定要让自己过来,还要带着玲珑,虽然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一定就要得到。
此时,学子们本来在讨论问题,吃一些果子,突然看到文瑾言走了进来,一时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文瑾言走进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夏凉,他走了过去,开口问道:“那个太岁,有作用吗?”
“有没有用,跟你有关系吗?”
“好,我不问了,你现在有空跟我说说话吗?”
“我没空。”旁边站着的人,听到夏凉如此对文瑾言说话,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就一会儿,我找到了一种解毒的方子,想要给你。”文瑾言尽量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夏凉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听听文瑾言到底想要说什么,可是后面远处站着的玲珑,又让她说不出来话。
“父亲,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人太多了,我不想呆在这里。”
听到玲珑郡主的话,文瑾言有些不耐烦,转过身子,对着一旁的丫鬟开口说道:“你先把郡主带走。”
“那奴婢要把郡主带到哪里?”
“在这里找个房间,等我处理好事情,就去找你们。”
“奴婢知道了。”
一切处理好以后,文瑾言就跟着夏凉去了专属于他的房间。
两人坐下来之后,夏凉开口询问:“你想要说什么?”
“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这边有一张方子,可以解百毒,你若是需要,我会去派人送给你。”
夏凉瞥了一眼文瑾言,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竟然会主动的给自己解毒的方子。
“你要我用什么来换。”
“我什么都不需要,要是能够帮你的忙,那我也不枉费找了这个方子。”
“我也不白拿,我会把银子送到你的府里,就当是我买了。”
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一定会这么做,此时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以后他会找机会把银子都送回去的。
“好”
“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可以离开了。”
夏凉刚刚想要站起来,文瑾言突然开口说道:“你不要再查了。”
“不要查什么?就算我要查,那也跟你没有关系。”
“夏凉,我是为了你好,不要再查下去了。”
“你害怕了是吗?你放心,我不会对一个孩子动手打,毕竟玲珑郡主,丢了郡主之位,还能拿回来,我可伤不了她。”
这么多话,让文瑾言很揪心,一切的事情,他都不能预料,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人,你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不过我不能否认,你确实是一个好官,为了那个人,什么都能做。”
文瑾言隐隐约约知道了什么,可又不能确定,于是想要问清楚。
“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过是真相罢了,你又在害怕什么。”
“我不管你知道什么,我现在要说的,你都要记住。魏家的人,你不要碰,还有隐世家族的人,你也不要去接触,我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你一定要记在心里。”
对于文瑾言的话,夏凉根本没有听进去,有些不耐烦了地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离开了。”
“以后,你会明白的,我都是为了你好。”
“那我是要对你说一声谢谢是吗?”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这样认为的,他有些伤心,可又不想表达出来,于是眨了一下眼睛,站了起来。
“我该走了,你若是想要我帮忙,就派人去文府找我,以前你有一块玉牌,只要拿着那个就能到我的产业取钱。”
“不必了,我不缺钱,就算我缺钱,也不会拿你的钱,现在也不必多说什么,以后我们两个人还是少见一些面为好,不管将来我是不是入朝为官,我都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文瑾言并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对于他来说,不管夏凉怎么对他,自己都要护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
从房间出来之后,文瑾言的神情有些恍惚,撞上了一个人,正是邢喻。
“文大人。”
等到文瑾言抬起头以后,看清楚了邢喻,打了声招呼:“我记得你,你跟夏凉走的很近。”
这句话让邢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想了许久,始终没有想到该说什么。
文瑾言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以为他不喜欢自己,顿时心里有些伤感,没有再说话,径直离开了。
等到邢喻看到文瑾言离开了,心情有些复杂,打算去找夏凉。
这条路上,并没有太多人,本来夏凉给自己留的房间就很隐秘,所以这个时候,并没有人看到文瑾言同邢喻的对话。
推开房门进去之后,邢喻就看到夏凉痴痴的坐在凳子上,都没有理会走进来的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