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邢喻的话之后,沈晏城跪在了地上,神色虔诚的说道:“我知道,你看不过我,我也知道,你因为冬暖为了我……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可是我也知道,你喜欢冬暖。
我也是,我们都是喜欢冬暖的人,都希望她平安无事,安稳一生,我承认,若是以前的我,定然不会为了冬暖,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可是现在不一样。
以前是我没有看清自己的心,现在我明白了,除了冬暖,我什么都可以舍弃。”
邢喻讽刺的笑了笑,这样说说谁不会,不过是一句话罢了,不能够全信,作为名门望族的子弟,向来是随心所欲,如今不过是得知冬暖为了他命不久矣,所以才如此说罢了。
“说的好听,那也要你能做到。”
“所以,你就让我见见冬暖好不好。”他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谁,上一辈子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对谁低过头亲,能够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话,只不过是念在上一辈子,邢喻是为了冬暖而死,而自己也确实对不住冬暖,还有行欲,他愿意在这两个人面前低头,所以他才下跪恳求。
“你想见她……不,她是不会见你的,你就死心吧,你的腿也刚好,就别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了,毕竟是冬暖用自己半条命换的,你若是不再不珍惜,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她的命。”
说完这话邢喻转身离开,沈晏城看着行欲离开的背影显得十分落寞,他也想过,若是刑狱不告诉自己东莞在什么地方,他又该怎么办?在这里他并没有什么势力可依靠,虽然有了前世的记忆,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需要时间的,他的人还要再等一些日子才能过来,但是他现在显然已经等不了了。
他就害怕沈晏城会跟着自己,所以格外小心,绕了许多路才回到地方,推开房门,此时的冬暖躺在床上,听见门响,才转身看了过来,看到是邢喻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行于是出了什么事情,以往按照这个时间,邢喻应该是在家的,如今却如此迟的回来倒是有些不太寻常,于是开口询问,“你今日为何回来的如此晚,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邢喻本来就没有打算瞒着冬暖,所以直接开口说道,“刚才沈晏城把我拦住了,说想要见你。”
冬暖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没有答应他吧,我现在还不想见他,他知道是我救了他?”
“自然他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想要见你,但是见了你又能如何?你这身子为了他算是废了,我给你找了那么多大夫可都不能救你,看来也只能去找独一了,可是听闻她向来只治堵,并不研制解药,我就怕他也研不出来,那又该如何?”
“你不用担心,能不能研制出来解药对我来说都没有多大的作用,我身子也就这样,就算没有服下这两种毒药也活不了多久,不过是捡了一些寿命,换了她一双腿也值了别地不求,只求在我将来死了之后,能在他的心里留一寸之地,我也就满足了。”
此时的刑狱很羡慕沈严惩,他羡慕沈盐城能够得到冬暖如此的爱护,哪怕冬暖再想起来跟自己的往事,他还是爱着沈盐城,这让他有些难受,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这些年,或许一切都不一样,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也都变不了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事情不能回头,他不是善于纠缠的人,该放手的时候他自然会放手,只不过现在冬暖的这个模样他不能放手,哪怕看着冬暖跟沈彦成走在一起,他也要替冬暖找到解药,要替冬暖把身子养好,她想让自己爱的人长命百岁,哪怕不同他在一起也可以。
与此同时,沈晏城做了一件大事,又过了几天,邢喻接到了一封信,接到信之后,他也十分纠结,自己这边放心不下冬暖,可是那边又不得不亲自过去。
实在没有办法之下,情欲还是决定先离开冬暖,毕竟祖母是他唯一的亲人啊,冬暖这边,他本来想着是带着一起回去的,但是夏凉那边又没办法交代,他只能先行回去,冬暖的身子反正也不是以移动,所以也派了人去照顾冬暖明星,之前细细的嘱咐了,此后冬暖的几个丫鬟才离开,可是前脚邢喻离开,后脚沈晏城就到了冬暖的房间。
看着冬暖的模样,沈晏城入迷了,上一辈子的,他太久没有见过冬,暖了,如今再次见到他很是激动,冬暖还是如他想象中的模样,只不过脸色苍白了一些,虽然自己已经没能改变冬暖,但是他发誓以后定会好好的对冬暖什么圈是什么,亲情什么金钱都不重要,只有这个爱了她两辈子,他也爱了两辈子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沈晏城突然到来,让东南吓了一跳,本以为自己从沈晏城短期是不会见面,没想到会如此突然,沈彦成如今已经知道了他就他的事情,两人如此对逝者显得十分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晏城是久久不见冬暖看得发愣,Er冬暖则是根本没有力气从床上起来,只能好好的待在哪。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了,看着沈晏城开口询问:“你的腿好了吗?”
“傻丫头,我的腿好了,你怎么能这么傻,我的腿没有你那么重要,我说我早知道不会让你那么做,傻丫头,等我替你找到了解药,我就娶你好不好?”
听到这里冬暖眼睛变得湿润,两行清泪从眼角磨茹头发之中,看得沈晏城十分心疼,颤着声音说道:“傻丫头,你是又疼了,对不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愿意的,怪不得你,本来我就活不了多久,不如换你的双腿,以后你是要登堂拜相的人,没有腿可怎么行?”
“什么权势,什么登堂拜相,我统统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我也只要你这辈子我算赖定你啦,不管你愿不愿意,不论你能活多久,你生我不生你死,我死,所以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这么多年,冬暖爱而不得,沈彦成爱而不说,如今两人面对面将此话说了出来,冬暖心里其实还是开心的,但是想着自己的身子还是不敢开口审验成猜到了冬暖的心思,他知道冬暖下来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但是对于感情却十分迷糊,自己或许还需要做些什么,让冬暖答应他。
此时的沈彦成拉住了东南的时候,两人就这样久久地凝视着房间,外面的丫鬟一动不敢动,他们看到沈晏城带着人进来之后,十分害怕之前行于在走的时候特意吩咐过他们,谁也不准打扰冬暖勤修养,可是,如今,沈彦成的模样,让他们有些不敢动,更何况冬暖还是认识沈盐城的,他们能够感觉到两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可是他们在外面也听不到两人的谈话想要进去,可是又不敢外面站了几个男子,直愣愣的盯着他们,盯着他们,心里发怵。
“你说,那人跟咋们小姐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看起来倒是很亲密,听说小姐有一个哥哥,难不成就是这个?”
一旁的人是沈晏城的心腹,此时听到了丫鬟的谈话,于是开口解释,“我们少爷并不是你们家小姐的哥哥,所以你们也不要乱说话了,若是被少爷听到了,你们该又受罚了。”
其中一个丫鬟胆子很大,本来看到他们之后就不害怕如此,听到了,这话也十分气愤,于是开口询问:“就算他听见了又能如何?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他凭什么罚我们徐少爷让我们来照顾小姐,你们二话不说就闯了进来,我还没说你们什么呢,你们倒是先为难我们呢。”
撇了一眼这个丫鬟,也没有说话,神色十分冷淡。就在这时,沈晏城打开了房门,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才开口询问:“这是怎么了,便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爷这几个丫鬟说,您是小姐的哥哥,暑假刚才在解释,但是这呀还有些听不进去。”
沈晏城看了一眼天一,又看了一眼几个丫鬟,于是开口说:“我不是你们家小姐的哥哥,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以我将来会是你们小姐的夫君,所以我不是外人,你们不必如此防备我。”
“不可能,邢少爷说,小姐是她喜欢的人,我看着小姐喜欢邢少爷,又怎么可能嫁给你呢,你一定是胡说的,邢骗我那么好的人,小姐一定喜欢的是他,不是你。”
旁边的天一听到这丫鬟的话,已经被气坏了,自家的少爷明明如此优秀反而遭到他们嫌弃,这倒是让他有些气愤,那行欲又算什么人,不过是仗着魏巍的事,才有几分资本,如今倒是爬上了他们少爷的头顶,跟他们少爷抢人着实有些不知好歹。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家少爷。”
“行了,你少说些话,邢喻确实很优秀,冬暖将来若是选了他,我也会祝福他们两人,可是此时冬暖还是由我来照顾吧,邢喻这些日子照顾冬暖也辛苦了,如今他有事情也该换我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