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停的在耳边说话,三皇子已经很是厌烦了,可是又莫名的觉得,这个故事有一些熟悉,似乎是自己经历过一样。
许久之间,三皇子都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什么也看不到,他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个时候,他非常想念娇娇。
其实三皇子很清楚,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娇娇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这种悲伤的气氛一直缠绕在他心间,久久不能平复。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去,可偏偏上天不如他的意思,他竟然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房间,他有些陌生,还有些熟悉,心里既痛苦,有有些兴奋。
这个时候,伺候三皇子的丫鬟走了进来,看到三皇子有些不太对劲的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她虽然很是好奇,但是也不敢多问什么。
如果不是有客人过来,所以必须要通报,她才不过来呢!三皇子虽然在外面的传闻不怎么好听,但是在她们的眼中,都不是真的,有些传闻并不是那么真实。
但是有一点是真的,三皇子最讨厌有人无缘无故的进他的房间,本来自己不想过来,不过是因为输了,只有她过来了。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万万没有想到,三皇子根本把她当做透明人,看不到自己,她很是庆幸,可同时也有些沮丧,觉得自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三皇子……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房间多了一个人,顿时有些不开心,“你是来做什么的?不知道我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吗?”
听了三皇子的话之后,丫鬟被吓到了,顿时就把手中的东西扔了,这让三皇子更是不满,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解决这件事情。
“不是的,外面有人来找您,所以……奴婢、奴婢才过来的。”
看着跪在地上,很是害怕的丫鬟,三皇子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一会才开口询问:“是什么人来找我。”
丫鬟看着三皇子,有些不好开口。
三皇子,一向不在皇宫里面待着,一直在外面居住,如今的府邸是陛下赏赐的,众人都知道,陛下对待三皇子很是特殊,可是万万没有人想到,三皇子才是最聪慧的那个人。
承安帝十八岁继位,当时朝政被太后把握,之后的六年里,皇帝与太后争权,朝堂一片混乱。
直到承安六年,大理寺接到状纸,说太后所出的嫡长公主被查出草菅人命。
查为属实,随后太后一党逐渐被瓦解。
传闻嫡长公主暴病而亡,民间多传闻,是长公主的夫君,当今的内阁首辅安瑾言所杀。
从太后党羽铲除后,在承安帝的统治下,出现了盛世的繁荣景象。
直到如今的承安二十七年,皇帝膝下有六子四女。
太子乃皇后所出,如今三十岁,生性多疑。
二皇子子乃宫女所出,正值二十二之年,居于皇子府甚少出门。
三皇子乃贵妃所出,身份尊贵,如今十七岁,却生性好玩,令皇帝贵妃十分头疼。
四皇子是淑妃所出,与三皇子交好,也是十八岁。
五皇子十岁生母早逝,由皇后抚养。
六皇子八岁,是良妃所出,最受皇帝宠爱。
大公主与二公主是双生,生母早逝,都已嫁人多年。
三公主是丽美人所出,如今十二岁,十分美貌也是唯一有封号的公主。
四公主六岁,是皇帝到民间带回来的孩子,生母未知,由贵妃抚养。
三皇子同护国公府小姐之间的事情,他们府中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这边三皇子去见了人,那边冬暖从梦中惊醒,楞楞的坐在铜镜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她想起来了许多事情,原本忘记了的事情。让她有些痛苦。
梦里,邢喻的一言一行都触目惊心。
“乖,叫大声一些,刚才没听见。”邢喻打趣的说,以前的事情她不记得了,如今看到这般模样的自己,突然觉得,邢喻或许对于过去的自己十分重要。
梦中的她却怎么都不肯叫了,邢喻看着没办法了,让自己坐了下来,想必是要做什么。
“你为什么到了护国公府?你的亲人呢!”那时的她听到邢喻的问题,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但她觉得邢喻没有坏心思,也就实话实说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母亲把我送到了一个奶奶那里,第二天我就被送到了国公府!”邢喻听了冬暖的话,十分诧异,怎么会不知道,是被她母亲卖给了人牙子吗?
“那你父亲呢!”
“我没有父亲,我自小没有见过父亲。”
“你母亲对你好吗?她为什么把你送走了?”
她觉得母亲是爱她的,她能感觉到,“在家里的时候,母亲虽然不曾出去,在我印象中她对我很少说话,不过母亲请了女夫子,教了我许多东西!”
邢喻十分诧异,小姑娘母亲还给她请了女夫子。
“你还有女先生,都教了什么?”冬暖略微想了想。
“先生说我还小,只带着我学了些书,其余时间大多是让我练字!
后来,先生看着我对古筝感兴趣,也教了些古筝。”
邢喻听小姑娘的话,觉得怕是有什么出入。
能请得起先生,她母亲必定是不会把她卖了的。
可又不是被拐卖,如果不是她母亲那边的原因,也就是国公府的事了,看着祖母对待小丫头的样子,看来祖母是知情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想是传的饭来了,带着冬暖去净了手。
之后的场景她有些想不起来了,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邢喻曾经对自己很重要,但是自己忘记了什么,她也想找回来。
今日,沈晏城找了冬暖赏桃花,邢喻也要跟着一同去,所以冬暖起的很早,不过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一路上,冬暖一如既往的睡觉,两个人也没有打扰,也不知道三皇子怎么了,突然跟着沈晏城一同来了。
看到冬暖在睡觉,他也睡了,到了以后,三皇子睁开了眼睛,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睡在了沈晏城肩膀上,然后悄咪咪的放开了沈晏城的胳膊,做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口叫沈晏城:“哎,到了,下车吧!”
沈晏城睁开了眼睛。
“嗯”
说罢便下了马车,冬暖等人都已经下车在一旁等着。
骊山有一处桃花林,桃花林里面有一处挖好的小渠。
近日踏青,地点便是桃花林。
沈晏城一行人到桃花林的时候,众人已经到了许久了。
看到三皇子跟沈晏城来的如此晚,都有些不忿。
“沈兄,来晚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罚酒可不行。要罚就来个特别的!”
“那不然,就罚沈兄弹奏一曲如何。”
……
众说纷纭,到底也没有什么结论。
忽然一个女声说道:“既然来晚了,罚也在理,可是三皇子不也来晚了吗?也不见的你们要罚他?”
这话一出,众人皆安静了下来。
此女子是当初陛下唯一的妹妹,长安公主的唯一子嗣,自小由太后抚养,皇帝看在当初太后还政的面子上,封了一个郡主的名号。
同玲珑郡主不一样,虽说是个郡主,但是朝廷众人也不得不给她面子,只因,她没有父亲,也是近几年才回到陛下身边,宠爱比玲珑郡主更甚。
郡主一句话,众人冷静了下来。
三皇子不喜欢这位嚣张跋扈的郡主,开口便讽刺道:“本皇子若是知道你今日跟着来,本皇子跟晏城绝不会踏入这桃花林。”
郡主气的站了起来,冲着三皇子说道:“本郡主是受邀来的,三皇子管不着。”
“既然郡主非要赖着,那本皇子跟晏城就告辞了。”
三皇子甩了一下衣袖转身就走,沈晏城无奈的跟着三皇子后面一起离开了。
“你何必发这么大火,你当没看到她不就行了!”
“你说的容易,反正我做不到,我只要一看到她看你的眼神,我就浑身难受,我胳膊都是鸡皮疙瘩。”
说罢,三皇子就撩起来衣袖让沈晏城看。
沈晏城拉下了三皇子的衣袖,缓缓的说道:“这下好了,没地方去了,中午就饿着吧!”
三皇子顿时觉得十分尴尬,记起来冬暖不见了!如今没看到,有些好奇。
“冬暖怎么不见了?”
“她们去摘桃花了,我让武安跟着呢!”
三皇子很疑惑,摘桃花有什么用,莫非是做胭脂?
“那要不,咋们去帮她们摘桃花,快点摘完咋们下山吃饭。”
沈晏城觉得三皇子想一出是一出,不太想搭理他了,这么大的桃花林,怎么找人,之前说好了在东边的尽头见面,如今时日还早。
不过,这桃花林风景着实不错。
他也许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诺大的桃花林,三皇子跟沈晏城慢悠悠的赏着花,三皇子却不知道不远处,有一个人跟着两人。
众人没有想到,沈晏城这么受欢迎,如今两个郡主挣着,外面还有许多大家闺秀等着,都不是很理解,虽然沈晏城确实很优秀,但是如此一帆风顺的进阶,也着实太少见,所以对于沈晏城来说,朝廷众人并不是很给他面子。
沈晏城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才想着让冬暖一起来,可是一转眼人就没了,让他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