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痛苦折磨着冬暖,他咬着牙坚持了下去,许久许久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冬暖终于觉得不再疼了,只是身子有些麻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那种感觉更不好受。
苍白着脸,望着毒医开口询问:“这下可以了吧,你可以救他了,对不对?”
“你这丫头不疼吗?我这个药效可十足,能不疼吗?疼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这两种药是新研制出来的,并没有解药,若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老夫也救不了你,你也只能自己挨着。”
“无妨的,我本来就命不久矣,安心的活着跟痛苦的活着又有什么区别?”
他没有想到冬暖会这么想,从未见过,有一个人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去救与自己根本没有关系的人。
“ 你若不后悔,便是今日天色已晚,你在这里歇息吧,旁边还有一个房间,老夫今日还有研制毒药,你且去休息,等到明日一大早,就同你一起去给那人治病,不过,老夫可从来没有承诺一定会救得好他,所以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信心才是。”
“您说笑了,您的医术我也是听闻的,多年之前我曾见过圣闪一,你们俩人不是师兄弟吗?神医医术高超,想必您医术也不会差,不过神医找了您这么多年,您倒是躲在这儿着实让人想不到。”
“这有什么想不到,当初隐姓埋名四处奔走居无定所,他自然是找不到我,如今我安定了下来,想必过不久他便会找来的。”
没想到这一句话便一语成戳,不久之后,神医确实找到了他。
等到第二天之后,天色微亮动呢,就醒了过来,因为昨日太过痛苦的远古东南并没有睡得很熟,所以今天一大早便醒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独一,因为冬暖知道,毒医不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冬暖害怕,所以一直在关心着他的动向。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他也松了一口气,身上的余痛还历历在目,拖着疲惫的身子梳洗了一番,走到了独一的房间门口,还没有敲门,便有人从里面出来。
“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我之前还担心你死了呢!如今看来一时半伙死不了。”
“劳烦您费心了,还是随我去救他吧!”
毒医打量了一下冬暖,开口说道:“你说个地方,我自己去,你这身子,怕是走几步路就要香消玉殒了,我可不想我试验的人,就这么白白的死了。”
“我还没有那么娇弱,既然我一人度过这关,不论怎样,还请您跟我去的。”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了。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不会反悔,你是在在这休息,我去去就会一双腿吧了,也用不了我太多时间,你就在这里静养,我还要替你调养身体。”
这是他之前就同江城约定好的,不能伤及冬暖姓李,只不过昨日里看着冬暖有趣就提出了这个条件,他本以为冬暖会退缩,没想到顺势答应了,所以他也就直接答应了冬暖的请求,如今看着东莞的模样,到底是有几分不忍决定回来还是替他好好休养一番,虽然不能完全解除东莞吃的毒药,但是能减轻痛苦也是好的。
其实冬暖是不愿意的,他不是不相信独一的话,他只是想亲眼看着沈彦成被治好,但是此时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确实有些疲惫,但是他还想再坚持坚持,朝着独一的方向又走了几步,东南便没了力气,扑倒在地上。
“我说,你这丫头一点话都不听我说,怎么样,你这身子如今已不能糟蹋了,我趁你睡着的时候替你为了要,如今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派人过来照顾她,但是有一点是你不能出去,这个药园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的消息一旦违背,沈彦成,我不会去救,你也也就在这里等死吧。”
“你是怎么知道沈彦成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你还猜不到吗?都是江辰的主意罢了,老弟一个条件就能换去救命的不成,老夫作为独一去救人,如果不是他答应了我条件,我自然是不会去理会你的。”
他的这话只是为了警告冬暖,不要随意走动,他确实同江乘坐了交易,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他本来是没有打算就是晏城的,对于江城的那个条件也是可有可无,不过是看在冬暖,还有去的分份儿上做了这么一个交易,如今看到东莞的模样,他倒是有些后悔了,心中生出了一些联系,以前自己对待那些来交换的人,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倒是有了。
毒医把冬暖扶了起来,扶到了房间的床上躺了下来,便径直离开了,都能此时很是疲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而此时离开的独一朝着沈晏城所在的客栈兴趣,这个时候,被打断双腿的沈彦成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他回来了,前世的沈晏城回来了。
之前的记忆被大师封印,如今经历过大彻大悟之后,他突然惊醒在梦里,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了冬暖惨死,梦到了她孤苦一生,梦到了朝堂动荡,梦到了自己痛苦的一生,后悔的一生。
沈晏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想要做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能动,他什思汗冷汗已然没了之前的颓废,眼中只有对未来的憧憬,抬起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摸眼角的泪,笑了笑,他这是回来了。
他终于有机会再弥补了,如今有些事情还来得及望着眼前的房间,他想起来,此时应该是在被放逐的路上,冬暖应该也在在她想要挣扎地坐起来,可是怎么也做不到,就是这个时候,邢喻走了进来,看到沈晏城在床上不知道做什么,于是走了过去,开口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本来对邢玉并没有多少好感的沈彦成有了前世记忆之后,对情欲也多了几分柔情,因为他知道行遇前世是为了冬暖而死,也是最后建冬暖的一一个人,倘若没有他,冬暖,恐怕连尸骨都找不到他是感激刑狱的,所以此时他也给了邢喻一个笑脸,开口询问:“冬暖呢,我想见她。”
邢喻愣了愣,开口说道:“冬暖,我今天倒是没有看到她,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你想要干什么尽管吩咐,我便是冬暖,身子本来就不好,之前为了照顾你可是累坏了,我本想着让他多睡一会儿,可是刚才去她房间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人在。”
这个时候,沈彦成突然想到之前江尘曾经告诉他啊,冬暖为了自己吃了黄泉和碧落,如今想想,貌似就是这个时候,想到这里的沈彦成很是激动,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的那种样子,朝着刑狱大喊,“你去找他呀,你去找啊,冬暖……冬暖她……”
这一觉可把邢喻吓坏了,赶忙开口询问:“你知道些什么,冬暖在哪里?你是知道的事吗?莫非是出了事情?”
“不用去找了,多么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恐怕会受一些皮肉之伤。”这个时候,江沉走了进来,说的这句话,胖两人都很是吃惊。
沈晏城死死的看着江沉咬着牙齿怒吼着:“你做了什么?冬暖到底怎么了?”
“我也没有做什么,不过让她去找了一个人罢了,不过他为了你的腿可真是愿意,恐怕这次回来之后半条命也没了,我说也没看出来你哪里有魅力,怎么就能让那个傻丫头如此青睐呢。”
沈晏城已经濒临崩溃,听到江沉的话之后更是恼怒,本以为能够改变一切,如今看来,冬暖为了自己种的毒药,恐怕是改变不了了,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上天让他重生一次,但是还是没能去避免那件事情,他着实有些恨上天的不公,恨命运的造弄,为什么不让他早一点重生?
“若是冬暖出了事情,我定不让你好过,不论事你,还是江家,男女老少,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本以为沈晏城就这样成为提个废人了,自从见面这么久,也没看到沈晏城多说几句话,如今看到之后着实惊讶。
“你若是想要报复,还是先有这个能力,在来说这句话。”
“江沉,隐世家族的野心,这辈子都不可能完成的。”
沈晏城的话,他不知道自己是隐世家族的事,这这件事情怎么就会让沈晏城知道了,这样做事都比较低调,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如今沈晏城直接点出来自己,着实让他有些好奇,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沈燕城市重生而来的人,前世的有一些事情他都知道,而前世江沉到最后的最后,也没有让隐世家族彻底拥有赵氏的江山。
“我不管你知道些什么,东盟这一次可是受了大罪,你若是不喜欢他,那他这辈子可就算完了哦,不对不算,这辈子他也不过只能活几年罢了,你不管怎么样还是赚了,不是吗?有人替你如此操劳,在家人把你都放弃了的时候,还依然跟着你,就不知道这一份真心,究竟能换回你几分真心。”
“不管做什么,我不会放弃冬暖的,哪怕我是一个废人,也能让你生死不如,我今天把话就放在这儿动,我可以动冬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