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知道,当初南风被喂了毒药。可是当初的知情人,都死了,我也没有办法知道。”
其实如果文瑾言要去查的话,还能查得到,但是他不想让顾辞知道,南风生前有多么痛苦,毕竟已经死了的人,何必让活着的人饱受痛苦呢,自己已经很难受了,他不想让更多的人背负着这个伤痛。
对于顾辞来说,他并不知道文谨言到底知不知道,南风死之前中了什么毒药,现在他能做的只是试探罢了。
他在试探,文瑾言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那他就能得到结果,如果不知道,他今天一定要想办法,让文谨言去查这件事情。
“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我这个快要死了的人,你就不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我确实不知道,那个暗牢的毒药太多了,那个疯子不指定给冬暖,喂了什么毒药。”
不知道毒药是哪种,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顾辞。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本来以为嫁了一个好人家,没想到却惨死在别人的手中,这怎能让他不心痛,顿时他的身子都在颤抖。
“不知道什么毒药,你当初不是娶了她吗?你竟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权势,才抛弃了我女儿。”
文瑾言下意识的辩解:“我没有当初我跟南风和离,我们俩一开始商量好的,一切都是在我的计谋之中。
只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南风竟然会被她抓过去,我是真的不知道,直到一切结束之后,我去找南风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情。
可那个时候我只看到了南方的尸体,一切已经晚了。”
“晚了,你可真行,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南风已经死了,你的话,我不信。
除非我的女儿能活过来,亲口告诉我,你没有错。”
文瑾言貌似有些崩溃,手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看起来十分恐怖。
“岳父,我去查。既然你想知道,我去查。”
“听说,你的女儿也在府里,我能看看她吗?”
其实顾辞之所以想要见玲珑郡主,只是有些好奇,文瑾言跟别人生的孩子,会不会跟他长得很像。
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要知道玲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丫头,或许能在她身上看出来,当初的公主的模样。也能知道当初夺走了自己女儿生命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对于文瑾言来说,他并不想让顾辞知道玲珑,别人不知道玲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玲珑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
能把她留在府中,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力,至始至终,他都不想看见玲珑,所以才把玲珑禁锢在房间里面不许出来。
因为跟那个人做了交易,所以他并不能,把玲珑不是她亲生女儿这件事情,公布于众。
但是他想要告诉顾辞,在这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顾辞。
因为他想证明,当初的自己,并没有背叛南风……真的没有。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算漏了罢了,至始至终,他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南风。
“她在禁足,岳父还是不要见她了吧!”
“叫过来吧!”
“可是……”
“你害怕我见她……怕什么,我还能杀了她不成。”
“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没有碰过她那个母亲。”
听到这句话,顾辞始终没有反应,顿时文瑾言有些慌了,作为权倾朝野的首辅,只有遇见顾辞的时候,才会如此紧张。
“行了,解释这么多做什么?我又没有问你。”
“我派人把她叫过来。”
说完这句话以后,文瑾言就沉默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顾辞也冷静了下来,刚才他也有些激动,听到一些话,就有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等到下面的人,把玲珑郡主叫了过来,她有些奇怪,自从自己到了这里以后,就很少能够看到自己的父亲。
不仅如此,文瑾言还把她禁足了,身边的人自己也都不熟悉,想要出去,也没有办法,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文瑾言突然叫她,还特意让人吩咐了,让自己不要说话。
顾辞看到玲珑郡主要的第一眼,就感觉很不喜欢,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玲珑郡主跟文瑾言竟然没有一个地方是相象的。
“她倒是跟你一点都不像。”
“才不是呢!我跟父亲最像了,他们都这么说的。”
“你胡说什么,还不快点下去。”文瑾言的话,着实让玲珑郡主有些伤心。
“行了,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还想要问问她一些话。”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平民罢了。”
顾辞笑了笑,开口说道:“我确实只是一个平民,当然跟你父亲不能比。”
“那是自然,我父亲是最厉害的人,这个年纪就是首辅的,历来都没有。”
“这话不错,文首辅这个女儿,生的不错。”说完这话,顾辞站了起来,便要离开。
可是文瑾言并没有反应,就让顾辞离开了。
“玲珑,我之前说过什么?”
“不让我开口是吗?可是为什么呢!那个人到底是谁。”
看着玲珑跟他母亲相似的面容,文瑾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竟然想杀了面前,这个不仅八岁的小女孩儿。
可是因为那个诺言,他不能杀了这个女孩儿,他不能杀了这个他仇人的女儿,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不过他也没有办法。
“你安安分分的待在府里,别的事情,不要多管,也不要多问。”
玲珑从小就知道,她这个父亲对自己不冷不淡。自己身边的丫鬟一直说,文谨言只是害怕看到自己,因为自己长得太像自己的母亲了,文瑾言喜欢自己的母亲,所以害怕看到她。
后来她才觉得根本不是这样,她总觉得自己的这个父亲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恐怖,有时候甚至想要杀了自己。
她没有跟自己的父亲相处过太长的时间,从小她就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作为唯一一个拥有郡主地位的,在宫里生活的姑娘,她是骄傲的,但她也是骄纵的。
她想要什么,祖母都会给自己,别人也不敢说什么,哪怕她犯再大的错误,也会被别人原谅。
就如同上次夜扣宫门这件事情,虽然剥夺了郡主的身份,但是后来郡主之位还是还给了她。
她知道自己的靠山是太后,只要有太后在的一天,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但是她祖母年纪也大了,如果有一天祖母不在了,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个父亲,但是自己始终找不到办法来亲近文瑾言。
“我知道了,父亲。”
文瑾言没有再理会玲珑,只是转过身子离开了。
与此同时,顾辞换好衣服,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找自己,一看到自己回来都十分激动。
冬暖跟夏凉都在大堂等着他,那样子,让他有些过意不去。
“外公,你去哪里了啊!”
“冬暖,外公没有去哪里,不过有些无聊了,就出去走走。”
“可是也不能给我们说一声啊!把我还有哥哥吓得,差点就去报官了。”
夏凉,一直沉默,那是因为他在想一件事情,他知道如果是顾辞自己出去的话,一定是有事情,因为自己的外公,向来是一个不喜欢热闹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出府。
之前他问过冬暖,也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所以他隐隐有了一些猜测,想要验证。
“外公,你回来就好,我刚好有时间找你。”
“那你到我房间说吧!”
等到两人回到了房间,夏凉主动开口询问:“外公,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不是说了,出去散散心罢了,你们也太紧张了。”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跟冬暖的谈话。”
顾辞本来也想瞒着夏凉,可是没想到夏凉这么聪明,已经猜到了,所以他也打算说实话,不再隐瞒了。
“之前,你去找文瑾言要了太岁,你没跟我说,太岁并不能救冬暖的命,不仅如此,冬暖也活不过二十。
所以我去找了文瑾言,我想知道,当初你母亲到底都种了什么毒药,只要清楚了这个,解药或许就能研制出来了。”
既然顾辞能想到,夏凉之前也是想到了的,不过因为当初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到现在还没有查到。
“我也想过,可是知情人大多都死了。”
“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太后是她母亲,知子莫若母,可能太后会知道。”
“所以,今天外公去找了文瑾言是吗?他都说了什么?”
听到顾辞承认了吗去找文瑾言这件事情,夏凉心底最真实的感受,是他想要知道外公跟文瑾言都说了些什么,他更希望文谨言知道母亲到底中了什么毒,那么就意味着冬暖有救了。
“他说不知道,不过他答应了去查。”
“他可是太后的女婿,又怎么会帮助我们呢,外公你也不要太相信他。”
“可是如今,我们也只能相信他,不是吗?”
“或许,我可以把太后劫出来。”听到这里,吓了顾辞一跳,皇宫守卫森严,也不是说进去就进去的,更不要说把太后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