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完成工作，发送至客户那里。我坐回沙发，突然感到一阵茫然。
我这是怎么了？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这种痛苦真的有必要吗？
当初选择柳菲菲是我自己的决定。
没人强迫，没人威胁。
因此，随之而来的一切，我都该自己承担。
我既然敢下注，就该有输的觉悟。
所以陆晨，你输不起吗？
不！
我输得起！
在距离上次的谈判后的第四天晚上，我拨通了柳菲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慢悠悠地接起。
语气冷淡：“有事？”
我开门见山，“这么多天了，该确认清楚了吧，如果明天有空，我们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出差，回来再说。”
“几天？”
“不确定！”
“柳菲菲！”我加重语气，“我需要一个明确的日期，你必须给我答复。”
“我说了不确定！”柳菲菲的声音提高，明显不耐烦，“离婚协议我会签的，怎么？你还担心我逃跑不成？”
“两天。”
“什么？”
我说：“我给你最后两天时间，后天你必须出现在民政局，否则我就将直接起诉，并提交你出轨的资料，到时候事情闹大了，可能你的朋友全都会知道。”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能想象柳菲菲此刻的暴怒。
她可能会把手机摔出去。
我不在乎她是真忙还是借口。
我只关心自己的目的能否尽快达成。
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晚上，柳菲菲竟然主动上门了。
“想好了？”
“有话问你。”
“什么事？”
柳菲菲看着我，突然讥讽道：“怎么，不让我进去了？我连踏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了？”
她尖刻的语气让我皱眉。
“有话直说，如果是去民政局，我现在立刻去拿身份证，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没有其他沟通的必要。”
柳菲菲脸色阴沉。
“陆晨，你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们的私事，你不该牵连无辜的人。”
“什么意思？”
“装傻？”柳菲菲眼中带着讽刺，“你敢说周子洋失去大学奖学金的事，与你无关？”
我无语，柳菲菲一向就是这样的性子，即便理亏，也要还击。
11.
“别跟我提周子洋。你要是长点脑子，就不该来找我。我要真想整他，有的是办法让他身败名裂。他有没有奖学金和我有什么关系，柳菲菲，我只想跟你早点把事情做个了结，你……”
“怎么没关系，周子洋说你找了他们学校，向他们校长施压，不准把奖学金发给他。你就是想把我和他的前途都毁掉，你要报复我们，让我们在这里呆不下去！”
看着柳菲菲那愤怒的表情，我头一次觉得我没有看懂这个女人。
她是如何做到把毁谤的言辞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
我当初是怎么会答应和她结婚的？
我没有兴趣再跟她争辩下去，冷声回道，
“我的时间很宝贵，也很有限，他还不值得我去花心思对付，有这功夫我会用在发展公司上。”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明天早上9点，我会在民政局等你，最迟到中午12点，如果看不到你的人，我就不保证坐实你的猜测，真让你和他在这座城市无法继续生存下去。”
我意味深长的道，“我有没有这个实力，相信你一定比我更清楚。”
说罢，我没再理会柳菲菲惊慌的脸色，直接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