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沈清和年明珠关上了门。
“此事怎么办?”
年明珠担心的问道,皱着眉站在沈清身边。
看上去沈清倒是轻松的很,脸上根本不担心此事,邬上玄不让走,那就不走,有白吃白喝白住的好事干嘛要拒绝呢。
见沈清还在悠闲的喝着茶查了一块糕点,年明珠难得的沉不住气了。
“看他这样子,是真的要言而无信了。”
方才见邬上玄看年明珠的眼神,分明还透着算计,看来他还是不想放弃自己筹谋这么久的计划,仍然想着吞并北月。
这贼心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好在是她早就料到如此,提前布了局,否则还真是防不住他啊。
见沈清在想些什么,年明珠索性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才道“就算你提前布置好了,可是离开的时候,若是他真的为难,那咱们出去怕是有点难了,毕竟我们现在也不清楚,邬上玄到底在别院有多少人手和兵马,不是吗?”
闻言,沈清抬起头,望了眼窗外,花枝竟进了屋,深秋还能有这样开的这般繁盛的花儿,倒也是少见。
果然还是得有人精心照料才是,要不然还真的见不到这样好的花了。
若是年明珠知道此刻沈清的想法,她一定会吐槽沈清,太过于悠闲了真是的。
“怎么,你害怕啊?以你的身手,还怕这些?”
沈清收回目光看向年明珠,调侃了几句。
年明珠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她便沉沉道“倒也不是担心吧,只是咱们现在身处异国,若邬上玄利用这点做文章,那咱们是跳进黄河都系不清了。”
年家不就是个例子吗。
“年小姐,沈小姐,你们在里面吗?奴婢给您送晚膳来了。”
闻言,两人瞧一眼窗外,天色渐沉了,忙了一下午沈清是有些饿了。
朝着门外唤了句“进来吧。”
显然是茯苓的声音,她们才这般冷静。
茯苓进来将手中的食盒打开,摆出了一道道菜品,看这样式还挺诱人的。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沈清率先夹菜尝了一口,皱着眉道“这道菜怎么这么难吃?你确定这是你们青武的特色?”
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茯苓,茯苓不明所以,心里嘀咕着,不应该啊,这道菜是非常美味的,为什么沈小姐这么说?
“这道菜叫鸳鸯楼,是青武最出色的菜品,不可能难吃啊,沈小姐再尝尝?”
见她还不明白,沈清便放下筷子,深深瞧了一眼茯苓。
“行了,你下去吧,应该是我吃不惯这菜。”
茯苓觉得奇怪,但是说不出哪里奇怪,闻言,转身出了门。
见她走出去,年明珠才道“菜有毒?”
闻言,沈清笑了笑,伸手掐了一把年明珠的嫩脸,调笑道“果然还是你最懂我啊。”
“菜被下毒了,一进门我便闻到了味道。”
“那你方才为何不直接说?应该不是茯苓下的手,难道是邬上玄?想要过河拆桥?”
年明珠脑子不断的运转,已经略过一万种猜测了。
沈清看了眼饭菜,淡淡道“过河拆桥那也得过河啊,就算是他想动手,现在也不是时候,明知道我懂医术,自古医毒是一家事相通的,他不会想不到,况且按照他的为人,做不出这等没脑子的事。”
“那出手的人是谁,初来乍到,这别院也没什么仇人吧?”
“莫非是那个.......”
年明珠突然想到一个人,两人相视一眼。
沈清冷冷一笑道“你说的对,我们初来乍到能得罪谁呢,不就是被本小姐拆台的那个巫医嘛,除了他还能有谁。”
那个巫医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