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的想着这样的生活,但是沈清觉着这辈子可能不行了。
按照她跟夜九绝的发展,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了,身份摆在那儿,若是他不肯放弃那个位置,他们注定是要面临很多位置的惊险的。
想着父皇的心思,她就知道,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虽然一早被老头子定了命,若是换做以前的性子,多少都得跟他打一架的,可是眼下自己的心思不一样了,所以有些事自然也就会变了。
至少现在的心思是向着夜九绝的。
“你这个贱婢,还不赶紧给本少爷把那条狗打死。”
远处传来的吵嚷声哪个省,打断了沈清的思绪。
闻这熟悉的声音,她就知道是谁。
整个相府,除了桑姨娘养出来的混蛋玩意儿,还能有谁呢。
看这样子,是上次她发的太轻了,根本没长记性啊。
“去看看。”
紫苏领命而去。
沈清在听风亭喝着茶,手里的荷包是一点没落下。
之前的事儿发生了以后,她便想着重新绣一个,索性现在也是闲着。
自打手熟之后,她好像也没觉得绣花儿这事儿有多难了。
想着往日里的抗拒,她还真想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这么文静呢。
亭外还在下着雪,她早早便坐在这里了,只是一直在想事情,故而没怎么绣。
这不,又正好是听到那混蛋玩意儿的声音,这才回了神。
“自打入府以来,那位少爷就饿没消停过,每天都在惹事,到底是老爷宠着,也没敢有人说什么。”
“桑姨娘更是仗着老爷的恩宠,跋扈不是一两天了,好在是小姐的话起了作用,她没敢去文苑惹事。”
苏嬷嬷在亭子里陪着沈清,替她整理着绣线。
嘴上说着,手里的活儿也没断。
半晌,才叹了口气道“这回啊,又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苏嬷嬷话音刚落,就见紫苏去而复返了。
“小姐,那位少爷,说是有条狗挡了他的路,还冲着他嚷嚷,所以要打杀了,那条狗是小少爷经常饲养的。”
紫苏一向称沈晔为小少爷,在她们眼里,沈家只有一位少爷,那就是沈晔。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明显就是在针对沈晔。
果然还是上次惩罚的太轻了。
沈清将针线搁在桌上,起身便朝沈福那边去了。
“一群废物,赶紧给本少爷宰了这个畜生,叫它分不清主子是谁。”
这吆喝着的话,正好被沈清听了个正着。
“汪汪汪”
“住手。”
沈清刚走出来,便看到那群侍女和小厮将那狗压在地上,准备动手。
闻言,侍女手里的刀,便立刻停下来。
“见过二小姐,二小姐,这是福少爷的吩咐,奴婢.......”
沈福一见到沈清,就想着往后跑,可是沈清是谁,能让一个小兔崽子跑掉么。
一挥手,气劲便直冲沈福而去,所到之处掀起了狂风和碎石,正好挡住了沈福的路。
被尘土和雪迷了眼的沈福,揉着眼睛停住了脚步。
“二、二姐姐、我、不是我。”
经过上次的事,沈福还是很怕沈清的,至少在面上很怕的。
但是背地里可没少辱骂她。
“不是你,难道是他们?”
沈清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福,随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小厮和侍女。
他们立刻便被吓的磕头求饶,他们深知这条狗是谁在养着的,刚才福少爷那话明摆着是在辱骂晔少爷。
二小姐又是很护着晔少爷的。
“奴婢知错,二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啊。”
好一句奉命行事。
“祖母和沈相还没死呢,这府里轮不到你做主,再不济还有文夫人掌着内院呢,何时一个外室之子,也敢做了我相府的主了?”
这话极为讽刺,侍女小厮们纷纷低着头不敢多言。
沈福听着这话,忽然抬头恶狠狠的瞪着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