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越是对自家外孙女的喜欢满意,越是看不上眼那个三皇子。
心里暗自责骂。
远在祁州城的夜九绝打了一个喷嚏。
“就算好了又如何,老夫的外孙女是不那么容易娶到手的吗?回去之后老夫一定要给你办一个比武招亲,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人拐走了。”
秦战越想,心里就越想不过去。
沈清并没有答话,更没有偏帮夜九绝,撇嘴笑了笑。
狗男人,这下有人收拾你了吧。
许是前世没有亲情,此刻的温馨,沈清觉得异常的温暖。
“父亲,人好歹是皇子,还是陛下的心尖尖,您能不能少说点?”
听着自家父亲豪言壮语的秦保国,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
却被秦战一脚蹬了过去,呵斥道“哼,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皇子怎么了,他老子老夫都没怕过,只要他敢欺负委屈咱们清儿,老夫绝对打的他满地找牙,哼。”
被自家父亲当着小辈面儿踹的秦保国,一脸的不高兴。
秦卫国和秦护国在旁边憋着笑意,眼神不住的看向秦保国。
“外祖父放心,就算他想,那也得有本事欺负我才是。”
“对啊,老爷子您就放心吧,我们小姐呀,武艺高超鲜少有对手的,医毒更是一绝,得罪了小姐,只能是他们吃亏了。”紫月毫不吝啬的夸赞。
这让帐里的人纷纷投向赞赏的目光。
沈清招架不住这样的打量,便出声道“对了大舅舅,你们这边查的如何了?”
“接到你的消息,我们便开始连夜排查,抓了不少的细作,幸好是查出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秦卫国闻言,这才说起了这事儿。
秦战有些不明,询问的眼神望着秦卫国。
经过秦卫国的一番解释,秦战对这个外孙女更加的刮目相看了。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秦战沉思半晌问道。
秦卫国闻言,没有发言,而是将视线落在沈清身上“依清儿看,此事该当如何?”
秦战听这话,也将视线转向沈清。
沈清则是耸耸肩无所谓道“按照军规处置了吧。”
按照军规?会不会太便宜他们了,秦卫国想说,但是却被秦战的话堵了回去。
“清儿说得对,按照军规低调处置便是,此事也算不得光彩的事,更不能外传,暗中查吧。”
秦战此言一出,沈清比恩接过话头道“都是邬上玄的人,青武跟咱们北月势不两立已久,想必他们为了安插人,费了不少心力,咱们不妨将细作处置一事稍作散播,一来可以震慑其他不安好心的人,二来嘛也可以试探试探背后之人。”
“背后之人?清儿的意思是这件事牵扯的不只是青武?”
秦战赶忙问道,几人都是带着疑惑的瞧着沈清,沈清才道“没这么简单,至于牵不牵扯其他两国,就有待观察了。”
眼下这些都是自己的怀疑和猜测,并没有其他线索或者方向,她自然不能妄下断论。
“其实你的想法也对,别看风影和夷国风平浪静,怕是暗地里也没少给咱们使绊子,更别提暗中安插细作了。”
“咱们北月的朝局明面上是一片清明,实际上啊,内里的腐败更为严重,想将咱们秦家和年家拉下马的比比皆是,个个都说我们功高震主,护符在手,难免心生二心,难得的是咱们陛下是明君,明察秋毫,否则秦家早就没了。”
外祖父这话说的不错,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臣子,不论是谁都没个好下场,兵权在握,军心所向民心更是所向,拥有护符的大将军,哪个皇帝敢留这么一个隐患在手里。
沈清赞同的点点头道“是了,父皇是明君,外祖父放心吧。”
听到这话,秦战的心却始终没放下。
朝中腐败却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