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出了府,便奔着刚才那个巷子,一路查探。
朝着那痕迹一路追查,直到走到巷子尾,才看到那一滩滩的血迹。
她蹲下身子,指尖沾了点血,闻了闻,心下明了,这不是一个人的血迹。
果然这个人是从某个地方逃出来的,是受不了被拿去练毒还是完不成任务被杀?
看来,这所有的猜测还是得等到找到那个地方才行。
“看这血迹的方向,似乎是通往城外?”
跟着血迹一路追,结果血迹却在城门口没了痕迹。
就连着脚印都是被精心遮掩过的,地上的土质都改变了。
“谁?”
忽然一阵疾风而来,沈清迅速取出匕首,朝后方刺去。
“小姐,是我。”
闻言,沈清才收回手,是清棋跟了上来。
“小姐,我担心您,这才一路跟着来了。”清棋解释道。
看着自家小姐脸色不好,赶忙讨好道“嘻嘻,小姐就让我跟着您吧,您遇到危险我还能帮帮手呢是不是?”
见清棋讨好的模样,沈清不愿拒绝,只淡淡一眼,便点点头。
“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敢擅自动手,你就滚回北斗阁。”
知道清棋的脾性,沈清不得不提醒一句,这个死丫头一打起架来根本没什么理智。
“是,小姐,保证乖乖听话。”清棋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小姐。
就怕自家小姐将自己赶回去,待在安家又很无聊,还是出门帮小姐多好。
线索追查到城门口便没了踪影,看起来像是被人故意抹去的,邬上玄这个人到底是放了多少探子在北月。
“刚才的血迹到这里就没了,小姐,不如我们出城看看?”
闻言,沈清抬眸白了一眼“用你废话,让你最近没事多注意安知县一家,如何了?”
两人边走,清棋边汇报道“这些天两人倒是没什么别的动作,那个安知县每日按部就班,该做什么依旧是做什么,丝毫没受影响,那个安夫人是个嘴碎的,不过也是没什么坏心眼,左不过就是人有些小家子气了些。”
“小姐既然不相信他们,为什么还要住进来,咱们在暗处观察不是更好吗?”
清棋疑惑不解,不明白自家小姐的用意。
出了城门,沈清才缓缓道“我虽然相信安知县的为人,但是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好吧。”
一阵秋风拂过,两人感觉有些凉飕飕的,沈清看了眼清棋,两人忽然警觉起来。
原来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城郊,不远处便有一处茅草屋。
看上去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院子里荒废,四处散落的东西,被风吹起又落下,发出阵阵响声。
可是沈清却在墙角处,看到了一簇小火苗,还没完全熄灭,应该是有人刚在这里。
两人正要靠近,却见到有人从暗处走出来,走进了院子。
茅草屋里这时候出来了一个身影,许是间隔太远,根本看不清楚脸,只看到是一道壮硕的身影。
“小姐,我到那边树上看看,能不能看清楚那人的脸?”
沈清点点头“小心点。”
见清棋身影远去,沈清才绕过院子,跑到侧边院墙边,耳朵贴近墙边,想听清里面的声音。
“堂主,主子有什么吩咐吗?”
从屋里出来的那一道身影冷冷的出声“你是怎么做事的,你已经暴露了知道吗?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