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印象里,你是个明艳爽朗的性子,自打他上次找过你之后,你看看你的样子,整日魂不守舍的,你可是骁勇善战的年大将军的女儿。”
或许是戳中了年明珠的心坎,她无声的哭泣着,双肩颤抖着,锦帕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来。
沈清见状,感慨颇深:一段不曾真正开始过的感情,有必要这般伤心伤身吗?
姐妹儿啊,你们可是敌人呐。
“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国仇家恨,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难过,我们分别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可是现在却告诉我他是敌国的太子,我真的、真的很难接受,我、小清,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见她哭的泣不成声,沈清真想一巴掌拍醒她,本以为让她自己想清楚最好,谁知道她却越陷越深。
她那封信叫什么?往轻了说是害人害己,往大了说那就是通敌叛国啊。
半晌,沈清脸色骤冷,声音冷硬“除非你自己斩断情根,否则旁人帮不了你,我认识的那个年明珠应该是鲜衣怒马的少女将军,而不是这个为情所困不敢面对真相的懦弱小女子,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世上男人千千万,你非得一棵树上吊死吗姐妹?”
“就你这样的,还想着上战场,你若是上了沙场,那也是个卖国贼,你可真是丢尽了年大将军的脸,国仇家恨你通通都忘了,你只记得你的爱情,自私自利的卖国贼。”
卖国贼?不,她不是,不是。
沈清一口一个卖国贼,刺激着年明珠的神经。
紫月在一旁都听得心惊,小姐这防线铤而走险,这要是适得其反,那这年小姐还不得跟小姐结仇啊。
紫苏则是一脸愤恨的看向年明珠:小姐说的没错,她父母当年就是死在了青武那些狗贼手里,真不敢想象,作为大将军的女儿,竟然爱上了敌国的太子,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别说年小姐自己是死罪,就连年将军那都是要受到牵连的。
“我不是卖国贼,小清,我不是。”
年明珠被刺激的情绪有些激动,眼里充斥着不满和愤怒。
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来撕咬沈清似得。
作为大将军的女儿,她不该如此,她的爹爹一向以她为傲,将她捧若珍宝,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不、不可以。
许是被刺激过了头,年明珠抱着脑袋左右摇晃,似乎要甩开那些不堪的话。
“不、我不是,我不是、不是。”
“噗”
怒火攻心的年明珠,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朝后倒去。
眼疾手快的沈清,疾步上前伸手接住了她。
紫月帮忙,两人将年明珠抬到了软榻上,盖好被子。
沈清坐在床前,给她把了脉,仔细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心。
“小姐,您方才那些话?”
紫月试探性的问道,沈清喝了口茶才道“反正劝不住,破罐子破摔呗,她是军人的女儿,骨子里刻着的血性是免不了的,只要稍稍一用力,便能激发出来,她若是再这么拖下去,怕是会毁了自己,悬崖勒马才是真。”
“可是年小姐刚才那样子,怕是醒来要恨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