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刚失去一个孩子,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都不能过夫妻生活。”她抗拒。
“我已经查过了,这种情况下是可以同房的。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有义务。”黎少不想多说,打横抱起了妻子放在床边、没等她挣扎、薄唇已经附了上去。仿佛是久旱后得到甘霖、再分开已是不易。
饶思曼在心里骂个不停,然而现在只能发出呜咽声,双手狠狠地锤着身前男人的背、然而她越是不服从对方吻得越狠、连一丝缝隙都不给她留。
身上的大衣、毛衣一件件被剥光了,现在才发觉黎少真是调情高手。又或者是摧花使者,即使她不情愿也有办法征服。房间里虽然开了暖气,可腊月的天十分寒冷,他们不能光着解决问题。身前的男人去扯被子,饶思曼趁机逃开。
在下床之际,对方紧拽住她的脚踝,威胁地开口,“你想光着身子满客厅跑吗?”
“我跑我的,关你什么事儿?”起码不要让他得逞才好。
“我会挖了所有下人的眼睛,你舍得吗?”他顺势将她一拉,身前的女人再一次倒在自己身前。
他们就像玩一个游戏一样,饶思曼始终处于下风。最后她不想玩了,可对方不想收手。堵住她的唇、绑住她的四肢才罢休。
“你要干什么?”饶思曼本想说这句话的,却惊骇地一个字都说不出。
“谁叫你不听话!”他是逼不得已才这样做,既然对方不好好配合,那别怪他无情。
饶思曼闭着眼睛忍受了好久,心痛以及心累、还有四肢麻木,身前的男人虽然温柔,可这并不是他们和谐相处的好时机、何况对方是用这种强迫的方式?
最后的激情掩去,黎少给她松绑,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好好相处。将妻子拥紧在自己怀里,盖着厚厚的棉被打开电视机。
他们的身上全是汗水,连被子都是湿漉漉的。挥洒过后就是满足与酣畅,不知道身旁的女人有没有这种感受,总之他是。
“你现在可以答应我回家了吗?”饶思曼浑身虚脱,仿佛经历了一场持久战。跟身旁的男人肌肤相贴,可心却在很远的距离。
他微微地一愣,差一点忘记她的要求,“好,明天我送你回去。”
“可以今天吗?”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收拾东西就要走人。
黎少的脸色明显地变了,别说现在,就是平常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回去。外面天那么冷,已经临近傍晚。说明白点,妻子不是想及早回去、而是讨厌他而已。
“饶思曼,你可以再过分一点吗?”他怒火冲冲地开口,就不能给自己一点薄面?
“过分的一直是你不是我!”她也大吼而出,是谁屡次欺负她、现在又将她绑起来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黎少深刻检讨过自己,他是很过分。不过这种过分是对方逼的,他其实也不愿意,只是想更好的呵护她。往往适得其反,就比如现在,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对方,“你是想再来一次吗?”
反正没穿衣服,比刚才简单多了。饶思曼乖乖闭嘴,不想再做过多的争吵。
身旁的男人重新给彼此盖上被子,电视调到一个稍微好看点的节目,没想到是洛少的演唱直播现场。舞台上站着两个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洛少跟妹妹。
因为没有光线,现场的观众举着荧光棒左右摇摆、气氛火热。牌子上写着大胆的标语“洛少你是最棒的”“洛少我爱你”等等诸如此类。
饶思曼很感激丈夫没有调台,她就想亲耳听听他唱歌。记忆苏醒之前她没怎么听,只是觉得曲子很熟悉,没想到有些是她小时候就听过的。
洛少很有才华,虽然是孤儿、虽然不善言辞、虽然跟其他同伴融不到一起去,但是他考试每次都得第一名。还会唱歌和画画、简直是天才中的尖子,只可惜命运凄苦,十多岁才找到自己的家人。
黎少默默关注着身旁的女人,看她听得投入,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后悔自己干嘛不去学唱歌、要去开办公司?
刚准备调台,群众爆发出热闹的欢呼声,“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他很明白这是在说台上的两人,洛少跟饶思曼的妹妹,心里忍不住讥讽,“看到这样的画面你还能承受得了吗?”
饶思曼脸色明显地一白,不是为现场、而是黎少的这句话,“你什么意思、难道认定我喜欢的人就是洛少吗?”
“难道不是吗?你的眼神透露了自己的心事。”他很愤恨,为妻子的薄情寡义,也不知道对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懒得辩解,只幽幽地吐出三个字,“或许吧。”
黎少的心仿佛插了一把尖刀,鲜血淋漓,同时也不想让对方好过,“如果促使洛少跟你妹妹结合,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心爱的男人跟自己的亲妹妹成婚,不知道身前的女人会有什么感受?会不会跟他一样痛苦万分?
“黎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她已经恨透了这种强迫式的婚姻,不管妹妹爱的是谁,她的最终结局应该由自己把握、而不是外人!
“紧张了吗,还是心虚了?”抓住妻子的把柄他并不感到高兴,只有震撼与不理解、更多的是心殇。
“随便你怎么说,这么做有意思吗?”饶思曼冷冷的表情,不愿意再跟身前的男人沟通。
“有意思,我一个人下地狱怎么好玩呢,要不然大家一起!”身旁的他爆发出肆意的笑声,如中了魔咒带着恐怖的气息。
她已经没心思去关注现场,只看到洛少与妹妹相继退到了幕后,接下来电视节目也变成了广告。
身旁的男人穿衣离开,没有留在这间房里。饶思曼感觉解脱了、浑身轻松。当晚一个人静静地睡了过去,连梦都没做、更没有黎少的骚扰。清晨也不见丈夫的身影,还是孝天告诉她,“少奶奶,Boss早上有事出去了,门外有司机送您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搭车。”饶思曼拒绝,上楼收拾了点有用的东西,幸好她平时回家也会背个包什么的、所以出去时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当然她也不是真的回家,而是想远离黎少而已。
虽然迟了几天,不过没关系,剩下的日子都是自己的。号码她会重新换掉,远离这个城市。
一切准备妥当,坐上长途汽车之前饶思曼还曾想过要不要跟妈妈打个招呼,她并不是真的离家出走,只是想远行一次。家只有一个家,妈妈还是会认的。
不过想想这样容易被黎少发觉,她成功逃脱的机会就少了,这可是闷在黎氏别墅时构思了千遍、万遍的设想。绝对不能被半途捉到!
幸运的是她早上出发,下午到达K城B市,一个陌生的地段。无论是电视还是广播都没有寻人启事的节目,出来时的大衣也丢掉了,随身换了一件、临时住进了宾馆。
条件并不算太好,她要省着点花,现金只带了两千多、平时又没有存款。用完了就没有了,尽量在这个城市早点找到工作,这样就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想到未来的生活,饶思曼心情很好。打算先赚够旅游的钱,这期间只保持跟妹妹联络、或许三年、或许五年再回一次家。黎少就不会再逼她了。
也许是初来乍到,环境还不熟悉,夜晚睡觉时总觉得不安稳。还梦到失去的孩子,向她无助地哭喊,每一次婴啼都牵动她难过的心扉。
恍惚中醒过来发现窗前站了一个身影,倒挂着姿势拿钩子在钩什么东西。饶思曼害怕地大叫、起身开灯,窗外很快没了人影。只是桌子上的内衣掉在了地上,跟衣服放在一起的还有钱包和手机。
若不是做梦梦见孩子,她会有什么损失?饶思曼自己都不清楚,只感觉太恐怖了,竟然碰到偷内衣的变态贼。当夜跟房东要求换宿舍,折腾了很久天都亮了。
房东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心肠很好,几次嘱咐她,“晚上睡觉关好门窗,保证人身财产安全。”
饶思曼住了两三天,房间里的锁又坏了,每天要捣鼓很久才能进门。最后不得已换到好一点的地方去,住酒店花费不少,所以工作也要抓紧了。
好不容易选了一个地方,进电梯时东西太多差点摔倒在地上。她以为一定会摔一个狗吃屎、一只手伸了过来牢牢握住了手臂。抬头这个人有点眼熟,不过他们绝对不认识、对方也不是黎少的兄弟兼朋友。看起来年轻不少,好像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青涩感是装不出来的。
“请问,需要帮助吗?”对方有礼地询问。
“不用,谢谢。”饶思曼一手提箱子、一手拎包,本来没那么多行礼,住了两三天后就渐渐多了。
身前的男孩看她实在需要帮助,帮忙按了电梯开关键,举手之劳让人觉得异常温馨。随后对方点头离开,饶思曼自己去找房间。
现在已经过去两三天了,她只跟妹妹有联络,并且没有说地方。只是希望妈妈不要担心,最近她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