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医术又是道术，而且年纪还这么小。
苏文研看着她们的目光，不解道：“怎么了，一个个都这样看着我。”
“苏苏，你真的太厉害了。卢星儿半天憋了一句话。
苏文研笑着道：“这些都是小把戏。”
累了一天了，苏文研上床就睡着了，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周围的墙壁和空荡荡的屋子，她有一瞬间以为她又回到了刚开始的地方。
走出去洗了一把冷水脸，回过头的时候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趴在窗户上不知道看什么。
苏文研静悄悄的走到那个人的后面，有些好奇道：“你在看什么？”
那人突然回头，似乎被苏文研吓了一跳，忍不住一边叫一边往前面跑 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绊倒，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苏文研：“……”
苏文研被这个人蠢的笑了几声，后来越想越好笑。
楚长熠听到外面就声音立刻走出去，结果看见她一个人捂着肚子在那里笑，而在她的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
“和我没关系，”苏文研看见楚长熠来了，稍微收敛了一些，“是他自己摔倒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自己把自己绊倒的人。”
四语走过去查看了一番，刚刚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她都还没来几点注意这个人的长相，他就把自己给绊倒了。
翻过这个人，苏文研发现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只不过此时已经被摔晕了，脸上白一块，黑一块，看上去有些滑稽。
注意到那人腰间的牌子，四语拿起来递给了楚长熠，苏文研有些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
楚长熠直接把牌子递给了她，苏文研有些尴尬的接过来，她只是有些好奇。
是白块玉雕刻的牌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玉拿在手里怪暖和的，牌子周边的花纹有些复杂，最中间是个繁体字，苏文研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字。
她开口问道：“这个牌子是干嘛的？”
李谦这个时候刚好醒了，走出来看见苏文研手里的牌子，一脸震惊道：“你在哪弄到了这个东西？”
苏文研指着不远处地上的人，李谦这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人。
“这什么东西啊？”苏文研掂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挺值钱的就是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这是儒林学堂的学生牌，”李谦解释道：“不同阶段的牌子是不一样的，这个人应该是刚进去的一批新人。”
苏文研看着手里的牌子，不解道：“所以，他是儒林学堂的学生？”
李谦继续道：“应该是，儒林学堂制度一向来森严，不可能会有冒名顶替的事情发生。”
苏文研盯着手里的牌子，良久，问道：“那种东西卖能卖多少钱？”
李谦：“……”
楚长熠：“……”
看见他们惊讶的神情，苏文研赶紧解释道：“我开玩笑，开玩笑。”
楚长熠看苏文研的样子，知道她绝对想过这个问题，“这个东西本身不值钱。”
苏文研眨巴了眼睛，“那它那里值钱？”
“儒林学堂值钱啊！”李谦说，“有了这块牌子你到任何地方都会被以礼相待，而且我据说，等级最高的是一块紫檀木的牌子，那个人连续三年都是儒林学堂的第一名。”
苏文研最喜欢听这些八卦，“然后呢？”
李谦摇了摇头，“然后我也不知道了，那个人我们这么可能见过，我都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最后是留在儒林学堂教书了。”
苏文研也能理解，毕竟有些人对自己的学校感情是非常深厚的，留在那里教书育人也是一件美谈。
“最重要的是，那人可以被誉为咱们天盛的一雅哦！”李谦一说起八卦的事情，整个人神采奕奕。
苏文研琢磨着要不要给李谦找点事情做。
“你想不想对京城的八卦事情都了如指掌啊？”
李谦自豪道：“那是当然，不是我吹，这京城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是我想知道的，都会有办法知道。”
“当然了，只限制这几年的，太远了我也不知道。”
上次苏文研让他调查的事情，他就那样调查出来，现在说起来还有些愧疚，往他还自诩京城一霸。
苏文研继续道：“想不想把这个发展成生意？”
“不不不，”李谦赶紧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青楼什么的我是不逛的了。”
“再说了，我自从跟了神医之后，一直兢兢业业，本本分分的，以前那些事我都很久没干过了。”
苏文研赶紧打住了他，这话这么越听越不对劲。
两个人的对话似乎不避讳另外三个人，楚长熠眯着眼睛看着李谦，果然这个人还是要尽快弄死，省得夜长梦多。
苏文研道：“咱们这做生意和青楼有什么关系，你别打岔，把我思路都说没了。”
李谦小声道：“京城的青楼是整个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我知道的事情很大一部分都是在那里知道的。”
对于青楼苏文研一点都不陌生，她这家店之前就是一家快要倒闭的青楼。
在一个信息落后的时代，消息的传播没了互联网就只能考大部分的聚集活动。
苏文研以前的一个死党是专门调查市场的，针对市场的风向她总是能很快的找出未来已经可能盈利的商业模式，“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些信息变的商业化。”
李谦不解的看着她，“什么是商业化？”
“说白了就是贩卖这些信息，来获取一定的金钱，只不过这些信息你要进行加工和处理，”苏文研斟酌着脑海里的现代词汇，争取说出来的话变得通俗易懂，“当然了，这些信息你必须要进行筛选，我建议你从最日常的入手。”
“你刚刚说的青楼，或许就是一个巨大的情报网，他们这里面应该特别复杂，你就别和人家抢生意了，毕竟你也抢不过。”
三言看苏文研的视线突然变了。
“你就做一些日常的，可以把它印刷出来，一页纸，上面分几个模块，”苏文研找了一个棍子，简单的在地上画了起来，“消息不用太多，最重要的是排班，最先从日常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