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之后,苏文研越想越气。
“刚刚慕琉裳什么神情啊?”苏文研无语道:“我就不应该管他们的破事,下次这群人不管来谁,统统拒之门外。”
柳若眠并没有跟他们离开,刚刚他们在说话的时候,他一个人在药柜那里弄药材。
在听苏文研说猜测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女人肚子的时候,他的视线就没有从苏文研身上离开过。
又吐槽了几句他们,苏文研觉得这一天天的真是莫名其妙,自从遇到他们之后,她的生活压根就没有正常过。
“哎呀,你就别生气了,”李谦扶着她坐下,拿起她的杯子递给她,“消消气,消消气。”
柳若眠走过来,目光沉思的看着她。
苏文研被他盯的心里发毛,“你看什么?”
柳若眠开口问道:“你可知二十年前的瘟疫?”
苏文研不解:“啥?”
结果,他居然转头走了……
苏文研觉得她可能要立一个牌子了,“这群人和狗不得入内。”
平静下来之后,她发现李谦和萧祺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你们今天一个个都和来了大姨父一样,莫名其妙的。”
“本姑娘不管了,都是什么破事啊!”
“你先别生气,”萧祺安抚道:“我就是在想刚刚柳若眠说的瘟疫。”
苏文研学医的,自然对这个词不陌生,所谓的瘟疫就是由一些强烈致病性物质,如细菌、病毒引起的传染病。
她记得没错的话,古代的瘟疫好像最典型的就是鼠疫。
仔细想了一下,好端端柳若眠为什么要问她知不知道瘟疫。
联系到她刚刚说的,苏文研问道:“我刚刚说的那些和瘟疫有关系?”
萧祺摇摇头,“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 ,但是那场瘟疫确实很可怕。”
“至今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又为什么突然好了。”
听他话里有话,苏文研继续问道:“什么意思?”
“这些事我也是听老一辈人说的……”
二十年前,天盛朝还不像现在这么繁荣昌盛。
在那之前,天盛、飞渊和牧顺三国鼎立,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是背地里都想攻占对方的领土。
后来,落云公主和亲嫁给了飞渊国的七皇子,也就是现在飞渊国的皇帝,所以那时候,两国的关系密切,再加上落云公主的聪明才智,两国的外交在当时还不错。
后来,在天盛和飞渊的边界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
患病者先是高烧不起,之后开始呕吐,最后咳血而亡。
这场病来的奇怪,宫中派了不少医官去看,结果都束手无措。
后来,某个医官翻阅古书,在之前的王朝中,有过类似病的记载,但是等到他们找到记载的时候,才发现并不对症。
书上记载的是此病是由于某些动物的尸体因为处理不当,所以被意外感染。
但是,天盛的边界是军事要地,周围都是山,并没有什么野兽和动物。
但那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按照书上的指使,他们发现确实有效。
本来以为这是胜利的开始,却没有想到这是死亡的奏歌。
一开始死亡确实减少了,但是不知道从那天开始,边界被封城了。
后来的事情,就是这场病莫名其妙的好了。
但是代价是在边界的全部人都死了。
苏文研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一开始的方法确实奏效的话,那应该是传染病的一种,但是后来被封城了。
只能说明病情加重,为了防止大范围的传染,所以只能封城。
但是,如果一开始真的有效的话,只要控制得当,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啊!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病毒变异另外。
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她刚刚说的话会让柳若眠想到瘟疫。
难道,那个女人是……
她脸色大变,刚想往外跑,结果她想起给女人查看尸体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感染病毒的现象。
她的身体只是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腐烂,身体并没有出现出血的症状。
而且有一点她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人还是处女,所以年龄应该不是很大。
虽然尸体确实很惨不忍睹,但是一些细节中,还是能看出来女人的生活并不好,身上有一些长年累月的旧疤。
现在细细想起来,女人身上的疑点很多。
一个突然被抛在西河的尸体,死法非常奇怪,如果凶手是故意为之,那该说他大胆呢还是说他自信呢。
苏文研其实更加偏向于,这是一次意外。
凶手在处理尸体的过程中,应该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尸体意外到了西河。
只可惜,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的猜测,这些只是她的直觉。
李谦对当你瘟疫的事情也是听过不少版本,具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神医,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女人是盐水淹死的?”李谦好奇的看着她。
苏文研微微一笑,“我就不告诉你,除非……”
李谦拍了拍胸脯,“什么条件,你说!”
苏文研思考了一会,“最近一段时间的伙食你全包了,怎么样?”
“一句话的事情,”李谦以为什么事情,没想到居然是伙食,这点钱他还是有的,“你赶紧和我们说说。”
苏文研检查尸体的时候,因为停尸间太暗了,所以她用了自己的小发明,手摇式电灯。
按道理来说,尸体腐烂的这么严重,嘴里应该也会有腐烂,但是奇怪的是,她的嘴里特别干净。
苏文研观察了好一会,因为距离太近,温度太高的原因,女人身上出现了白色的结晶物质。
这个东西她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因为没有显微镜,所以还有什么物质她不知道。
根据现有的线索,她只能告诉他们是盐水。
至于剩下的事情,和她没关系啦!
柳若眠第二天照常过来坐诊,苏文研看都不看一眼。
之前觉得留下他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是在明白这些人的关系后,苏文研觉得他就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