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一次,不再无奈,而是特别灿烂。
眼看着最后一滴血就要流完了,白墨的脸也开始变得苍白起来。
白铉的手又动了动,这次,他动的幅度比之前的更大了,就好像马上就要醒过来一样。
白墨的嘴角含笑,抱着若知雨的手换了一下,便直接将她放到了白铉的身上。
这下,白铉身上马上变得鲜红起来,就像是血又从他身上渗了出来一样,然后慢慢的包裹着若知雨的全身。
“滴答,滴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玫瑰的香味,那种香味,就是从若知雨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让白墨沉浸得有些无法自拔。
这短暂幸福已被他拥有,他就是现在走了,也没有憾了。
最后一滴血是透明的,但是白墨还是看到了。
血流的很快,但是白墨下手也很快,几乎是没有一秒,血还没有滴下,白墨便伸手凝聚了一些力量,接住了那滴血,血便在手上呈一滴水的形状,不变大,也不变小。
接着便有一个白色的光圈从他的手上升起。
然后白墨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用大拇指扣出了瓶塞,然后倒入光圈中。
嘴中默默念着,
“让吾生,吾便存,让吾死,吾便亡”
“吾与君相存生生世世,世世生生”
眼角划过一丝余泪,很快便消失殆尽。
手中白色的光圈也慢慢变红,直到,变成了血红。
就好像那滴血的颜色一样。
准确的来说,便是和血融合了。
白墨捧着这些“血”,对着若知雨脖子上的口子推去。
在空着几厘米的地方停下,那些“血”便自动传进去了。
若知雨的脸便马上红润起来,脖子上的伤口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迅速的合并着。
而白墨,已经虚弱得快要躺下。
这是需要她最后一滴心尖血没错。
但是,他将他的功力传入她的血以后,她的血变得更加强大,只要在周身很近的地方,就能治好白铉这种毒,不过,白墨的千年修为只能毁于一旦了,他就相当于会灰飞烟灭。从此再也没有毒兽这种生物,不过也或者,有其他的。
看着就要醒来的若知雨,白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容。
哪怕是再看一眼,也好。
白墨想要伸出手去再摸一次若知雨的脸,只是,刚伸出手,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眼睛一白,马上变回了原型。
然后,过了几秒,便像灰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诶,好困”
若知雨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有点酸痛,不住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一直在打转,根本就睁不开。
“我这是在哪啊?”
有些无力的摸摸后脑勺,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感觉身后有个暖暖的物体。
不禁爬起来回头去看,这才发现是个大男人!!!
若知雨吓了一跳,又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酸痛,不会......
再仔细凑到他身边去看,才发现这人原来是白铉......
她怎么会在这里?
若知雨努力回忆了一下,她叫虞诺,虞家人士,单名为诺,这里这个是轩王府的白铉......
所以?
若知雨感觉有些懵逼了,所以他和她?那啥那啥了?
不是吧!
若知雨一脸苦逼,不停的拍打着白铉。
“嘶!”
白铉便在若知雨的拍打中醒来。
“打什么?”
白铉冰冷的声音传来时,若知雨还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床的另外一角,这人怎么说醒就醒了?
“呃,你醒了?”
若知雨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白铉不耐烦的回答,
“我现在正在说话不是醒了是什么?”
“.......”哦。
“那个,我们很熟吗”
若知雨好像丢失了什么记忆,她只记得她在这府中还是奴隶的啊.....
这,怎么就到他的房中了。
“我们”
白铉刚想说不熟,但是翻身起来却看到这张特别熟悉的面孔。
“你......”
看到白铉惊讶的表情,若知雨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脸上有东西吗?这么惊讶干什么?
但是,若知雨下一秒便马上知道了。肯定是她一个下人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主子的床上,而且,还很有可能和主子那啥了.....他肯定是不高兴的。
但是,白铉脱口而出的下一秒若知雨便知道自己是错了,因为白铉说的是,“与喏,是你吗?”
若知雨一脸茫然啊。
她叫若知雨啊。不过好像叶景和她说过她叫虞诺。只是.....叶景是谁来着?为什么感觉映像这么模糊啊!
看着若知雨皱眉的样子,白铉也不禁皱了皱眉。
“与喏,你什么时候学会皱眉了?”
他敢肯定,眼前这个人,肯定是与喏。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他叫苍沐,而她叫与喏。
他记得自己很爱她。
她是唯一一个让自己能够那么开心的人,也是第一个自己那么爱的人,只是,她为什么会离开?她为什么要离开?
她不知道她离开以后他每天的生活都生不如死吗?
所以这一刻,白铉的眸子中是充满了不解与愤怒的,他甚至有些恨这个突然消失的女人了。
因为,他早就忘了那一幕,是尘耳说,他来带走她。
世人的心,是不是总是这么容易多变啊?
随便使个法术,便能迷惑他们的心智,让他们忘了以前的事。
只是,尘耳原本是想除掉他所有的记忆,后来想想,惩罚这个人也好,让他觊觎他不敢肖想的东西。
“呃.....与喏?”
若知雨倒是真的愣住了,与喏是谁啊?
“你是与喏,你还想骗我?你这次休想再离开我!”
白铉的声音满是霸道与占有的魔力,让若知雨一瞬间竟然有些蒙了,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好像是,他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而且还说着那些占有那个人的话。
若知雨心中真是一万个草泥马在滚动啊,这人也真是醉了。
先是华妃,又是什么与喏。
慢着,与喏.....与喏,虞诺?
若知雨不禁又懵逼了,天啦噜,她现在多么希望这时候的场景是一场梦啊,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走了。
也许她就是个当备胎的命啊!
看着若知雨清澈的眼神,白铉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就是与喏,自己的那个与喏!
与喏,你绝对不能再离开我了!
谁会知道,天国太子当时因为一个女子的离开,而日日寡欢,没了当初最受人爱戴,让人猜想的地步,他在百姓心中的位置也开始下滑,他做事的能力也大不如从前。
百姓后来传言,天国有个惑女子,祸了冷王苍太子。
苍沐在与喏走后的第三个年头终于不治身亡。
白铉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他只想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与喏舍得离开他。
不禁就抓住了若知雨的手。
若知雨被他捏得有些痛,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干嘛!我是若知雨,不是什么与喏!你松手,痛!”
听到若知雨喊痛,几乎是下意识的,白铉松开了手。
“与喏,我.....”
“停!”
若知雨真是怕了白铉这副优柔寡断的模样,明明是一个冷的要死的王爷,装成这么可爱的样子给谁看呢,再说,她本来就不是他的备胎,在她这装可怜,屁都没用!
“我告诉你,我不是与喏,我也不知道与喏是谁!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王爷告辞!”
“你要走?”
似乎是直接屏蔽了若知雨说的她不是与喏那几个词,白铉现在耳中的满满的都是她要先走,难道她又要离开她了吗?
若知雨也是无奈了,她不想当备胎啊,这王爷今天是吃错了药吧,发神经。
若知雨正要走时,白铉却一把抓过她的手,往后一扯,若知雨便直接落入了他温暖的怀抱。
还在震惊中未缓过神来,白铉的吻便轻轻的落在了若知雨的嘴唇上。
一种温热的感觉马上席卷而来,若知雨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白铉。
而趁着若知雨走神之际,白铉直接撬开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嘴彻底的堵住,不住的吸允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一般.....
白铉特有的气息传入若知雨的鼻子,若知雨不禁缩了缩鼻子。
好香,那种来自白铉的香味。
情不自禁的就跟着白铉的吻带动了起来,白铉吻得很霸道,但是温热中又带着丝丝冰凉,像是没有进入他的心扉,却又感受到了他的温暖。
若知雨到现在是终于明白了白铉是哪种人了,明明孤独得要死,却还要装作一副吊炸天的模样,是不是所有很吊的人都会这样?若知雨在心底不断问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若知雨已经开始回应白铉的吻,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厌恶,而是在百姓吻得很卖力的时候轻轻的咬了咬他的嘴唇,回应着他霸道的进攻。
“与喏,我真的好想你”
白铉一边吸吮着若知雨的气息,一边发出婴儿般的梦呓。
若知雨听到这话不禁全身一僵,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白铉浑然不觉,依旧咬着她的唇瓣,贪婪的吸吮着。
原来.....
我还是备胎,我只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
若知雨很清楚,白铉嘴中的与喏,并不是虞诺.....
而是有些同音的两个字而已,所以,若知雨的眼角,竟然渗出了几滴泪来,她的心,好空,好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那么谁来告诉她,她到底是失去了什么?她为什么一瞬间感觉到那么害怕?害怕的不是备胎,而是一种熟悉的感觉突然从你身边消失了,可是你却再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