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哥哥,你怎么会在这?”
元殷不禁皱眉,自从上次去格斗场了以后,就没有再见过他。
现在,他怎么会出现在南国?
诏月直接将被折断的树枝扔到了地上,面具下的脸勾起一抹笑容。
谁也不知道...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来这边办点事,恰好经过这里”诏月顿了顿,随即看向若知雨。
整个眸子中都写满了探究。
“你是?”
还好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还好还好。
“那个,若知雨?!”好像是不确定,却又是肯定的语气。
“......”下次我肯定得再化丑一点。怎么都认出来了...
“呵呵,诏月,真巧”
叶景则在一旁默默扶额。不打自招就是这种人吧。
诏月勾唇,似乎在做解释一般“这兽。我还是认得的”
白墨和若知雨同时一愣,他怎么会认得?
诏月却只是朝他们淡淡一笑。不再多语。
转过身去,看向元殷。
元殷指尖颤抖,不明白为何诏月会出现在这里。
“元殷?”好像也是确定身份,诏月淡淡开口。
“是”元殷顿了一下。随即不解的看向诏月。“月哥哥...”
“真是元殷啊”似乎是确认以后,诏月低吟一句。
然后伸出了手来,手上好像戴着黑色的皮手套,中指一半露在了外面。若知雨看的清清楚楚。
上面不知道是刻了,还是绣的。是一条飞舞的青龙!
诏月对着元殷勾了勾。又朝两边晃了晃。
若知雨倒是很好奇他要做什么。
看样子他们是早就认识的。听那个小子叫他月哥哥,说不定关系还挺好的。
而且...诏月的腿...已经没有用轮椅了!
似乎是才发现诏月的不同,若知雨猛的就朝他的腿看去。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好奇!
而对面的元殷看到诏月的动作后,有些惊讶,但是更多却是不解。
“月哥哥,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元殷气愤的说。
诏月没有回话,而是转过身对着若知雨他们说“你们先走吧”
“啊!?就这么走了?”若知雨有些诧异,难道他的动作有什么表示?
“呵呵”看到若知雨惊讶的样子,诏月不禁笑了出来。
“看来,你还是要多多了解格斗场的规矩啊”然后转过身去看向元殷。
“元殷,我跟你自相识以来,便很看重你,虽然你不是碁陌的,但是。我这个人从来没有什么别国之分,你在我心中就像弟弟一般的存在,可是今天”诏月顿了顿。
余光瞟到了还没走的若知雨等人。
“月哥哥,是她!是她伤害了铉哥哥!”元殷看到要走的若知雨,又不能去拦,一气之下,只能对着诏月来了。
若知雨退后的脚步一顿,她倒是很想知道为什么。
诏月感受到了若知雨的迟疑,面对着元殷,向前走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不然,她救了铉哥哥,铉哥哥怎么会要杀了他?”
若知雨皱眉,叶景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
“白铉要杀了她?”诏月的语气不轻不重,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是...”元殷的语气却有几分不确定起来,铉哥哥只说将他们抓回来,却并没有说要杀了他们...
看着元殷目光闪烁,诏月心下便已了然。
“就是”元殷顿了顿,还是没有说出下半句。
“月哥哥,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元殷气鼓鼓的说,腮帮因为鼓起,而显得特别可爱。
“因为...”
“她是我格斗场的人!”诏月一字一顿说的很有力,元殷却是顿住了。
能让月哥哥看得起的人可以说很少,就他知道的就没有几个,而如今,他竟然堂而皇之的这样保一个丑女人...
“她怎么是你格斗场的人了?!”元殷有些不满,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格斗场的人。
“难道我做事还要来请教你吗”诏月话锋一转,眼眸射出丝丝冷光。
“我.....”元殷被怔住了。
随后看向后面挨着两个男人的若知雨。
“铉哥哥不喜欢她,就是你要保她,我也不能听你的!”
元殷吹了声口哨,四周马上又跳出来一群黑衣人。
全部全副武装,穿的很厚,好像是铜铁做成的封闭衣裳,和现代的防弹服倒是有些像。嘴巴上也不是普通的面纱,而是面具一般不透风的东西。
若知雨被这规模给吓到了,这元殷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白铉啊!竟然为他做到了这个地步!
而且...这身装备好像是专门为她的毒准备的...
若知雨眯了眯眼,又看向诏月。
这个格斗场场主诏月,若知雨早先就听说过,还是在衢州时,绿碧无意中提起的,那时候她便多问了几句,听说在四国中,论名气,就是碁陌的白铉和诏月了,这两人也算是齐名了。
而诏月总是戴着一张面具,他的身份,除了格斗场场主以外,还有很多家茶馆,酒楼,但是除了这些,就从来没有人查清楚过他到底是什么人。只知道他的底子很足。
而在若知雨为奴的那一年,诏月的腿好像是受了些伤。所以一直以来都只能坐在轮椅上。无法下来。
不过这次.....
若知雨真的对诏月有很多问题。奈何现在还真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对了!若知雨突然想了起来,绿碧他们,是不是还在轩王府?!!!
那日她大婚,白铉准了心儿和绿碧来当她的陪嫁丫鬟。
只是后来她醒来,便忘了这事...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就白铉那恶魔,肯定会为难他们的...
若知雨这一点倒是挺了解白铉的。
那日绿碧被送进司属库以后,被拔了脚筋,断了舌根。
手指甲被挖出浸入盐水中早已腐烂不堪...
可是,人却还是清醒的...
心儿,依然还待在牢中...
所以,她必须要回去,或许他们会因为她而受很多罪,要真是这样,即使她早就练就了一副‘铜墙铁壁’,也依旧会觉得愧疚的。
思及此,若知雨眼中闪过一丝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