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走吧”叶景低声说到。
“好”若知雨也不再去想其他,和叶景准备换条路走。
迎面就碰到了拿着一些东西过来的老辈。
若知雨好奇的转过头,才发现元殷正在看着他们。
若知雨一顿,蹙了蹙眉。
“钟管家,你怎么才来啊”元殷不满的说,老辈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根糖葫芦,“殿下啊,这边卖这个的不多,老臣是到很远的地方才买到的啊!”
元殷接过老辈手中的一根糖葫芦。余光瞟了眼正在打量他的若知雨。
“诶,殿下我们走吧”
“好”
若知雨回过头,难道自己搞错了?明明感觉到他的目光是在自己身上的,怎么又变成那个老辈了?!
若知雨摇摇头。
“怎么了?”看到若知雨的样子,叶景不禁发问。
“没事,我们走吧”
“哦”
身后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回头看了眼,若知雨他们早已走远。
“呃,殿下你看什么啊”
“没什么,我们走吧”
“哦”老辈也回头,发现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远去的大婶和一个农夫,没什么好看的,便转过头跟元殷说话。
“那个,殿下啊,其他几位说是你父皇派人叫他们先回去了,有事要商量,所以让我带您回去”
“哦,我知道了”元殷目光闪了闪。
之前在大街上见到的那名女子,和这位大婶?是同一个人,真是好玩啊!
“殿下你笑什么?”看到元殷自己在笑,老辈不禁好奇的问。殿下的病总是时好时坏,根本摸不清。
“没什么,只是糖葫芦很甜”
“哦,看来这味道不错啊”
“嗯”元殷淡淡的回答。
“走吧”
“好”
..........
“爷,没查出她的消息”
“没查出吗”虽然毒早已被压下去,但是白铉仍旧很虚弱。脸色也没有之前的红润。
“没有,属下查了很久,发现根本没有了她的踪迹”
“这么说,不是被西成宇抓了?那是她自己逃了?”
白铉闭上眼睛,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突然一下猛的睁开。
“车夫!那天的车夫!”
“飞月”
“属下在”
“马上去给我查西成宇!”
“是!”
“没想到西成宇的手法还是挺高啊!不过,那车夫会是谁呢”白铉喃喃。他记得当时车夫一直低着头,以为是个胆小的人,所以并没有在意,没想到...
真是普天之下,自有高人啊!
“等等,飞月!”
白铉又想到了什么,
“属下在”
“上次楚家灭门的那件事你查出来没?”
“爷,这事虽然只过去了一年多,但是查的时候却感觉有人在暗中断我们的路”
“哦?”白铉蹙眉“看来还真是有人不想要我们知道事情的真相啊!”
“爷,本来是查到一些的,就像当年你房间的那个女人...”飞月犹犹豫豫,不知当不当说。
“说!”白铉却由不得他犹豫。
“真的是楚知雨!”
“呵~本王就知道!她那张脸就是化成灰,本王都能认识!”
“只是...”
“只是什么?!”
“当年楚知雨好像上过吊,而且她是个傻子...不过上吊后又好像清醒了许多”
“呵~什么傻子,什么上吊后清醒,这都是他们编出来的谎话!要是她不清醒,怎么知道爬到本王的床上!”白铉说到这个就来气。
“呃,爷您先别生气,这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没搞清楚呢!”
“飞月?难道你现在也怀疑本王的做事能力?!”
“爷!属下该死!”飞月赶紧单膝跪地,双手握拳,向白铉请罪。
“哎,罢了,你先给我去仔细查!”
“是!”飞月领命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回望了眼白铉。
爷啊!我只是心疼您现在这副样子啊!要是您没中毒还好,可是这毒性真的很大啊!唉!
飞月轻轻带上了门,无奈的走开了。
房间的白铉却眯了眯眼睛。自己怎么可能错!
不过,白铉脑袋一转,西皇这笔账!他一定会好好和他算的!
现在,就先对付碁国毝这个老皇帝吧!
其他的.....
以后查出来再说!
白铉的眸子暗了暗,看来,还是要好好查一下当年自己是怎么回事!
突然胸口一阵刺痛。
怎么回事?!白铉皱了皱眉,右手捂了捂心脏的位置,难道是反噬?不可能啊!一朵花还会产生反噬效果?
“噗!”白铉突然一口血气涌了上来,吐出一口鲜血。
怎么回事!
白铉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鲜红的手,眯了眯眼睛,擦过嘴巴。强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看来,有些东西。必须解决了!
..........
“叶景,你相信世界上有因果轮回吗”一路走着无聊,若知雨突然对叶景说到。
叶景一愣。
然后转头看向若知雨。“呵呵,怎么了?难道你相信?”
“我也不知道”若知雨垂眸。
“那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若知雨突然眼睛一亮。
“好啊”叶景呵呵的笑了两声。“我发现百花王最擅长的就是讲故事呢”
“嘁,你爱听不听”若知雨翻了个白眼。
“你说吧,我做好听的准备了”
叶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若知雨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两声。
“很久之前,有一个女孩,她出生的时候就没有了爹娘”
“没有爹娘?”叶景一愣,“那她怎么活下来的?”“哦,被人收养了!”
“不对啊!那她怎么生下来的?”叶景一脸惊恐的看着若知雨。
“.....”若知雨白了他一眼。
“是出生以后没有了爹娘好吧!”
“好,那她的爹娘去哪了?!”
“.....”
“我们继续赶路吧”
“别啊,你继续说啊!你这才开头呢”
若知雨却傲娇的偏过头。“那你还捣乱不?!”
“不捣乱了!咦,我没捣乱啊!好吧,我错了”看着若知雨警告的眼神,叶景马上闭嘴。
“这个女孩出生的时候没有哭”
“嗯”叶景这会儿倒是安静的听着了。
“人们常说,刚出生的小孩子若是不哭的话”
“这个我知道,就是不详嘛!以前常看到人间的什么...”叶景马上捂住嘴巴。
若知雨奇怪的看着他。但是没多问,只是继续说着她的故事。
“这个你倒是说对了,村子里的人都说她是不详之人,认为不哭是因为上天堵住了她的嘴巴,她前世做了太多错事,想要通过说来弥补,偏偏这些事不是他说就能弥补的,所以上天在她出生的时候就给她封了嘴,不让她说”
若知雨顿了顿,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你怎么了?”叶景听出了声音不对,不禁疑惑的看向若知雨,说个故事你也哭?
“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息吧,慢慢跟你讲,不然这天色晚了,我们只能在外边过夜了,怪冷清的”
“嗯,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