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踏着漫天的落叶缓缓走来,清晨的气息就像幽兰一样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也召示着一天生活的开始。
正启公司进入第十街后,得到了管理局的政策照顾,公司在姚永和陈百翔的精心打理下,也可谓是有声有色。
这天下班以后,陈百翔因为有应酬,所以给杜馨蕊打了个电话:“馨蕊,今天我有应酬。可能要稍微晚一点才能回家。”
杜馨蕊说:“那你可别喝酒,对身体不好。”
陈百翔说:“应酬怎么可能不喝酒呢,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喝醉的。”
陈百翔带着自己的助手来到一个酒吧的包间,会见一个老总和他的秘书,而现实的情况,不是他们有求于对方,而是对方有求于他们。
“陈副总,你们来啦!来,来,来,快请坐。”
陈百翔说:“吴老板,你们这是想找我们公司合作什么生意呀?”
吴老板赶紧递出计划书,但他知道什么叫投其所好,便说:“陈副总,你们放心,今天所有的费用,我请客。”
陈百翔说:“那就多谢吴老板了。”
吴老板之后使了一个眼神,结果自己带来的美女秘书小紫便坐到了陈百翔旁边。
小紫娇声婉转地说:“陈副总,来,我敬你一杯。”
陈百翔于是也端起酒杯,说:“好啊……”
应酬结束后,陈百翔有了三分醉意,一行人来到门口,这时吴老板说:“陈副总,您看您也喝醉了,这样,我让小紫送您回酒店。”
陈百翔说:“行,那我打个电话。”
“喂,馨蕊,我喝醉了,人家要送我回酒店。”
杜馨蕊关切地说:“你还能走吗?不如我去接你。”
陈百翔说:“能走是能走,不过在附近找酒店要近一些,你愿意我在附近找酒店休息吗?”
杜馨蕊说:“你还是回家来吧,家里不好吗?”
“好的,那我回家。”
陈百翔挂掉电话之后,转身对吴老板和小紫说:“两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老婆不让我在外面住。”
吴老板知道,陈百翔已经将自己的底线原则亮了出来。他说:“那好吧,陈副总,我们也不打扰你了……”
陈百翔回到家后,洗漱好之后,就想跟杜馨蕊亲热,后者在床上半蹲半坐着,说:“你别这样,我已经……有了。”
紧接着,她拿出了医院的检查报告。
陈百翔见后心情异常喜悦,说:“馨蕊,你怀孕了。”
杜馨蕊解释:“是啊,已经有两个月了。”
陈百翔问:“爸、妈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他们,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拿到检查结果的。”
“馨蕊,这样,你从明天开始,就不要工作了,安心待在家里,以后我照顾你。”
杜馨蕊说:“这样不好吧,你一个人工作会很辛苦的。”
陈百翔说:“不用担心,现在公司发展已经进入正轨,好些事情都可以交给手下的人做了。再说,你这么辛苦,我也心疼。”
杜馨蕊听后心头一荡。
她一个身子渐渐依偎在他的怀里,娇笑着说:“老公,你真好。”
此时窗外月光高照,窗内灯火通亮,陈百翔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成熟英俊。
她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陈百翔哪里还忍得住,低下头去,在她面颊上吻了一下,但一下不够,两下,三下……
杜馨蕊感到心跳加速,浑身麻木,此刻就算是地动山摇,这夫妻俩也全不在意。
这时她缓缓将他推开,说:“好了,老公,我们睡觉吧……”
次日。
陈百翔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他虽然对杜馨蕊说自己工作不辛苦干,但其实是为了不想让妻子担心。
他多次曾想过以前的生活是何等的惬意,如今进入婚姻生活,需要承担生活中的柴米油盐,更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奔涌而至,叫人猝不及防。
这天,陈百翔与几名职员正在街边摊喝酒,这时其中一名职员讲:“陈副总,说实话,我真挺钦佩你的,家里有个全职太太,事业又有成,人生真的是太幸福了。”
陈百翔说:“其实人生最幸福的事,最主要还是家庭美满。”
另一名职员说:“陈副总,我就佩服您这为人。您跟夫人,那简直是天作之合。”
正所谓酒过三旬,说话就不经过脑筋。
陈百翔也是如此,此时他有了四分醉意,于是口不择言地说:“以前的时候,我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可现在结婚了,就不由自己了。我真感觉有时候,这结婚,确实有些累的。”
又一名职员说:“陈副总,其实就是一个最主要的问题,你爱不爱夫人?”
陈百翔说:“我爱,我真的爱她。”
再一名职员说:“这不就行了吗?陈副总,婚姻它有七年之痒,七年时间,大家才可以完完全全的接受对方。”
陈百翔点了点头,显然觉得他说的有理……
时间一晃即逝,八个月过后,杜馨蕊顺利产下一个女婴。
宋茹萍虽然更渴望孙子,但有孙女也不错,之后一家人为其取名为“淑颖。”
这天,陈百翔下班回到家,却看到家里有些许凌乱,床上更是摆放着大量的婴儿用品,尿不湿,卫生纸……
杜馨蕊不停地哄着怀里的女儿,宋茹萍则在厨房忙碌。
这时陈百翔问:“怎么弄的?这小捣蛋这么猛。”
杜馨蕊说:“你怎么当父亲的,这么说自己女儿?”
“淑颖乖,淑颖不哭啊。”
“你把纸给我一下,她又流口水了。”
陈百翔于是拿出两张抽纸,并递给杜馨蕊,她于是轻轻擦拭掉女儿嘴角的几抹口水。
杜馨蕊接着哄道:“来,淑颖,你看看这是谁?是爸爸。”
陈百翔这时伸出双手,温声细语地说:“来,淑颖,让爸爸抱抱。”
可是他抱孩子的姿势有些不上手,陈淑颖顿时大哭起来。
“你这样的方式不对,”杜馨蕊接过陈淑颖,继续说:“现在她还没满月,要将头放在左臂弯里,肘部护着头,左腕和左手护背和腰部,右小臂从身上搂过来,护着腿部,然后右手托着屁-股和腰部。”
陈百翔听得一头雾水,说:“馨蕊,这些我还真不懂,还是交给你负责吧。”
婴儿还在哭泣,杜馨蕊之后说:“淑颖,你怎么啦,是不是饿了?”她目光转向陈百翔,接着说:“老公,麻烦你把奶瓶拿给我一下。”
“在哪啊?”
“在车里。”
“车里?”
“婴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