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看守所后,陈百翔和杜馨蕊走在路上,他说:“馨蕊,你放心,伯父一定会没事的。”
她见陈百翔如此尽心尽意的帮助自己的父亲,内心自责地说:“对不起,百翔,你们这么辛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陈百翔说:“馨蕊,你很善良,这种斗争是不适合你的。你不用担心,这一切,都交给我来解决吧。”
杜馨蕊深情地说:“百翔,真的很谢谢你,我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陈百翔讲:“馨蕊,我说过,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你不要觉得自己亏欠我什么。”
杜馨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有靠在陈百翔怀里,感谢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看守所。
聂勇捷正准备回到自己所在的那间房,这时有警察过来通知说:“聂勇捷,有人要见你。”
聂勇捷突然一愣,除了陈百翔和杜馨蕊等人,还有谁会来见自己呢?
他来到会见区,发现要见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呈的秘书郭玉海。
郭玉海笑脸相迎,说:“聂馆长,真是难得一见啊!”
聂勇捷冷哼一声,说:“张呈叫你来的?”
郭玉海讲:“张董听说你二审失败,所以特意叫我来见你。你也知道,我们张董堆金积玉,所以张董决定,只要你肯出售兴业图书馆,就花钱帮你摆平闵路明,这样你就不用进去了。”边说他边拿出合同。
聂勇捷却说:“谢谢张董的好意,我的图书馆是不会卖的。”
郭玉海说:“你这样有必要吗?难道你真的想要坐牢吗?”
聂勇捷说:“我是无辜的,我相信正义只会迟到,而不会消失。”
郭玉海说:“聂馆长,你真是太天真了。闵路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难道你觉得,这还有挽回的余地?三审判决下来,你可是要进去蹲一两年的。”
聂勇捷说:“郭秘书,张董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相信,我最后一定会没事。”
其实,虽然表面上是闵路明在告自己,但聂勇捷心知肚明,背后的操-纵者一定是张呈。
张呈如今派郭玉海来说要帮助自己,其实也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而已。
冬天的夜晚,寒风刺骨,在一个没有暖气的屋里,却有一个心寒的人。
闵路明听从祝晋一的计划,不惜冤枉聂勇捷,内心此刻已是愧疚不已。
他的脑中,浮现起了白天的事,很多小区居民都因为聂勇捷二审败诉而唏嘘不已。
“聂勇捷是好人,我是不是做错了?”但转念一想,他还是决定执行祝晋一的计划……
另一边,李正常拿着那些钱后,此时正在跟自己的狐朋狗友花天酒地,他的一个朋友问:“正常,你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有钱,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正常醉醺醺地说:“去你的,你们是不知道,我这钱是别人送我的。”
别一个人说:“你别吹了,谁无缘无故送你钱啊?”
李正常说:“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不过大家这么好的关系,我也不怕告诉你。”
那些人洗耳恭听,李正常接着说:“我是算过命的,那先生告诉我,穿红袜子,就会脚踩鸿运。你们信不信?我脱鞋给你们看?”
说完他真就脱鞋,果然穿的是穿红袜子。
又一人说:“正常,你叫正常,你咋这么不正常呢?那些都是迷-信。”
李正常说:“什么迷-信不迷-信的,我告诉你们,我是天天求神拜佛的,所以现在发财的机会,才落到我的手上。”
“那到底是谁送钱给你?”
“这个我可不能说,不让人家就不给啦……”
而就在这些人在包间庆祝的时候,陈百翔、小群和元庆欣这个捉弄三人组正在隔壁探听。
元庆欣说:“果然是有人花钱给李正常,让他做假证的。”
小群问:“那会是谁呢?”
陈百翔说:“谁最希望兴业图书馆出事,一定就是张呈。”
小群说:“那陈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百翔想了一会儿,随后说:“我之前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却说李正常这群人完事之后,就在酒吧门口分别,李正常独自一人哼着欢快的歌曲走在街上。
此时也正值深夜,街上漫无一人,他拐进一个小巷,正准备回家时候。
突然,一道白布出现在他眼前。
李正常此时有了六分醉意,见此情景,不禁后背生出一丝冰凉。
“李正常,李正常,”突然一阵阴沉的声音传来。
李正常骇然失色,说:“是谁,谁在叫我?”
就在这时,那个阴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昧着良心做假证,所以我特地来找你了。”
突然,从一个小土墙后面飘出漫天纸钱。
李正常心中极为震骇。
但他却不知道,那些纸钱其实是小群躲在土墙后面,故意抛洒的。没错,正是小群。
李正常本想转身就跑,却发现一个浑身白衣,披头散发的“幽-灵”出现在自己面前,四周还冒着白烟。
“我是地底下的冤-魂,你冤枉了聂勇捷,我特地来找你了。”
李正常吓得瘫倒在地,惨声道:“不是我冤枉他,不是我冤枉他,是祝晋一叫我这么做的,你要找就去找他吧!”
那个“幽-灵”这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他悄声说:“定欣,能不能把烟拿远一些?”
原来这个所谓的“幽-灵,”其实是陈百翔假扮的,而那些白烟,是元庆欣躲在他身后,故意挥着一把香,散发出来的。
“你忍忍吧,我也遭不住啊。”
李正常此刻心中异常恐惧,因此陈百翔咳嗽的那两下,在他看来,就好像是要发怒一样。他赶紧求饶:“爷爷啊,这件事我也只是受人之托,不关我的事啊。”
陈百翔于是拖着阴沉的声音说:“那你告诉我,闵路明他额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李正常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闵路明其实跟我都是在一个工地打工的,他受的伤是被砖头砸到的,根本就不是聂勇捷推的。”
陈百翔说:“那你们是不是都收了祝晋一的钱,所以才这样做的。”
李正常连连点头,说道:“是的,是祝晋一叫我们这么做的,他答应完事之后,每人给我们10万块。”
陈百翔又问:“那你们做工的工地又是在哪里?”
李正常面色惨白,赶紧回答。
得到答案之后,陈百翔继续拖着阴沉的声音说:“很好,我现在就去找祝晋一,以后就不会来找你啦。”
李正常如临大赦一般,赶紧叩头道:“谢谢!”而当他一抬头时,却发现四周早已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