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有两个人进来劝说,在众人的施压下,聂馆长于是决定让那个人离开。
聂馆长于是走到张呈面前,劝道:“麻烦你出去好不好?你在这儿会影响到其他人。”
张呈说:“我就坐在这,怎么就影响其他人了?”
聂馆长说:“这然,你还是出去吧。”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聂馆长不善于表达,因此说出的话,让张呈听来,就像是贬-低他一样。
而就在这时,几个对张呈反感的人也纷纷对他进行言语攻击。
张呈本想发怒,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说:“行,我走,不过我会回来的……”
张呈离开图书馆后,径直来到一个天桥上,拼命地狠踢栏杆,发泄情绪。
“老兄,你踢那栏杆,那栏杆不疼吗?”突然传来一声。
张呈目光转处,只见是一个穿着朴素,手啃面包的青年男子。
张呈说:“你是谁呀?我踢这杆子,管你什么事?”
青年男子说:“你再这样下去,得喝公家茶啦,坐下来休息一下吧,看你这样也是打工的吧?”
两人之后便坐在路边,畅聊起来,张呈说:“以前我是一个小包工头,可惜投资失败,欠下一屁股债,就只能到这儿来了。”
那人说:“其实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去,我已经投了不下十份简历,可是没有一家公司愿意录取我。”
张呈说:“与其这样,咱们还不如自主创业。”
这原本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却让两人一拍即合,一定共同创业。
而随后张呈问:“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回答:“陈百翔……”
回到现实中,在那个天桥上。
张呈仍愤恨地说:“当初难道就是因为我没钱,所以我就要遭到不公平对待吗?从那之后,我就悟出一个道理。当你遭遇失败的时候,别人不会选择同情你,只会选择藐视你。”
陈百翔说:“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就硬要收购兴业图书馆的吗?”
张呈说:“没错,我当时被赶出去的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拆了这个兴业图书馆。”
陈百翔说:“可是当初的聂老馆长已经去世了,而且过了这么久了,你就不能放下吗?”
张呈深吸一口气,从内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记事本,接着说:“这不是时间问题,而是尊严问题。仇恨,就像记忆一样,有些可以忘记,有些却不能。”
稍微停顿,他将目光转过来,说道:“束策的事,是你干的吧?”
陈百翔微微点了点头。
张呈眼神中透着一种愤恨,转身便走,头也不回地说:“公司决定收回你住的别墅和你开的车,以后,张氏集团就彻底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陈百翔在其身后扬声道:“张呈,我奉劝你一句,康依娜是一个心机很深的人,你最好多注意一些。”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却说聂勇捷等人庆祝结束之后,阚地和庞美的家虽在同一个方向,但两人并不打算同行。
庞美说:“喂,你最好跟在我后面,我可不想跟你这种人一起走路。”
阚地笑着说:“我看,还是你在后面吧。因为我有自行车。”
阚地之后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行驶在街上,嘴里还唱着欢快的歌曲。
就在这时,路边突然窜出俩人,显然是喝醉了,一把扑到他的自行车旁边,阚地赶紧急刹车。
这原本是一个很好心的动作,其中一人却愤怒地说:“你干什么?想撞死我啊!”
阚地说:“不是大哥,你们这突然出来,吓我一跳。”
另一人说:“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觉得我们妨碍你啊?”
阚地赶紧摇手道:“没有两位大哥,没有。”
“没有,你怕什么?是不是想打架?”其中一人推了他一下。
阚地身体向后倾,眼看就要摔倒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身后用手接住了他,他这才没有摔倒,定眼一看,不是别人,竟然是庞美。
那一刻,两人双眼接触,萌生了不一样的意味。
阚地身形稳立后,庞美目光转向那两人,眼神中透露着一种锐利的光芒。她使出自己最擅长的种种招式,硬是将那两个人打到毫无还手之力……
而阚地以前却没怎么注意,此刻见到庞美巾帼不让须眉的姿态,不免产生心动之感。
阚地看得入迷,突然夸赞道:“庞美,你好厉害。”
庞美转过身来对他讲:“那还用说,肯定的。”
然而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直接拎起酒瓶从庞美的身后袭来。阚地赶紧一手扒开她,结果被那人一酒瓶当头砸下,玻璃散落一地。
随后,庞美疾起一脚,将那人踹倒,紧接着,那两人拔腿就跑。
庞美赶紧搀扶起阚地,关切地说:“你怎么样?没事吧?”
阚地此时额头上浸出血迹,他说:“我没事。”话音一落,就晕了过去。
庞美于是背着他赶往医院……
另一边,陈百翔回到别墅,小群赶紧迎上前问:“陈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百翔说:“小群,你以后就别叫我陈总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已经不当总裁了。”
小群说:“叫名字我不习惯,我还是叫您陈先生吧。”
陈百翔微微点头,说:“也行。”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以前我能打只老虎,现在只能踩只蚂蚁了——小群,以后,你就别跟着我了。”
小群听后大吃一惊,说道:“陈先生,出了什么事吗?”
陈百翔解释:“张氏集团要收回这栋别墅,还有车,另外,我的商业卡也被冻结了。现在唯一一张卡里,就只剩下10万块钱。所以,你就另外找份工作吧。”
小群说:“张呈这做的也太过分了吧,你曾经好歹也帮他做了那么多事,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陈百翔说:“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不怪任何人。现在呢,你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还可以在这儿住一晚上。明天,就彻底跟这地方告别了。”
小群面色凝重地说:“陈先生,我想一直追随你。”
陈百翔肃容道:“小群,你现在跟着我只会受苦,听我的话,另外找份工作。”说完,他便走上楼……